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0 笑著死
“太尉大人的主要職責是管理好眾多大臣,在具體的內政體係中,具體事情的處理還得你來做。”
“元帥大人就更好說了,畢竟行軍打仗都交給他,內政的事情,還是需要你來做。”
“所以說,在他們三個人幫不上我的情況之下,我必須要找一個能力完全沒有問題,同時還必須要和我一條心的人,所以你是最佳人選。”
張良使勁地咽了一下口水,然後說道,“那媚娘也很合適啊。”
“你胡鬧什麽”,白千夜冷笑了一聲,“你覺得那個帝國的吏部尚書,是個女的?”
“我本來就已經非常的特立獨行了,這要是讓媚娘坐上吏部尚書的位置,那恐怕天宮都會插手了。”
張良癟癟嘴,“那我的年齡,是不是有些太小了?”
白千夜倒是無所謂地搖了搖頭,“我覺得很好啊。就這樣吧,這件事情就不討論了。”
看了看眾多大臣的臉色,白千夜倒是開心地笑了起來,“這件事情,有人反對嗎?”
所有人都相互看了看,然後都低下了頭。大家都是明白人,白千夜現在擺明了就是要將張良快速安插到大秦的內政體係中的最頂端,誰也不會去觸白千夜這個黴頭。
所以在沒有任何人拒絕的情況下,張良頂替吏部尚書這件事情就這麽的達成了。
接著,白千夜說道,“再過五天,我會處決胡亥,就在鳳都的祭壇之上,你到時候準備一下,這件事情你全權負責。”
白千夜笑著說道,“根據皇後娘娘的要求,胡亥要笑著死,我想讓鳳都所有的居民與各國在鳳都的代表使節們都來看看。”
“好的”,張良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其他的叛軍俘虜呢?也是要同時處死嗎?”
“就一起吧”,白千夜點了點頭,說道,“不需要在這些汙穢之人的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千夜啊”,趙高猶豫了一下,站出來說道,“千夜啊,所謂的笑著死,是一種特殊的處死手法,並不適合平民的圍觀。”
“就怕平民看到胡亥有這樣舒服的死法,會對我們不滿啊。”
“為什麽?”白千夜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地問道。
“因為那種死法.……是要給胡亥找幾個女子,然後讓他們一起服下毒藥,然後……”
看到趙高的老臉都已經開始泛紅,開始不好意思起來,白千夜倒是笑了笑,嘿嘿地說道,“不用!”
“雖然都是笑著死,不過我這個方法比較特殊,我相信平民們是一定非常樂意看到這種事情的。”
“張良,你準備好三百隻羊,把他們餓上三天就好。”
“好的”,張良雖然非常的好奇白千夜到底想用什麽方式讓胡亥笑著死,但是也還是忍住了,沒有問出來。
“那麽各位”,白千夜笑著點了點頭,看了看眾多的大臣們,然後說道,“今天的小型會就到這裏吧。”
“今後的事情會非常多,大家會非常的累,希望各位前輩們可以多多擔待一下,畢竟為了我們的大秦更好,我們的付出也值得了。”
“謝謝領主大人的關心,我們就先走了”,趙高拱了拱手,帶著頭離開了皇宮。
五天之後,鳳都的大祭壇,準時向民眾開放。
關於處決胡亥的事情,鳳都的居民早就已經得到了通知,甚至是幾百裏意外的地方都得到了消息,都派出了代表到鳳都來看。
這一天的一大早,湧入鳳都的人潮就已經把祭壇四周圍得嚴嚴實實的。
好在張良的準備工作做得非常的充分,居民在進入祭壇之後,也遵守翎羽騎士團的管束,前排的就地而坐,後麵的才能站著,每十排之間還留出了通道。
畢竟翎羽騎士團也是白千夜的心腹,所以現在在禦林軍完全被打散的情況之下,亡靈騎士團出現又非常容易嚇到普通居民的情況之下,翎羽騎士團是最佳的維持現場秩序的人選了。
祭壇的頂上,白千夜命人用布幔圍城了一個小圈子,外邊放置了一圈座椅,那是留給各國代表團的。
太陽才升起不久,監督行刑官就到了祭壇。隨後到來的是各方的代表,他們在全鳳都的居民的注視之下一一就坐。
不過代表們對這樣的安排多少有些費解,畢竟那種被稱之為笑著死的刑罰,實在是不適合有民眾圍觀。
對於任何一個帝國來說,一般情況下,極少對貴族使用四星,隻有極端嚴重的罪行才會處死貴族。
就算是死刑,因為身份的原因,貴族們也不會受到身體上的折磨,他們都會麵帶微笑地走完自己人生中最後一步。
這是一個傳統,一般情況下,是在一個隱秘的地方,把發作緩慢的毒藥混合在美酒之中,再給上幾個容貌美麗的女子,由聖境高手釋放出幻境,讓貴族忘卻自己身在何處,胡天海地之後拿起美酒解決自己。
胡亥不僅僅是貴族,更是皇族,所以皇後娘娘也想讓胡亥死得舒服一些。
布幔之中的一張大床引人注目,那是為胡亥所準備的,但是祭壇之下的那幾百隻羊是用來幹嘛的呢?這些羊一直在圍欄中叫著,讓人心神不定。
所有人都非常的好奇,都是在相互打聽,到底那些羊,是用來做什麽的。
祭壇的一旁,人群不擁擠的地方,有一輛處於重重保護之下的馬車,車簾低垂,外麵的人看不到裏麵是誰,就連一般的官員都不知道裏麵是何方人物。
一個翎羽騎士團的軍官跑到馬車邊,敲了敲門。
“夫人,行刑官說,馬上就要開始行刑了,白將軍擔心你現在有孕在身,怕不合適看到行刑場景。”
“不要緊”,李媛媛堅持地說道,“畢竟我也算是皇室的公主,胡亥害死了父皇與大哥,我無論如何也是要看著胡亥去死,這點誰也阻止不了我!”
對於李媛媛來說,能夠看著胡亥被處死,對於她來說比什麽都重要。
但是現在的她,內心也是極為緊張的,畢竟關心則亂,所以兩隻手緊緊地抓住衣角,關節都因為緊張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