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雲樂莊,賭錢,隻能贏!
“少夫人,我們現在去哪?”月白眼看著洛紫欣很自然的往前走去,終於有些疑惑的問道。
洛紫欣淡淡一笑,道:“雲樂莊。”
月白怔了一下。
所謂雲樂,就是雲端之樂,何為雲端之樂,那意思就是至高的享受。
所以,雲樂莊就是一個賭坊。
月白原本很淡定,可是發現少夫人引著她進去的居然是一個賭坊,登時有些懵了。
少夫人是要賭錢嗎?
月白想不明白,但是都進去了,也不能再多問。
賭坊魚龍混雜,什麽樣的人都有,置身其間,必須要小心。
洛紫欣和月白一進堵坊,便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很多人立即就發現這兩位是女扮男裝,不少人眼中流露出讓人不適的猥瑣表情,但是所幸也沒有拆穿。
洛紫欣沒有理會那些視線,而是直接走到了一處堵桌那裏。
堵坊裏各種賭法都有,牌九,鬥草,鬥雞,彈棋……最簡單的就是骰子。
洛紫欣直接就走到了猜骰子的桌子前麵。
“月白。”洛紫欣招手,月白走了過來。
洛紫欣湊到她耳邊,低語:“你耳力如何?”
“可以。”月白回答,隨即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家少夫人,滿臉寫著莫名其妙。
洛紫欣點了點頭,練武的人,耳力自然是極佳,所以她打算——勾唇一笑,狡黠如小狐狸。
“你來賭,隻準贏。”
月白驚住,周圍的其他人也都愣住。
隻準贏的潛台詞就是,不準輸!
這哪來的大家小姐跑出來玩,這麽的天真?
月白看了一眼自家少夫人,既而點了一下頭。
於是頂著不少視線,月白開始賭。
骰子的賭法最簡單的就是賭大小,月白就押大小。
一共賭了十八場。
場場都是贏麵!
甚至在後麵的三次,賭坊安排好的人出了老千,但是最後月白還是贏了!
這下子,所有人看她們兩人的眼神就變了。
月白看著麵前撂得高高的銀票還有碎銀,甚至有些還是一些珠寶首飾。
“贏了多少?”洛紫欣笑眯眯的問。
月白道:“銀票一共有五千六百兩,還有幾百兩的碎銀子,這些珠寶首飾奴……小的暫時測算不出來。”
洛紫欣點頭道:“嗯,夠了,咱們明天再來,收拾東西走。”
月白一聽,應了一聲,把所有東西快速利索的收拾好,跟著洛紫欣就出去。
此時賭場的所有人都震驚的瞪著她們,心想,這兩人的心也太大了。
莫名其妙跑來賭贏這麽多錢,以為這樣就能走出賭坊?
月白剛開始沒有想這麽多,不過等到兩人走出雲樂莊的大門之時,她突然反應了過來,因為她感覺到有人從遠處跟了上來。
“少夫人,有人跟著我們。”
洛紫欣點頭,往一側一轉,進了一條幽巷,道:“我們走這邊。”
“少夫人……”人就是從哪邊來的呀。月白一臉絕望。
然而洛紫欣已經進去了,她隻好趕緊追上去,嚴陣以待。
對麵追過來的人,突然看到目標直直的朝自己這邊走了過來,登時都懵住了,一時反應不過來。
不過很快,他們還是反應過來,動作迅速的把洛紫欣和月白圍住了。
月白此時已經暗中擺好了架式,打算一會兒給這些人得狠的,先把人震住,再帶少夫人跑路。
“你們想要拿回這些銀票和珠寶?”洛紫欣直接問。
正準備拿出袖中的小刀的月白怔住了,少夫人這是啥路子?
對麵的滿臉凶相的人也愣住了。
好半天領頭的才擰了眉,凶聲凶氣的道:“贏了銀子就想這麽大搖大擺的走了?天下有這麽便宜的事情嗎?”
“這話倒是奇怪了,你們開賭坊,隻準別人輸銀子,不準人贏嗎?”洛紫欣勾了勾唇角。
領頭的男人哼了一聲道:“反正識相的把銀子全部留下!”
“那不行!”洛紫欣煞有介事的搖了搖頭,領頭的男人臉色一變,準備作手勢讓人攻上來,誰知洛紫欣又續了一句:“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商量,但是我想見見你們的老板。”
領頭的手勢打到一半,滯住了。
“什麽?”他問。
洛紫欣一臉坦然的道:“其實我今天來賭錢,就是為了他,我聽說他現在遇到了一件難事,所以想要和他商量件事兒,或許能助他逃過一劫呢!”
最後,在月白震驚的眼神下,她和少夫人真的被那些打手引著去見樂雲莊的幕後老板。
樂雲莊的幕後老板就住在樂雲莊後麵隔一條巷子的一個背靠的小宅子裏。
洛紫欣跟著進去,一邊左右觀察,一邊暗自點頭。
這宅子不大,布置得也普通,再加上就在賭坊的後麵,也算是隱隱於市了。
怪不得歐陽淩白到這會兒都沒有找到這裏來。
如果她猜的沒錯,歐陽淩白現在正在找那個貪墨案的副將主犯,這個主犯其實就是雲樂莊的幕後老板雲沉。
誰也不會想到,一個賭坊老板會是一個二品將軍,更不會想到,他會躲到這裏來。
她今天隻所以帶著月白前來賭錢,就是為了引人注意,她讓月白一連贏十幾把,就肯定能引得雲沉注意。
因為現在雲沉正處於風口浪尖,再加上他很謹慎,她和月白的出現,肯定會讓雲沉起疑。
這個時候的雲沉,是處於那種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時候。
一定會派人攔截。
殺人滅口。
然而她等的就是這個機會,能麵見到雲沉。
也就是貪墨案主犯陳雲之。
這些信息,都是她前世所知。
這一世,她要報仇,改變命運,所以不會糾結利用這些前世所得知的信息。
“你說你能幫我渡過一劫?”
一進廳中,便聽到一聲冷寒帶著殺氣的質問。
洛紫欣一抬眼,看到的就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高大男人,站在那裏。
不錯,這人正是陳雲之!貪墨案主犯!
“是的,我能。”洛紫欣清眸對上對方審視的視線,神色清定,不急不徐的道,“陳將軍現在沒有多少時間了,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