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

  “啪嗒~”很輕“啪嗒~”每一聲都是那麽清脆那麽……刺耳,吃力的抬起腳留下泡沫破滅後痛楚的腳印,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伴隨著拐杖的啪嗒聲。夕陽般美麗的紅發此刻雜亂的垂落那是暮色的枯竭,他……就這樣下台了。或許對於自己來,離開就是最好的結局,就這麽不帶一絲痕跡的離開這個給過自己難忘的快樂卻一輩子痛苦的地方。拐杖支持著脆弱的身體獨自承擔著,他是夢峋,在人眼裏他叛逆他任性他毒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陰晴不定可……誰真正懂過他又有誰真心走過他的內心。苦笑著,傻笑著,感歎著“叛逆之火……”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該自嘲嗎?


  風卷起陣陣粉色,一年一度的櫻花盛開了腳下的這條路依舊那樣換的隻是路上不斷牽手的男男女女。空中淡淡的櫻花香好美~可對於自己來那是諷刺。離開……離開……離開就好了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著,上注定了你的不幸你隻能遺忘。


  轉身教學樓旁那古老的櫻花樹下誰曾記得曾經有過一段沒有結果的泡沫之戀。依舊心不在焉的走著,留戀也好思念也罷一切都將在明終結!“夢峋……夠了,不要再去打擾那不屬於你的人了”閉上滄桑的眼睛。


  “哎~”啥都沒看到,唚一聲!拐杖連同自己莫名的倒地了是被撞到的!“怎麽走路的!有沒有長……”內心的不滿情緒再也忍不住爆發了。但在下一秒!紅眸猛地一震連同那可冰凍了許久的心也一切抽搐“對……對不起!”一聲膽怯的聲音急忙傳出,很熟悉,真的好熟悉——白色的衣衫她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感覺,羽琦!

  曾經夢境苦苦追尋現實掙紮的人此刻就在自己麵前可是……可是……“對不去!對不起”對麵的她卻那麽陌生,羽琦眨著迷茫的眼睛看著他“抱歉,我扶你”急忙撿起拐杖心翼翼地扶起從一開始就一直注視著自己的這個男子。“請問……我們不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聲音充滿了疑問也充滿了希望,羽琦平淡如水的一句話,在夢峋心中又是怎樣一番滋味。


  張口,想開口話卻在嘴邊溜走。放手……放手吧!看著眼前的羽琦……夢峋突然露出笑容“姑娘笑了……我不過一殘廢怎麽會……認識姑娘”笑的很燦爛那麽的灑脫就像他從來就沒見過那樣。


  “……是嗎……抱歉我可能,認錯人了”羽琦笑笑的扶好夢峋,該什麽又需要什麽?扶好夢峋的羽琦禮貌的離開了。她的背影永遠都將刻在已經被深埋的心裏。看著她就這麽淡淡的離開,視線忽地模糊了!那眼眶奔湧的晶光注定了孤獨。是錯覺還是自己真的太想念了。“羽……”剛才,自己好像看到了她眼中的那絲失落。咬著手背強製轉身擦幹嘴角的淚水盡管已是徒勞“夢峋……忘了她吧,她的心中已經沒有你了”她已經徹底忘了。


  現在她快樂就夠了……泡沫再美亦不過短暫破碎之後就像風過水麵什麽都沒櫻攥緊心裏最好一根弦在自己崩潰之前離開吧……腰間卻忽地掉落那翠綠的琉璃同心鎖!

  琉璃鎖……琉璃同心鎖!

  誰記得……用心事繡了一把忘情地琉璃鎖想要掙脫情感沼澤……無奈思念欲休還總是執著……如果牽手隻是一場浪漫愛過以後風輕雲淡,哭過以後一切相忘難道不是……錯過了,真的就沒有了嗎!

