第二百二十二章 繼續丟臉
更過分的是,好的給她唱神經病之歌,扶風居然一個人擱那打起了王者榮耀。
呐!怎麽可以這樣。
她急得直接撓起了頭皮。
並且還追問道:“你不是你要練歌,怎麽又去打遊戲了,你話不算話。”
他不唱歌,十九念於是就想走了,想來,她直接背上了書包,準備離開。
沒想到她站起來之時,他忽得莫名其妙的給她哼唱起了那首歌。
他站了起來,舉著手機,邊看歌詞邊哼唱著。
“有一我閑著沒事就讓言和講個笑話
那貨張嘴還沒話自己開始笑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兩句話都沒有引起她的主意,直到唱到第三句的‘咿呀哈哈哈’。
十九念立馬轉身朝他望去。
“停下來,別唱了。”她對他,“惡作劇到這裏就結束吧,反正我也不想逗你了。”
扶風疑問的問她:“你不是讓我把這一首歌唱完?”
既然是個惡作劇,他就把這個惡作劇進行到底。
她一句話戳心,十九念摸著良心道:“你唱的太難聽了,還沒有原唱好聽。我實在是有點兒聽不下去你唱歌了。”
這借口找的,可以也是很紮心了。
扶風捂住了胸口,這話語得,直接戳心呀。
末了,她又對他:“反正你唱的也不好聽,還是別唱了吧。我也不想聽你唱歌。”
戳心接連著第二次戳心窩。
他接著對她道:“所以,你就這麽放過我了?”
扶風不相信她就這麽輕易的放過她,總覺得她在打什麽九九。
他強烈認為,她想法還是很多的,隻不過沒有直。
“怎麽可能。”十九念揚唇一笑,放過他是不可能的,隻不過跟他換一首歌唱而已。
“所以。”見她沒打算放過他,扶風隻好坐了下去。
她也背著書包坐到了他身邊,十九念從後麵拍著他的後背道:“扶風同學,做人呀,出來混,遲早有一呢,是要還債的。我記得,上一次,你慫恿我唱那首《蚊子之歌》的時候,勁頭可比我現在的勁頭多。”
“有嗎?”即便是有,此刻他也不想承認。
方才那個惡作劇才結束,現在要是承認的話,指不定底下還會跟他附加多少惡作劇。
“怎麽沒櫻”她替他回想,“當時我好像也跟你現在差不多,根本不想唱歌。結果被你一步步的套路我,非得讓我把歌唱了。記得你當時好像過一句話。叫什麽勝者為王,敗者任由勝者處置來著,現在呢!你就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扶風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把手機遞給她,明明一點兒也不情願,還得故作答應。
末了,他擺手對她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行不?來,你自己找那首歌吧。哪首都可以,真的。”到那個真的一詞,扶風簡直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找都沒找,十九念就把手機還給了他,她笑著對他道:“英文歌怎麽樣?”
沒等他回答呢,她便自作主張把歌曲給他挑好了。
“《staysky》,怎麽樣?”她挑眉跟他講道。
扶風再一次被她驚訝到了,他:“就算是要搞一個惡作劇,也不帶你這樣的吧。”
十九念才不考慮他的感受呢。
畢竟他這家夥,以前沒少坑她,她才用唱歌這點兒把戲,她總覺得對他的懲罰太輕零兒。
“怎麽,你不情願?”她挑眉。
扶風連忙搖頭,“沒迎…沒有不情願,staysky這首歌好像是《五軍之戰》裏麵的曲子,當時看那部電影之時,我便覺得這首歌挺激昂的。”
“是嗎?”十九念托腮沉思著,“電影我也看過,裏麵的這首歌是激昂的,不然我也不會提議讓你唱這首歌了。”
“對對對。”他除了附和還是附和,完全不知道些什麽的好。
“所以,可以開始唱了麽?或者,你需要打盤遊戲沉思一下,再唱這首歌。”她眼神裏寫著期盼。
扶風連忙擺手,“遊戲的話,我看暫時就不需要了,我還是認真唱歌吧,真的,唱歌挺好的。我感覺唱歌吧,比打遊戲有意思多了。”
“你請。”十九念揮手道,她唇角帶著笑意。
心裏麵其實可高興了。
以前他坑她寫試卷、坑她唱那種過分的歌,今日,她總算能把過往的那筆債,全部購銷,真呀麽真開心。
扶風歎氣,而後在她的注視下,解鎖了手機,打開了網易雲音樂,又搜索了《staysky》那首歌。
他心裏麵的想法萬般的錯雜,他拖頭想:他今日必定是腦子抽風了,不然,就算是做夢,他也不可能答應唱歌給她聽,就算是給她唱歌,他也不會讓她來選個啊!
今個他腦子肯定抽風了,還抽風的不輕。
“歌曲都找到了,怎麽還不按播放鍵,嗯?”
現在,她就像一隻狼,而他,仿佛一隻被宰的羔羊,隨時都有被她吃掉的風險。
“還不按嗎?任賭服輸喲!”
奈何不了她的慫恿,扶風終究還是不情願的按下了播放按鈕。
不按不後悔,按了必後悔。
當高昂的曲調響起,他第一次想詛咒自己的手機,能立刻停電關機。
最好是這樣,這樣他就有十足的理由不哼歌了。
還好前奏的時間反應長,他還有點兒商量的餘地。
“我能唱中文不?”
“英文歌,你唱中文歌,多沒趣是不是?”
“語音不分國界。”他。
“分,咋不分。”十九念緊接著道,“我分它就分,你這歌,是唱給我聽得,所以,你更要尊重我的想法,按照我的套路來。”
才討論不久,巧好趕上歌曲放出來。
英語再不濟,扶風也得硬著頭皮唱。
“嘿喂愛,拿替特,
銳定擇思凱,
噴嚏澤哪一特……問得瑟,
有按得,了潤死弗萊特,
頹廢在。”
歌詞才哼唱兩句,十九念便忍不住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噗呲,頹廢在。哈哈哈,笑死。”
反正無論唱不唱,該丟的臉也丟了。
既然不好的印象都在她腦海中深深的留下了,扶風也沒啥可顧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