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胭脂計劃,成功了
風婉坐著的馬車剛好停在一處陰暗的角落裏,再加上本來就是夜晚,正常來說,不到白天是不會有人發現,就算是發現了,短時間內也不會知道這馬車是空的,更不可能知道,之前裏麵有人,但是被人半道給劫走了。
可是趕巧。
風炎路過,他看到了。
不過他也隻是看到了,他平時也沒空去注意風婉坐的馬車。
但是他不認識,他身邊的人卻是認識的。
“世子爺,這是婉姑娘的馬車。”
風炎神色一動,見馬車停在那裏,半點動靜也沒有,看不出裏麵是不是有人,他思索了一下,示意身邊的人過去看看。
“世子爺,裏麵是空的。”人很快回來。
風炎眼眸微幽了一下,或許是風婉提前下馬車,去瓊華樓後院找洛紫欣了?
可是這雖然是必經之路,但是距離也不近。
那丫頭,有時候也是個挺矯情的主兒的,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心頭一緊。
風炎也沒有再多說,而是起身一掠,直接往瓊華樓那邊掠去。
“風婉?”洛紫欣怔了一下,看風炎神情有些不對,問,“風婉出事了?”
“剛才我過來,看到她平時坐的馬車停在巷子裏,裏麵沒人,趕車的車夫也不在,她沒有過來找你嗎?”風炎的聲音有點焦急了。
洛紫欣的臉色也變了。
“你之前叫她做什麽?”風炎視線緊盯過來,問道。
洛紫欣擰眉。
“我隻是讓她幫我送一個東西到一個地方,而且交待了她,記得掩藏身份,不要讓人發現。”
“什麽東西,什麽地方?”風炎問得更急了。
洛紫欣奇怪的看他一眼,但是心裏也著急。
“是一盒胭脂,送到之前我被劫持的破廟裏。”
“你……這是做什麽?”風炎聽得一頭霧水。
歐陽淩白此時剛好進來,也聽到了,疑惑的看了過來。
洛紫欣咬了一下唇。
她的計劃並不想告訴眼前這倆人。
可是現在卻把風婉拉下水了。
“那胭脂有一種特別的香味,觸之不散,更重要的是它的顏色,觸之不退,如果有人帶走了,打開碰到了,肯定會沾染上。”
洛紫欣勾了一下唇角,眸中流露出一絲狡黠之色,“我還在胭脂裏放了一點兒好東西,這東西碰到的人,會中毒,但是也隻是輕微的症狀,可是配上胭脂的效果,就會迷惑人,至少有三天的時間,會讓沾染到它的人,以為自己中了毒,而且還是無解的那種毒!”
風炎聽著有點沒懂,歐陽淩白卻是懂了。
“你的意思是說,胭脂的特性是香味不散,顏色不退,配上毒素,會讓人覺得,隻要顏色和香味不散不退,就會讓人覺得毒一直沒解?”
洛紫欣點了點頭,她這個方法其實也不是她胡扯來的,而是有人用過,而她剛好聽過,手中又有這樣同樣可以利用的胭脂,便利用了。
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去找月白,所以就讓風婉幫她試試。
那個破廟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如果真的有人把胭脂拿走,那肯定就是和之前劫走她的人有關。
如果能用胭脂裏的毒騙過他,他肯定會再次主動找上門來。
到時候,她就可以順著,找到月白的線索。
她的計劃就是這樣,有些古怪,但是她感覺,應該能成功。
可是現在,成功倒像是成功了,但是風婉竟然也被劫了。
風炎聽完,古怪的看著洛紫欣。
“你的胭脂真的沒有問題?”歐陽淩白眼眸微深,問道。
洛紫欣咬了咬唇,既而點了點頭。
胭脂她肯定沒有問題。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計劃。”歐陽淩白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道。
風炎皺眉,道:“可是風婉她……”
“既然對方抓了她,那肯定是胭脂的計劃成了,對方也是因為想要解毒,才會帶走風婉的,應該是風婉不小心把自己給暴露了。”歐陽淩白分析道。
風炎又問:“那我們現在怎麽做?”
歐陽淩白挑眉掃他一眼,淡聲:“等。”
風炎臉色一變,但是最後還是壓抑住了自己的情緒,又掃了一眼洛紫欣,一甩袖子,轉身出去了。
洛紫欣心裏有些不安。
“等嗎?”
“嗯。”歐陽淩白過來,坐在她的對麵。
洛紫欣擰眉道:“一個月白讓我擔心就罷了,現在又加一個風婉,說起來,她倆都是我害的。”
“她倆不會有事的。”歐陽淩白語氣篤定。
洛紫欣挑眉看他。
歐陽淩白突然身子往她這裏一傾,氣息迫近,微低啞了嗓子,道:“有為夫在,不用怕。”
兩人氣息交纏,空氣都有點熱燙,洛紫欣忍不住臉熱心跳。
洛紫欣有些不自在,手腳感覺都沒有地方放了,忽而她想到另外一件事情,問:“為了,母親的毒怎麽樣了?”
“母親的毒,應該也與此事有關,現在有林太醫用針灸和藥壓製著毒素,暫時不會有事。”歐陽淩白聲音微沉道。
洛紫欣聽得心間怦怦直跳。
她忍不住問:“他們……到底是什麽人?”
歐陽淩白是大夏朝的大將軍,他又是替夏明帝辦事,能在京城如此籌謀的人,絕非泛泛。
洛紫欣也想了好久了,倒是讓她想到了一個方向。
“他們不是大夏朝的人是不是?”她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男人的神色,低聲,帶著了點兒心虛問。
歐陽淩白眼眸一閃,看住洛紫欣。
洛紫欣更是心虛,趕緊解釋道:“我是想來想去,感覺不可能是京城的人,京城這邊,能在你眼皮底子行事的人,應該沒有了吧?”
這話暗暗捧了眼前男人一把,他應該不會再懷疑她什麽了吧?
洛紫欣暗暗的揣摩著。
歐陽淩白唇線微挑,笑意帶著幾絲邪魅,看得洛紫欣臉紅心跳,緊張不已。
這男是什麽意思啊?
歐陽淩白趨近她,唇邊的笑意又濃鬱了幾分,他盯著她的一張緊張不安的臉,道:“嗯,你猜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