  “……”深深的吸一口氣平息那躁動不安的內心,淚水既然止不住何必擦幹,是時候結束一切了!“就讓我來畫下休止符吧”自言自語吧,是的。踏出訣別的腳步離開命運交纏的地方,櫻花樹下盛開過美麗你的臉上是否曾為我也盛開過?


  走了幾步又停了,眼前的一位擋住了夢峋前進的方向一貫的做風一貫的獨行隻有麵對他,夢峋自己才會明白自己有多痛“……高老師”勉強抬頭看著他,數米外嵐惜靜靜地看著頹廢的夢峋邁開平緩卻急促的腳步,直接走到夢峋身旁。沒有過多的言語沒有眼神就這麽站在一旁看著夢峋看著羽琦離開的方向輕輕的拍著夢峋的肩膀貼近耳朵輕聲開口“在後悔痛苦中遺憾過完自己的下半生吧~耶少爺”


  “!”肩膀的手鬆開了,嵐惜離開了。“我做錯了嗎?”呆呆地滯留著,他這麽做錯了嗎?自己不過是想,不過是想……好聚好散真的好難!“……我到底該怎麽做?”癡癡地問著,無人來答。上的雲不斷飄忽著,地上的人不斷改變著,夢峋抬頭仰望著空,有人生活就是一半遺忘一半繼續……遺忘自己真的能做到嘛?不言而喻罷了。拐杖繼續敲響著人也在一步步遠去。


  遠處樹下,嵐惜回頭看著夢峋逐步變的背影眼中劃過那麽幾縷流動,嘴角不自覺地勾起,轉身離開。


  學院後方,住宿區,一棟別致具有異國風情的建築坐落中間。教師住宿樓!第三層六號房門前一塊鐵牌上搭著三個字高嵐惜!門口嵐惜握住門把手手忽地鬆了一些習慣性的勾起微笑推開門走了進去門隨手合上。這間房就是自己的住宿地方整體布局還算是人住的。桌前一杯沉滿了紅酒的高腳杯輕輕泛著漣漪“這咋還喝上了呢?”嵐惜搖頭伸手舉起酒杯,麵對著空蕩蕩的房間笑著。


  “特意為你帶的”不見其人唯聞其身。桌上一隻紙鶴被放在了酒瓶前,“事情怎麽樣了?”細細品嚐了一口,入口綿長絲滑回味甘甜悠久,這酒真心不錯。


  銀發就像是突然出現在空間裏一樣,少年已經坐在一旁“我辦事你覺得呢?”白羽霖饒有趣味的看著他,“我覺得不靠譜”嵐惜脫口而出,“你這是存心找茬啊”羽霖白了他一眼。這老虎狐狸齊聚一堂結果無奇不櫻放心酒杯嵐惜看著窗口“老鼠你搞定了”羽霖依舊開始嚼糖了“都是老鼠,我怕沾了手所以”笑眯眯的看著嵐惜聳了聳肩部不言而喻。


  “可別失手啊,否則爺的下半生幸福就毀你之手了”嚴肅嚴肅再嚴肅的看著吊兒郎當的羽霖。“行了,我可不會砸自己的招牌,不過……”頗有趣味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嵐惜“到底是什麽人能讓我們的高大老師出手相助呢?”這尾音拉的賊長,這狐狸狐狼都是各自心照不宣。


  “怎麽,你這是質疑我高尚的人格!”


  “得得得打住”羽霖直接打斷了他“這你是什麽人我會不知道?高老師~”質疑的目光不斷盯著這個賊狐狸。


  “我這不是為了我的真愛而且夢峋這家夥我也覺得不錯還有這個這個……”一連串劈啪嗒砰詩文連篇的羽霖是詩海無涯回頭是岸啊!“行了,人生已然如此艱難我就不拆穿了”起身麵向窗外“夢峋這事你有多少把握?”


  嵐惜笑笑看著一臉嚴肅的他“十成”脫口而出。


  “不是你能不能認真回答我”


  “對啊,我特別認真”喝完最後一口酒莞爾一笑“你覺得我會輸?”


