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再沒有比他優秀的男人!
麥克利的休息室內,蒼小豆和風禹尊一起替麥克利換上了西裝,他這張稚嫩的臉,在西裝革履的陪襯下顯得光芒閃閃。
“長大以後,肯定又是一個禍害少女心的美男子呀!”蒼小豆捏了一把麥克利的臉蛋,不禁感歎。
麥克利不以為意的白了一眼蒼小豆,“能美過他麽?”
他挑眼看向風禹尊,繼續道,“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都被你收入囊中了,你才是禍害少女心的那個。”
“嘿嘿……”蒼小豆雞賊一笑,臉蛋暈起淡淡的粉色,看向風禹尊時,對上他的溫柔眼眸,頓時幸福感爆棚。
為了霸占著他,別說禍害了少女心,就算是要與全世界為敵,她也在所不惜。
“嘖嘖嘖……”麥克利伸手到蒼小豆的腰間,狠擰了她一把,“你當著自己學生的麵就這麽肆無忌憚的犯花癡,真的好嗎?”
“有什麽不好的?”蒼小豆瞥了他一眼,卻見麥克利抹抹嘴角提醒她,“快把口水擦擦,這麽大人了,也不嫌丟人!”
蒼小豆忙抬手去擦,可是指尖卻沒有濕漉漉的感覺,花擦,被那小子耍了。
“風少,你看上了這麽傻的女人,以後的日子恐怕是不好過了。”麥克利意味深長的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歎息。
風禹尊輕笑出聲,上前去攬住了蒼小豆的腰身,同麥克利保證道,“再傻,我也會珍惜她的。”
“誒,我說,你們這來一句去一句的,搞得好像我真傻一樣……”
“你可不傻嘛,風少,您多擔待!”麥克利控製了輪椅朝門口移去,“我先去舞台上看看,你們兩個人留在這裏慢慢溫存,要辦事的時候記得鎖門,十八禁的畫麵還是不要被其他人撞上的好!”
“瞎胡說什麽呢?”蒼小豆怒瞪了麥克利一眼,隨即鑽進了風禹尊的胸膛,問他,“你說我這暴脾氣,要不要在開演之前先把這破小孩揍一頓?”
“體罰是犯法的喲,老師!”麥克利說著便已經開了門,正巧撞上了要敲門的季青青。
季青青敲門的手勢僵直在那裏,麵前的場景,她的好朋友粘在她仰慕的男人身上,那樣的幸福……
現在的她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無法相信從今往後,自己失去了多年來努力的動力。
“季青青,你來啦!”蒼小豆發現了她的存在,興致勃勃的牽引風禹尊上前,“這是我最好的朋友,季青青,她是我的救命恩人,當年要不是遇上她,現在我已經是一具白骨了。”
“你好,風禹尊,暖暖的男朋友,多多關照!”風禹尊伸出手去,邀請季青青同他握手。
季青青緩緩的伸出手去,僅輕輕碰觸過他的手指尖,便觸電一般收了回來。
“你……你們先聊,我,我還有事要忙……”
不等蒼小豆回答,季青青埋下頭,找了一個方向便迅速的離開。
季青青甚至都能想象自己的身影有多麽的倉皇狼狽,然而她除了遠遠的離開,還能做些什麽?
是她鼓勵豆豆去追求幸福的,如今豆豆在那樣完美的男人懷中幸福著,為什麽她的心竟然不願意選擇祝福?
這一切大概都開始於邂逅,隻是在人群中多看了那個叫風禹尊的男人一眼,然後她無法忘懷,將單相思納入了生活的一部分。
然而她以為,那個叫風禹尊的男人,那個她做夢時候都隻敢偷偷看一眼的男人,他的麵目是那樣的冷峻,他總是冷眼看待一切,她以為他對待每一個人都是如此,然而她錯了。
他懷抱著蒼小豆的時候,他的眉目之間閃爍著濃得化不開的疼愛,他變幻成了另外一個人一般,溫柔多情,打破了她所有的設想。
眼淚簌簌的淌過麵龐,胸口一股莫名且雜亂的情緒拚命的湧動,吞噬著她的理智。
隻聽不遠拐角處有人壓低聲音說,“對鋼琴正上方那盞巨大的水晶燈做點手腳,等到蒼小豆壓軸出場,那盞燈突然就自己砸下來了,隻是一個意外,不會有人發現的。”
“巴德先生,那盞水晶燈的重量要是砸在了人身上,肯定是要出人命的。這死人的事情可不能……”
“沒用的東西,我養你這麽多年,你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不如去死算了。”巴德戳著那人的腦門教訓,“既然你不做,那我就親自動手,你要是敢對任何人透露一個字,下場隻會和那蒼小豆一樣。”
她竟然聽到有人要害豆豆,季青青抓緊了胸口的衣料,扭頭往反方向走。
有人要傷害豆豆,得去告訴她!
