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你挺慘的,腿都斷了!
你是我的妻子,我第一個相信的人是你……
這句話不住的在洛紫欣的腦海裏回蕩,回蕩!
似有一麵鼓,在她的心裏,而剛才歐陽淩白的一番話語,猶如擂鼓的錘,一下又一下的擊在鼓麵上。
震得她整個人都有點飄飄然。
唇角都不由得向上彎了起來。
歐陽淩白看著她,見她神色變化,唇角也微微一挑,道:“歐陽子墨還不知道我們發現了他的真麵目。”
洛紫欣聽到這裏心頭一動,道:“他一直在我麵前演戲,那不如,我們將計就計一次?”
歐陽淩白頷首。
他也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
歐陽子墨從別院裏出來,然後很快來到一處斷崖前麵,左右一顧,決絕的一閉眼,便直接跳了下去。
暗處看到這一幕的洛紫欣,有點咂舌。
歐陽淩白這個弟弟,還真豁得出去呢。
斷崖並不算高,而且歐陽子墨早有準備。
他摔傷了,但是其實不是太嚴重,連骨折也沒有,不過從表麵看起來,很嚴重。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苦肉計嘛。
就是要看著慘。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然後吹了一聲口哨。
這是約定好的。
他摔完,再吹了口哨,會有人來接應他。
口哨吹完了,歐陽子墨就倚著石頭耐心的等。
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見有人來。
歐陽子墨心頭一沉,心想:口哨聲太低了?
一想到這,他立即又吹了一聲,這一次比之前要響亮的多,也累得他半死。
他喘完氣,還是沒有發現有人過來。
歐陽子墨一下子懵了。
接著開始有點慌了。
這情況不對。
他抬頭看了看天色。
這個時節是春天夏初,這會兒的天氣正是有點熱,而他所在的地方,也沒有遮擋的,坐在這裏久了,中暑都有可能。
歐陽子墨擦了一下額上滲出的汗水,盯著頭頂明晃晃的太陽,有點絕望。
正當他絕望的時候,突然天又陰沉了起來,歐陽子墨心頭一緊!
不會是要下雨吧?
要不要這麽倒黴?
崖底也沒有地方可以避雨,他就算是能走,也找不到避雨的地方,更何況,他還受傷了!
想著他趕緊扶著一側的石頭爬了起來,想要找地方稍微能避一下。
可是他剛爬起來,抬腳剛往前一走,突然從他的身後,一個拳頭大小的石塊砸了下來,歐陽淩白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剛一轉身,那石頭就已經砸了過來。
“哢嚓”一聲!
聲音清脆的能讓人一下子聽出來是哪根骨頭斷了。
還沒等歐陽子墨感覺到疼意,他整個人便往前撲去,正好他前麵有一個坑,他一頭就栽了進去。
滾了幾滾,最後被石頭擋住,然而還沒等他回過神來,鑽心的疼痛便一下子襲來,一下子就暈了過去,失去了意識。
歐陽子墨最後是一種劇痛中疼醒過來的。
“怎麽樣?沒事吧?”聽到熟悉的女聲,歐陽子墨瞳孔一緊,瞠目看去,就看到了一張清豔的小臉,帶著淺淺笑意。
他心頭猛在一悸!
這一次本來就是要算計洛紫欣,可是不是眼下這樣。
他想要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線捋一捋,可是劇痛襲來,他根本做不到哇!
“怎麽了?子墨你很疼嗎?”洛紫欣說著伸手戳按了一下他腳骨挑起來的地方。
歐陽子墨一聲慘叫,嚇得洛紫欣想要捂住耳朵了。
皺了皺眉,她輕聲笑道:“看來,果然是好疼!”
歐陽子墨震驚無語的瞪著洛紫欣,她這是什麽態度?
“嫂,嫂子,你……”
“你好慘呀,你猜你為什麽會在這裏?”洛紫欣淺淺勾唇。
看著她明明笑得很美好,可是歐陽子墨卻覺得後背發涼。
他強忍著身上的疼痛,急忙往周遭看去。
發現自己並不是在原來的崖底,而是一個很破舊的地方,在他躺著的一側,還有一個破舊不堪的神像。
這是……破廟?!
花山上,還有周圍是沒有這種地方的,有寺廟也是香火旺盛的,所以說,他這是在哪?
“這是什麽地方?”歐陽子墨咬牙忍受著疼痛,驚聲問洛紫欣。
他感覺一切都不對勁。
可是到底是個怎麽不對勁法,他也想不明白!
“破廟唄。”洛紫欣冷冷的道。
頭皮一麻。
歐陽子墨一下子找出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洛紫欣的態度。
她對自己的態度很不對。
很嘲弄,而且幸災樂禍,帶著敵意。
怎麽會這樣?
自己一直在暗暗的奉承討好她呀!一直在她麵前努力的刷好感呢!難不成,她知道——
也不對!
她不可能知道什麽!
歐陽子墨暗自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他看著洛紫欣,忍著鑽心的疼痛:“嫂子,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哪知道,反正我一睜眼就看到你在這裏了,你的腿骨斷了,身上還有傷,看著很是慘,我還想問問你,你是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事情?”洛紫欣坐在一側,眸光涼涼,語氣也透著涼意。
這態度……更讓歐陽子墨莫名了。
“我,我是逃跑的時候,不小心摔下了懸崖,所以……後來我就疼暈過去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等我醒來,就看到嫂子你了。”
他原本的計劃他跳下去懸崖之後,那個人會派人把他送回城,扔在洛紫欣現在住的地方的外麵,而他就趁機在她麵前刷好感,用苦肉計讓她信任自己,然後把她引去一個地方。
可誰知,他崖跳完了,約定的人卻沒有過來,而他也暈倒了,結果他醒來,不在崖底不說,竟然第一眼看到了洛紫欣,怎麽回事?
“是嗎?”洛紫欣冷然的挑了一下唇角,道,“可是我也是第一眼看到了你,而且……”
歐陽子墨一下子怔住,她第一眼看到自己?
突然反應過來,他驚聲問:“嫂子你也是被人帶到這裏的?”
洛紫欣沒有說話,隻是冷然防備的看著他。
歐陽子墨感覺不對勁,他也想不明白,隻好遲疑了一下,問:“嫂子,你為什麽這樣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