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及時
雖然,秦懷遠是老大,可是,他也不例外,他的手機,也交了出來,關機。
會議很簡單,大概也就持續了半個小時,當秦懷遠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馬上,手下就將手機恭敬地交還給了他。
他接過,將手機開機。
結果,手機一開機,就有蘇唐的信息跳了出來。
好看的狹長眉峰倏爾一擰,立刻,秦懷遠點開信息,聽蘇唐發的語言信息。
聽完蘇唐發的語言信息,秦懷遠那幽深的黑眸更是緊縮一下,下一秒,立刻便撥打蘇唐的電話,並且,一邊打電話,一邊大步往外走去。
手機那頭,蘇唐已經昏迷了,江北川看著她,一雙眼睛冒著綠光,一雙手,開始從她的臉頰,一點點往下。
不過,他的手才到蘇唐的脖子,蘇唐口袋裏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手機,蘇唐的手機。
江北川這才想到,趕緊的,他從蘇唐的口袋裏翻出手機來,一眼看到上麵跳動的來電顯示,像是做賊一樣,他的手都禁不住抖了抖,然後,立刻降下車窗,將蘇唐的手機扔了出去。
那頭,秦懷遠打不通蘇唐的電話,猜測蘇唐肯定有麻煩了,沒有片刻耽擱的,他鑽上了車,然後打開了手機,查看蘇唐的位置,然後讓人開車,以最快的速度,往蘇唐的位置趕過去,後麵幾個手上也趕緊跟上。
車子開出去之後,馬上,秦懷遠又撥通了別的電話……
另外一頭,蘇唐的手機被扔了出去,馬路上別的車開過來,從蘇唐的手機碾壓而過,手機屏幕瞬間碎裂。
江北川回頭,看著那被車輪胎碾壓而過的手機,想到秦懷遠對他的警告,他的心中,不由地又生出一股子畏懼來。
要不要呢?他到底還要不要繼續呢?
不過,當他收回視線,升起車窗,一眼看到躺在身邊無比嬌媚動人的蘇唐時,他想法,又立刻堅定了。
都到這個份上了,蘇唐都已經被他藥暈了,不要白不要,就算是要了,秦懷遠也不一定就能知道。
“把車開快點,再快點。”堅定了想法之後,江北川命令前麵的司機道。
“是,少爺。”前麵的司機點頭,一腳踩下了油門。
江北川要去的,不是別的地方,而是他名下的一棟別墅,他平常不在這裏住,但偶爾會帶女人來這裏過夜。
大概半個小時後,車子開進了他的別墅,幾乎是車子一停下,他便一把推開了車門,爾後,扛著蘇唐,下車……
……
“老板,江北川帶著少奶奶去了他在布瀾路上的別墅。”
雖然蘇唐的手機被扔了,無法再定位蘇唐的行蹤,但是,馬路上到處都是攝像頭,秦懷遠想要查看一輛車的行蹤,絕對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所以,不過十分鍾不到,黑虎便確定了蘇唐所在的位置,向秦懷遠匯報。
——布瀾路。
秦懷遠狹長的眉峰緊擰著,立刻便打開手機,定位,查看距離,在看到自己距布瀾路還有三十多公裏,根本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趕過去後,他馬上便吩咐道,“通知附近的兄弟,殺進去,把蘇唐帶出來。”
“是。”黑虎答應一聲,馬上,打電話辦事。
……
江北川扛著蘇唐,一路來到了二樓的臥室,甚至是連門都沒有關,便將蘇唐往柔、軟的大床上一拋,整個人迫不及待地便撲了過去。
看著眼前的秀色可餐,江北川低頭下去便啃了起來,而且,一邊啃著,一邊去扒拉蘇唐身上包裹嚴實的衣服。
蘇唐中了藥,徹底昏迷,不管江北川怎麽弄她,她都沒有半絲的反應,就像一個人偶一樣。
就在江北川將蘇唐的衣服一件件扒拉了下來,隻剩下一套薄荷綠的性感brA,正當他想進行下一步時,樓下,忽然傳來了一陣倉促的腳步聲。
一開始的時候,江北川還控製不住,不想去管樓下的情況,可是,當聽著那腳步聲越來越清晰,並且迅速地開始踏上樓梯時,他才一驚,立刻從蘇唐的身上起來,衝去外麵,查看情況。
他當大步來到門口,一眼看到衝上來的七八個麵色凶悍而且個個手裏都帶著武器的男人時,整個人瞬間一懵,大腦都空白了。
七八個男子衝向來,二話不說,為首的一個手裏拿鐵棒,揚手便朝江北川揮了過去。
江北川反應過來,瞬間閃開,不過,他閃得開第一個人的鐵棒,卻閃不過第二個人揮過來的長刀。
第二個人手起刀落的瞬間,江北川“啊”的一聲猶如殺豬般的嚎叫,跪到了地上,肩膀上,鮮血直往外湧。
“虎哥說了,留著他的命。”見有刀又要朝江北川的身上落下去,為首的馬上攔住,又吩咐道,“去看看少奶奶怎麽樣了。”
“是。”一個手下答應一聲,立刻便往房間裏走去。
不過,當一眼看到房間的大床上躺著的蘇唐時,他又立刻轉身,退了回來報告道,“少奶奶躺在床上,衣服被扒了,一動不動的。”
“說,你把少奶奶怎麽樣了?”馬上,有人把刀架在江北川的脖子上,逼問他。
江北川右邊的肩膀上被狠狠砍了一刀,他感覺自己都快要死了,這種時候,又哪裏還敢撒謊隱瞞,趕緊便老老實實地道,“她……她沒……沒事,隻是中了藥……昏……昏迷過去了。”
“你沒有撒謊?”要是蘇唐有什麽事,他們可擔當不起,所以,為首的又問道。
“沒……沒有,不……不敢!”無比虛弱又害怕的,江北川搖頭,捂住自己被砍的肩膀,原本一張英俊的臉,痛的扭成了一團。
“那就讓少奶奶躺在裏麵吧,等秦總來了再說。”
蘇唐被扒光了,他們一群男人,自然不好進去。
再者,蘇唐隻是被藥暈,沒什麽事,他們也不用著急,所以,為首的吩咐,看一眼怕死的江北川,又道,“拉他下去,等秦總來了再處理。”
“是。”兩個手下點頭,一左一右的拉起江北川,往樓下走。
“啊……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我自己走,自己走……”
被人托著往樓下走,扯到肩膀上的傷,痛的江北川不停地嚎叫,可是,卻根本沒有人理會他,直接一路拉著他下了樓,鮮豔的血色,也染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