抱著這個念頭,季青青又匆匆的回去了麥克利的休息室,她路過窗邊,窗簾微卷,頓住腳步便能看見裏麵所發生的一切。
此時此刻的蒼小豆已經換上了演出服,是夢幻的淡紫色魚尾禮服,胸前和腰間是點綴著亞克力鑽石的唯美的手工薔薇,僅是如此簡單的設計,包裹著蒼小豆玲瓏有致的身體,竟讓她有人魚公主般的優雅和靚麗。
聽不見風禹尊說了什麽,隻看見蒼小豆笑了起來,帶著些許的俏皮,臉頰暈紅,是那樣的美麗動人,同她身邊雍容華貴的男人,仿若天造地設。
“這個,送給你!”風禹尊將藏於身後的禮盒托送到了蒼小豆的手裏,“打開看看。”
打開那一瞬,蒼小豆不禁捂住了雙唇,眼中透出的驚喜,難以用語言來形容。
“我替你戴上它!”
人說珠寶襯美人,這一整套的首飾,曾出現在好萊塢電影《紳士愛美人》的主演瑪麗蓮-夢露的身上。
季青青還記得,當初她和蒼小豆一起看這部電影的時候,目光灼灼,盯著的便是那在瑪麗蓮-夢露粉色綢緞上跳躍的粼粼鑽石河流,看它閃耀著調皮的光芒,然後自己咽著口水。
瑪麗蓮-夢露是尤物,美好的珠寶戴在尤物身上,尤物出現在美好的電影裏,一顰一笑,流光和眼神相輔相成,成就不朽的電影和不朽的珠寶,那時候的她們都渴望自己是那尤物,有珠寶映襯。
命運就是如此殘酷,一牆之隔,牆內之人將經典重塑出了屬於自己的嬌美,牆外之人隻能羨慕著,然後血液開始發生化學變化,成為能腐蝕人心的強酸。
季青青再不能繼續看麵前這對耀眼男女的親吻,她的心像是被無數貓爪撓得鮮血淋漓。
恐怕今後的日子,倉皇、心痛、不甘等等負麵情緒會一直占據著她這顆心,直到她遇上……然而,不會再有比風禹尊更優秀的男人了,不是嗎?
演奏會三點鍾拉開帷幕,蒼小豆推著麥克利的輪椅,同他一起到了舞台之上,聚光燈打下來,籠罩在這一對盛裝出席的師生身上,成為萬人焦點。
台下,受風禹尊邀請出席的秦晉琛和秦晴坐在了風亦苒的身邊,他們兩個一看蒼小豆的亮相,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秦晉琛瞟了一眼風亦苒,見她臉色黑沉了下來,故意說道,“晴姐,看到蒼小豆脖子上和手腕上的首飾沒有?”
“恩恩,看到了。”
“當初你問禹尊要他都不給你,現在竟然戴在了蒼小豆的脖子上,可見她在禹尊的心目中,比你要重要一萬倍呢!”
“哎呀,這不重要,隻要咱們家禹尊幸福就好,對吧!”
“恩恩,對的,幸福就好!”秦晉琛說話怪腔怪調的,逗得秦晴同他湊在一起狂偷笑。
其實問風禹尊要過這套首飾的並不是秦晴,而是風亦苒,自然被拒絕被拿去和蒼小豆比較的,也是她。
就是要抓住機會,刺激刺激這個自以為是的風亦苒。
他和秦晴在風家這麽多年,風亦苒不回來的日子果斷風和日麗,隻要她一回來,便會整得所有人雞飛狗跳,這全都是她那目中無人嘴又賤的脾氣給鬧的。
“你們兩個給我滾出去!”風亦苒氣得臉色煞白,那私生女的存在就夠糟心的了,現在一個一個的都胳膊肘往外拐,真是反了。
風亦苒這厲聲一喝,引了周圍人都投來了埋怨的目光,秦晉琛抿嘴一笑,將身體朝秦晴的方向斜了過去,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盯著風亦苒看。
“晴姐,那女人是在跟我們說話嗎?我都不認識她,你認識嗎?”
反正都已經被秦晉琛拉下水了,秦晴想著一不做二不休,風亦苒的確招惹了她太多次,於是忙搖頭。
秦晉琛從口袋裏掏出兩張票亮給風亦苒看,“這位女士,我們素不相識,你莫名其妙衝我們發脾氣,我也隻當你正處更年期情緒難自控。但是我們是買了票進來的,不是你讓我們滾,我們就會滾的。”
這對話一處,四周人都小聲議論了起來,“這女人應該有病吧,人家都和她不認識就隨意謾罵,太沒素質了。”
“別說了,待會兒她又要像瘋狗一樣趕我們走了!”
風亦苒緊咬著牙關,卻又見秦晉琛和秦晴明目張膽的衝她做鬼臉,她惱怒的情緒一起,便隻聽“咯吱咯吱”的磨牙聲。
“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們,一對不知死活的賤貨!”風亦苒恨恨的咽下一肚子的火氣,撇開視線看向舞台之上。
這私生女的能耐果然不一般,竟讓禹尊把他母親生前最為喜愛的首飾送給了她,這般工於心計的女人根本就不適合禹尊,無論如何都要讓她在禹尊身邊消失。
此時,工作人員為麥克利準備了麥克風,由他做開幕發言。
“大家好,我是麥克利,十分感謝大家能在百忙之中來看我的演奏會。今天這場演奏會,相信大家也已經得到了消息,沒錯,這將會是我的最後一場演奏會,所以我今天請來了我的老師……”
麥克利牽出了蒼小豆,蒼小豆衝在座所有人深深的鞠上一躬。
“我的一生因為這個漂亮的老師而得到了無數的掌聲,所以隻有她才最適合,為我這冠上天才稱號的演奏生涯,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