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賭嗎?
“竟然是這樣!”夏明帝還真的是吃了一驚,這中間竟然有這麽多彎彎繞繞!
一時間,他看著洛紫欣,隻覺得有些驚奇,淩白這個夫人,心思玲瓏,非一般的閨閣婦人啊!
洛紫欣點了點頭道:“不過,最後西陵昱拚著受傷,還是把求娶的事情抖落了出來,而且,他剛才還找到了皇上您的麵前,把事情,扯到了明麵上!”
夏明帝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臉色不怎麽好看。
洛紫欣清眸微微一幽。
“皇上,臣妾覺得,西陵昱現在以身體的原因,借機住進皇宮裏,是為了躲西陵昭。”
“躲?”夏明帝挑了一下眉,疑惑。
洛紫欣這會兒已經百分百肯定了。
“是的。”
“怎麽說?”夏明帝好奇。
洛紫欣卻笑道:“具體我也說不太清楚,皇上,您若是覺得疑惑,不如咱們打個賭,好不好?”
“丫頭膽大,居然還要和朕賭?怎麽,淩白,你這夫人,膽子也是你教出來的嗎?”夏明帝顯然並不是真的生氣,含笑問歐陽淩白。
歐陽淩白居然用一種十分寵溺的眼神,看著洛紫欣,然後就給皇帝陛下來了一個默認。
洛紫欣被他灼熱的目光盯得臉頰微燙,但是心裏卻是忍不住翻白眼。
不要臉!在皇帝麵前都要演戲。
不過他演,她也得配合著演。
“皇上,您賭嗎?”
“好,有趣,朕當然要賭。”夏明帝說著,目光又看向歐陽淩白道,“之前淩白來見朕,說要讓朕晚點再下冊封的旨意,如今看來正好,如果這次你贏了朕,那朕就把你的封賞加倍,如何?”
之前歐陽淩白還和他說,讓他晚點下冊封的聖旨是因為洛紫欣得了風疹,現在看來,這是假的。
是他們夫妻倆聯手在處理西陵昭的事情。
夏明帝向來也是一個開明的帝王,想通了,也不會追究,反而,洛紫欣若是立了功,他還會重重有賞。
加倍封賞?這對洛紫欣還真的是意外之喜。
其實她隻所以要賭,是因為有些事情她也不算十分篤定。
如果能借機給自己謀得好處。
她又不是傻子,不要白不要嘛。
“多謝皇上隆恩!”洛紫欣從善如流。
夏明帝一怔,不由得一笑道:“這還沒有結果呢就先謝了,這到時候朕若是不給,隻怕就顯得朕小氣了,淩白,你這夫人,挺厲害的。”
“多謝皇上稱讚。”歐陽淩白比著洛紫欣還要從善如流。
夏明帝更無語。
他這是稱讚嗎?
算了,就算是吧!
等到洛紫欣和歐陽淩白從宮裏出來,關於西陵昱在宮裏養傷的事情,便在京中傳開了,這是洛紫欣的意思。
歐陽淩白安排人下去辦的。
“我們現在去哪?”洛紫欣坐在馬車裏,想到一件事情,“對了,歐陽子墨怎麽樣了?”
那天她從破廟裏出來,就沒有管歐陽子墨,因為暗處有歐陽淩白的人,他如何處理一個背叛他的弟弟,是他歐陽淩白自己的事情。
其實她心裏一陣隱隱的感覺,歐陽子墨的事情,似乎是與陸晴芝有關,但是她已經看出來了,歐陽淩白還是信任陸晴芝的。
畢竟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一般的深重交情。
陸晴芝前世今生,也沒有直接做過針對歐陽淩白的事情,他不願意相信她是惡毒之人,也……算正常吧!
“他現在被關在暗莊的暗牢裏,不過他自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也不知道是誰關的他。”原本也沒有指望歐陽淩白什麽,誰想,他說得相當的清楚,“他的腿廢了,現在就算是治,也好不了了。”
洛紫欣意外的挑眉看他。
“怎麽?覺得我對自己的弟弟心狠?”歐陽淩白湊近她,伸指,挑起她精致白皙的下頜。
下頜的觸感,讓她自然而然的臉紅了。
“還好吧,其實是他作死,要知道,你可是大將軍,他身為你的弟弟,卻與異國之人勾結。”
歐陽淩白“嗯”了一聲,看著她明顯有些躲閃的眼眸:“我查過了,但是查到的東西,都不能說明什麽,所以,你說,他到底是為了什麽?”
洛紫欣訝然的挑眉看著歐陽淩白。
讓她說?
她說了,他又不會信!
看著眸子含笑的歐陽淩白,洛紫欣伸手,拍開他的手掌,道:“我哪知道?我跟你這位堂弟半點也不熟。”
歐陽淩白點頭道:“這倒是的。”
洛紫欣心頭一個咯噔。
一下子發覺她的情緒變化,歐陽淩白挑眉,看著她。
洛紫欣忽而一勾唇,笑意狡黠清麗。
“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真相,那我倒是有一個辦法!”
“什麽?”歐陽淩白興味的看她。
洛紫欣淺淺一勾唇,道:“放虎歸山。”
歐陽淩白定定的看著了她半晌,在洛紫欣他是不是看穿了什麽的時候,他忽而道:“是個好辦法。”
洛紫欣無語的看他一眼,不置可否的輕哼了一聲。
歐陽淩白也不和她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隻是吩咐馬車,去瓊華樓。
“不回將軍府嗎?”洛紫欣以為這一次要回去將軍府了。
歐陽淩白道:“魚兒們還沒有咬鉤呢!回去,也是打草驚蛇,倒不如繼續玩下去。”
洛紫欣聽著,思忖了一會兒,認同的點了點頭。
“我累了,我要休息一會兒。”
從芙蓉樓開始,一出大戲唱到這會兒,她真的是累了。
看著微有些蒼白的疲憊容色,歐陽淩白覺得有些心疼。
他伸出手指,輕撫在她的臉頰上,動作輕柔,嗬護,怕一不小心弄疼了她!
眼眸微幽,自己……是從什麽時候,他開始這麽憐惜她的?
他也說不上來。
反正自然而然的就成這樣了。
洛紫欣原本是想閉目休息一會兒,可是她沒有想到,她竟然睡著了,等到她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一張床榻上了,很快,她認出來,是在瓊華樓的後院臥室裏。
不用問,也是歐陽淩白把她抱進來的,她對自己也很嫌棄啊,為何能在那個男人的懷裏睡的那麽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