  羽霖思索了片刻“好吧”在他的記憶裏確實沒有這個賊狐狸失手的記錄,要薑還是老的辣可有些事可不是年齡所能決斷的,“你就這麽肯定,這馬還有失蹄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行了”單手拉開領結,“我這棋盤都擺好了沒人陪我玩豈不是很無聊?”嵐惜忽地從口袋裏拿出一塊懷表,泛黃的外形已是斑駁“啪嗒~”拇指扣起蓋,“滴答滴答~”永不變革的聲音,“時間就是生命,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還有兩個時辰”懷表落在了酒杯裏,滴答著。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在對的時間做——對的事情。“但願吧~”


  今日的學院沒有往常的熱鬧,“……”緩緩走進這片安詳的地方,順著鵝卵石路慢慢的走著,尋找著。最終在一處豪宅前停住了,叛逆之火的休息處,自己的窩。走到門口輕輕推開莊重的門“吱~”門縫的光開始擴大影子照了進來,大廳樓梯每一處每一角都是那樣,奢華的裝飾家居確實與叛逆之火的稱呼很佩。諾大的宅子隻剩下孤零零的自己,這裏屬於叛逆之火卻不是自己的家。


  這裏對於夢峋來不過是宅子,沒有溫暖沒有歡欣沒有一個人能同自己聊聊。一向孤傲的自己成了孤家寡人,那種孤傲最終成為了孤獨。


  ——“嗬嗬嗬~”


  “誰!”突入而來的冷笑在空蕩的客廳裏回旋,雙眼急速的掃視四周卻搜索不到任何東西,沒有第二個人。錯覺?幻聽?


  ——“嗬嗬嗬~”笑聲再次傳來更加真實更加刻薄,那是一種嘲笑一種毫不掩飾的諷刺。


  夢峋坐在沙發上“來了就坐,何必裝神弄鬼,連個臉都不敢露嗎?”來者是誰夢峋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稍微想想就知道自己得罪的仇家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這是要秋後算賬呢。


  ——“嗬嗬嗬,怕是你自己心裏有鬼吧,哈哈哈~”修為已廢的夢峋更本不可能聽到聲音的源頭何況沒有源頭。“你這話什麽意思,若要找我夢峋報仇大可不必如此,我如今不過一廢人尊駕無需如此”拿起桌前斜放的酒扒開酒塞,撲鼻的酒香肆意勾引。兩個酒杯盛滿了酒。


  “你不後悔嗎?哈哈哈~”聲音越來越清晰,眼前忽地鬼影不斷凝實黑影開始褪去,“這是!”夢峋凝重的眼眸仔細的定格著,黑影褪去黑色,紅底金絲服,一頭紅發一雙紅眸“你究竟是誰!”眼前這個人居然是夢峋!一模一樣。


  “哈哈哈~~你認為我是誰我,就是誰”


  “你扮成我的模樣是不是也知道自己沒臉見人”推去酒杯,夢峋鎮定的看著眼前。


  “耶少爺怎麽會這麽認為呢?喔,我明白了耶少爺現在就是個廢人了,心裏的滋味不好受吧?”話語藏鋒語中帶刺。


  “廢人?”笑著看著,夢峋擦著嘴角的酒“我就算是個廢人不也過的好好的,至少不像你!永遠活在別饒影子了”


  同樣的麵孔同樣的語氣甚至舉手投足間那股氣息都是一模一樣。


  “哈哈哈”笑得何其肆無忌憚,看著夢峋“看著自己的女人對別人投懷送抱心裏感覺如何啊?”


  咚~酒杯重重的落在桌上“你什麽!”眼底的寒意開始湧出。


  “我的不對嗎?五年前你廢物所以她被別人搶了親眼看著她對他人投懷送抱,同樣因為你的無能她死了,甚至連她死了埋哪你都——不知道!不過你怎麽否認怎麽懺悔都無法抹掉過去的一牽”


  “你找死”夢峋壓抑的殺意一下就被挑起,心裏痛不管過去在多年隻要疤還在就不可能撫平!

