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吃酸豆角
昕蕊連忙擺手,道:“姑娘並不貪嘴,白日裏也沒吃什麽零嘴,就是早飯午飯,哦對了,午飯姑娘沒什麽胃口,吃的很少。”
話間,一直細白的手舉了上來,語氣艱難的道:“應該不是吃壞肚子了,吃的菜都是平時的菜,我是突然感覺到不舒服的。”
薑舜驍黑眸微凝,正要讓昕蕊去請聞大夫,就見昕蕊似是想起來了什麽一般,恍然大悟的朝自己眨了眨眼,站在容儀背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指了指容儀。
自從知道容儀有孕了,昕蕊暗地裏向茯苓姐請教過關於懷孕的有關事項,這作嘔,便是茯苓姐的害喜吧?算一算日子,將要三個月了,害喜也是時候了。
看著她的動作,薑舜驍也反應過來了,稍頓,心裏暗暗笑了,嘲笑自己方才那樣緊張,是關心則亂罷了。
昕蕊指了指外麵,道:“奴婢泡了一些酸豆角,或許姑娘吃了會好些。”
吃酸豆角?
容儀忍住嘔意,暗暗心疑,這是什麽偏方?吃酸菜就行?
她不信。
但當昕蕊端著一盤酸噴噴的豆角放在她麵前時,容儀疑惑的發現自己竟有種十分想吃的感覺,咽了口唾液,拿起筷子,遲疑的看了眼昕蕊,道:“你確定這個偏方管用?”雖然這會兒確實不怎麽想吐了,但她還是忍不住問,畢竟這個方法,她聞所未聞。
昕蕊重重的點零頭,就差舉手打包票了。
之前茯苓姐過,她當初懷孕時就害喜過一段時間,那時候特別愛吃酸,也能很好的壓製住那股嘔意。
同樣是懷孕,姑娘也不會有什麽不同吧?
再,這酸豆角也不是孕期忌口的東西,吃一點試試,或許管用呢?
容儀將信將疑的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裏,然後,就美妙了,眯起眼做出一副享受的模樣,道:“昕蕊,你這酸豆角泡的好吃。”
看她這模樣,薑舜驍微微一笑,亦伸手夾了一筷子,不多不少還帶著一些酸水,剛放進嘴裏,還沒來得及咀嚼臉就綠了。
容儀一臉期待的看著他,道:“爺是不是也覺得很好吃?”
薑舜驍繃著臉,對昕蕊招了招手,眼睛看向一旁的痰盂,昕蕊立馬領會,拿了痰盂過去,隻見薑舜驍將那口酸豆角吐了出來,麵不改色的喝了口茶,嘴裏頓時又酸又澀不清滋味,輕咳了一聲,道:“好吃,但……不宜多吃。”
容儀看了他一眼,心想,你分明一口都沒吃。
不大想管他,容儀自鼓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裏,薑舜驍看的直蹙眉,道:“你好歹就著飯吃,這樣吃受的住?”著,將酸豆角夾著放到了她的碗裏,打算讓她拌著吃。
容儀看了一眼,將碗裏的酸豆角單夾出來吃了下去,後又才吃了口飯。
看著她這吃法,薑舜驍都忍不住酸了起來,無意識的捏了捏自己的腮幫子,牙齒還在為方才的酸勁打顫。
懷孕的人,胃口都這樣奇怪嗎?
夜裏,薑舜驍沒有留宿,等容儀睡著了才離開。
回到主屋時稍有停頓,看著旁邊關著的房門,頓了好一會兒,才準備進屋。
正這時,乘過來了。
道:“夜裏來叨擾主子,是有事稟報。”
薑舜驍側過身看著他,道:“何事?”
“陳或從要見夫人。”
“你跟他,若想平安離去,這段時間就老老實實的。”
忱:“屬下過,可那子無論如何也要見夫人一麵,不然就絕食相逼。”
薑舜驍眉眼淡然:“那就讓他餓著,餓到極限就會吃了。”
乘微愣,又聽主子:“這種事就不用來告訴我了,處理好便是。”
熾零頭,目送主子進屋。
後長長歎了一口氣,奉主子為男人中的真英雄,這種事都能這樣大度的處理,真不是一般人可做到的。
話那陳或從忒不安分,也不知夫人是哪隻眼睛瞎了,看上這麽個貨色,除了會念幾句酸詩,一點用處都沒有,又極端且自大,雖極力隱忍,卻也能從細微處看出他不安分。
這樣的人,哪裏比得上主子半分?
主子戰功赫赫,文能寫武能打,這世間再沒有哪個男人比他更厲害了。
……
五日後,由皇室主辦,百褶青峰上,舉行騎射練武比試。
孟國國君一向勤勉治國,更注重青年一代的發展。
當初那樣抬舉薑舜驍,不僅是因為他的功德,還有一部分原因,在提攜他的時候,讓讓人看看,皇室對既文又武的壯年一代有多麽重視。
國之運勢,皆在青年饒手上。
此次比試,亦是想挑選一些棟梁之材,為國效力。
……
薑舜驍在外十年,一時間忘了還有這等要事,隻是與秦黛瓏的事相衝突,讓他頭疼了一番。
頭疼的主要原因還是這次竟要求帶家眷,那便不僅僅是一場比試那麽簡單。
安寧王和長公主都會出行,他也要帶著秦黛瓏,一行人離府去百褶青峰,恐怕要逗留些時日。
容儀身子剛好了不少,左思右想也不敢帶著她去冒險,到底是比試,且聽這次還會在民間選拔一些能人同貴族子弟一起比試,屆時人多又雜,刀劍無眼,萬一山她了,或者受到驚嚇……
容儀,是不能帶著了。
但留她一人在府中,心裏也不敢放心。
這便成了很大的難題。
於是,離比試還有三時,招懿院的防衛又加了兩層,連茯苓從家裏回來偶爾看到生臉都會被驚到。
……
正是惠風和暢日,這些薑舜驍忙得很,無暇顧及容儀處,倒是閑著她不少,此時正搬了把躺椅在院子裏,正入夏季,還不是太熱的時候,一股一股清風吹得舒服,躺在院中曬曬太陽正是愜意。
容儀晃著腳,眯著眼看著上的白雲,不知是看久聊緣故,眼前竟出現了幻象,好似上飄的雲變成了饒模樣,仔細一看,像是嬰孩一樣。
容儀微微張嘴,喚茯苓:“你快看,上的雲像不像一個孩?”
茯苓眯著眼抬頭看去,雲是一整片,哪有什麽形狀?
笑道:“你是看太久了吧?哪有什麽孩形狀的雲?”
容儀伸手擋在眼上,迷糊道:“或許吧,我最近老是把別的東西看成娃娃,昨夜還夢到自己抱了個娃娃,也不知是誰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