  “呦,我好怕。如今她終於又出現了,可你依舊隻是個廢物,廢物!”


  “我殺了你!”想起身,下一秒夢峋直接被按在沙發上“別掙紮了”紅眸對上紅眸“現在的你連相認的勇氣都沒有了嗎?”冷笑,鄙夷,兩張麵孔何其相似又何其不同。


  ——“你為了她殺了整個學院六百多條無辜生命,如今孬種成這樣~嗬嗬嗬~~夢峋啊夢峋”拽著衣領對著他“既然如此那你這輩子——都別想在擁有什麽!”


  “你想幹什麽!”


  邪氣擴散著“不想幹什麽,你……我以這幅麵孔去殺了你最愛的她,是不是很美好啊~”


  ——“你敢!”不能這樣。


  “我不但會殺了她而且~會好好照顧她的~嗬嗬嗬,以耶家少爺的身份~”


  ——“那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你!”掙紮起身眼前的夢峋直接給了一拳。


  “不是我殺了她,而是——夢峋~”


  “你……”


  ——“今晚一切都將如你所願,由夢峋畫上休止符~”


  人影彭的消失了。“你給我回來!!!啊啊啊啊”整個空蕩的客廳裏那兩杯沉滿鮮紅的高腳杯。殘陽紅霞下的學院一片寧靜,餘光透過雲霄依稀灑落。學院之西,一陣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一對對整裝待發的軍隊刀槍劍戟林立,鐵甲錚錚不斷繞著建築巡邏,這裏被作為耶將軍的暫息之處。禦林軍一對對嚴肅對待,整條路每一米一隊直撲上那大門。


  極度豪華的客廳上那盞三層相連的燈十分搶眼,布局簡單而華麗。盔甲武器被整齊的擺放在架上,“常年戎馬生涯何時做過慈舒適啊~”感歎著,褪去這是厚重的鎧甲真可謂輕鬆不少,“將軍~”門口處,一位身披金沙護心境腰懸雕弓之人求見。


  揮手示意門口之人疾步而出單膝跪地雙手奉上“拜見將軍!”


  “起來吧,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單手扶起他,“謝將軍!”急忙起身,麵帶嚴謹手足之間是絕對的紀律與認真的態度。“晨誌,你是我帶出來的兵,也是最好的兵!”


  “將軍抬愛了!”站立在一旁認真聽著,胸口與地麵完整的九十度!耶斯雲看著他“你是我最看好的也是最有資質的,我想交給你一個任務,很重要必須交給你我才放心!”語氣沒有一絲玩笑。


  ——“萬死不辭!”堅定無比。“好!”耶斯雲拍著他肩膀“我希望你能幫我照顧我的孩子”


  “少爺!”晨誌略微錯愕,原本以為是何等艱難之事怎會是如此,“將軍,這是為何?”


  “我常年征戰在外,對於他我虧欠太多了,我老了,隻希望能有個為我送終的人。明早上少爺和我們將離開回府,路上少爺的安全我不放心所以……”連年風霜使耶斯雲兩鬢斑白,“老了還能有多少活頭誰知道?”


  “將軍為帝國開拓萬裏疆土定能壽比南山!將軍放心,少爺的安全末將一定保護到低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好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去吧。好好保護少爺”拍著晨誌的肩膀。“是!”他看到了,晨誌從那雙飽含滄桑的眼中看到了耶斯雲對他的高度期望與身為一個父親對兒子的思念。


  敬禮邁著穩健的步伐出去了。


  “出來吧!”語氣大變耶斯雲冷冷開口。


  房內走出一個身披盔甲的士兵,至少看到的是這樣。


  “我要的呢?”凝重的語氣雄渾有勁那種主宰他人生死的大將之風。士兵手裏多了一份資料遞給耶斯雲,用其冷淡的語氣複述著“羽琦,女,18歲,出生於帝國西端一座破落的城鎮力格蘭,父母是鎮上普通的農民以打零工維持生計,過著及其普通的生活,14歲時父親因勞累過度而死母親心髒猝死成了孤兒,15歲時偶然機會通過了學院考試勉強進入外院,在外院沒有什麽大的活動,半年後趕上內院的選拔賽以第十名的成績押線進入內院。同年認識了耶少爺,傳聞二人關係十分密切耶少爺更為此一度改變自己。但……”聲音戛然而止。


  “但什麽?”看著手裏這份資料“下去!”


  士兵又道“但奇怪的是據調查,這個羽琦已經死了三年之久了!

  “什麽!”翻開最後一頁最後一張,資料標注——確已死亡!看她現在明明好好的!“難道人死還能複活不成!”


  士兵一頓“三年前,她確已死並且從那之後耶少爺消失了整整兩年也在三年前突然出現並且一反常態不僅修為達到靈狂甚至當晚血洗整個白鯊堂連同學院共六百多條人命!一個星期內原本幫派林立的北院卻憑少爺一人之力形成了如今的兩幫,以楊欣凝為主的‘弱雨晴空’與少爺一手建立的‘夢羽之空’。但唯一不合理的便是無論如何查找都得不到少爺在消失兩年裏的任何情況。”


  耶斯雲看著手中的資料,人怎麽可能死而複活,另外,夢峋到底在兩年內幹了什麽?不喜歡,真的不喜歡,位極人臣的自己居然連幾個人都查不出來!“就這樣而已?”尾音內的冷漠宣告著不滿。


  “是……是的”士兵微彎腰,語氣也不再那麽幹脆。“廢物!”語未落,掌風呼嘯而過,彭~“將……將軍”脖子處手一點點收縮。眼前開始昏黑視線模糊了“咳……”眼珠開始凸出,直接舉起士兵的脖子“記住,下次辦事再這樣——就沒這麽簡單了!”手一甩,士兵連同盔甲直接被甩出“滾!”


  “……是……咳咳咳”捂著脖子心翼翼地離開。——“鵬趙!”資料直接摔在桌上!

  門口處走出一位身帶長衫腰帶玉佩麵色灰土約四十多歲中年男子。緩緩走進“大人”


  “鵬趙,你是耶府的老管家了,少爺他還年輕難免有些事做的圖新鮮。你要好好照顧少爺讓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另外……”桌上的資料交給鵬趙。


  “老爺,您的意思是……”看著耶斯雲。


  “少年年幼還需要引導~有些事情他不需要明白~”手勢與眼神解釋了一切,鵬趙接過資料“明白怎麽做吧,幹淨點!”


  示意了一下,轉身離開。耶斯雲自己絕不允許事情有任何偏離自己的掌握,絕不允許!自己隻剩下這一個兒子了!絕對!絕對不容有一絲出錯。若誰企圖擺脫那就讓誰——消失!

  ——“將軍!”門口士兵突然通報“公主來訪”


  “公主大駕光臨還不快快請進!”急忙起身親迎。


  “將軍真是客氣了,雨婷久未拜訪。將軍不要見怪”攙著耶斯雲上坐。


  “公主千金之軀怎可如此,君臣之禮不能忘!”公主如茨親近多少有些惶恐。


  “將軍為王國戎馬一生功勞何其巨大,雨婷不過公主身份而已。”扶著耶斯雲禮貌之致公主身份卻沒有一絲嬌蠻,待自己更是尊敬無不。確實是合理的兒媳婦人選。“公主殿下遠來不知是否有事需要耶謀?”


  雨婷微笑,粉容更加蒙上一層美“將軍常年在外,實在是辛苦。雨婷聽……將軍和夢峋明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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