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溝渠之浮萍
李景雲毫不避諱的道。
“藥王,小女子敬佩您是長輩。”
“您憑空誣陷小女子,這恐怕於理不合吧。”
洛晗菲幾句話說得,不卑不亢,恰到好處。
右護法聞言,眉頭緊鎖,不解的看向李景雲,“王上,不知您此言何意。”
李景雲:“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啪!”
右護法手裏的茶盞,失手掉在地上。
右護法看著李景雲,很是不解:“王上,這是屬下的家事。”
“屬下告訴您,就是想得到王上的祝福。”
“就算王上您不祝福,也不該。”
“右護法,師父也是一片苦心。”
女子慵懶清泠的聲音緩緩傳來。
風染歌聽著大肚子,緩緩走進來,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
看了眼,於心不死的洛晗菲,“此女心腸歹毒,絕非良配。”
“這位是?”
右護法看著風染歌,微微皺眉。
主事人說話,好像還沒有一個丫頭片子說話的份兒吧。
“小女風染歌,是藥王門下弟子。”
“嗬。”
右護法直接被風染歌幹淨利落的冷笑出聲,笑聲清脆,裏麵濃濃的都是嘲諷,“你一個籍籍無名的平民女子,你有什麽資格。”
“對一國公主指手畫腳。”
“本座隻知道,對錯,洛晗菲錯了,她就一輩子錯了。”
“他想嫁給藥王穀,隻要有我風染歌一天在,她就別想做加入藥王穀的美夢!”
“啪!”
“風染歌,你放肆!”
右護法一拍桌子,發出清脆的響聲,看向李景雲,“王上,屬下敬您德高望重。”
“可您這徒弟,也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吧。”
李景雲不語。
洛晗菲拿著手帕,摸了摸強擠出來的眼淚,“靠山王妃,本公主早年就聲名遠揚,這不過是大家給本公主的虛名而已。”
“你若是喜歡,你拿去便是。”
“本公主與錢公子,是兩情相悅的。”
“王妃又何苦棒打鴛鴦呢。”
高蘭繼續添油加醋道:“是啊,早就聽說艱難過靠山王妃,不講婦道,未婚生子。”
“靠著幾首狐媚伎倆,把晉安國高大威武的靠山王,迷得五迷三道的。”
“本來,本公主還以為,這是人們以訛傳訛。”
故意頓了頓,高蘭又道:“今日看來,人們所言非虛啊。”
右護法聽到這裏,看著風染歌眼神,愈發不善了,“風染歌,看在王上的麵子上。”
“你還是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吧。”
錢洪亮狠狠點頭,對風染歌完全嗤之以鼻,“父親給你麵子,並不代表本公子也給你麵子。”
“趕緊滾,別讓本公子見到你第二眼。”
“溝渠之浮萍,安能與日月爭輝。”
就連一向好說話的白澤,都看不下去了,“這位公子,請你說話放尊重些。”
“到底誰是溝渠浮萍,誰是天上日月,恐怕你還沒看清楚。”
“對她?!”
“哈哈哈。”
“她能嫁出去,就是她祖墳上冒青煙了吧。”
錢洪亮指著風染歌狂笑不止。
白澤也懶得在解釋,老實站在風染歌身後。
看到這裏,高蘭更加得意,“風染歌,你就從這裏滾出去吧。”
“在這裏高下分明,你以為你給晗菲姐姐下毒,晗菲姐姐就能屈服於你嗎!”
“識相的,快點把解藥拿出來!”
“本公主心情好,沒準就能饒你一命。”
錢洪亮聞言,不由得緊張的看著洛晗菲,“菲兒,這是真的嗎?”
洛晗菲含淚點了點頭,“洪亮,千萬別和風染歌硬碰硬。”
“風染歌武功高強,恐怕能傷到你!”
“最毒婦人心啊。”
錢洪亮冷笑一聲,目露凶光,“風染歌,你今天不交出解藥,別想離開這裏。”
鄭平看著風染歌的目光發狠,“風染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高蘭聲音響亮,“風染歌,別以為你修為高深,會幾招陰狠招式就了不起了。”
“你不過是個四品煉丹師,你以為,你在藥王穀的分量,能有多重嗎!”
聞言,右護法微微一愣,看向李景雲,“王上,你這徒弟,天賦也不怎麽樣嘛。”
李景雲最要麵子,怎麽能被屬下給奚落了,“歌兒,你不會還沒突破八品吧。”
風染歌微微抿唇,“師父,您這要求,也未免太高了吧。”
“徒兒今年才二十歲,還得相夫教子。”
“煉丹一事,隻能先放著了。”
李景雲冷哼一聲,“真讓為師失望。”
師徒二人,短短幾句話下來。
偏殿裏,瞬間鴉雀無聲。
七品煉丹師,在整個天下,七品煉丹師就是絕品。
一般都是高深莫測的世外高人。
而誰能想到,高深莫測的七品煉丹師,會是一個二十歲的女子。
右護法,瞬間啞口無言。
高蘭頓了頓,又道:“天賦再厲害能怎樣!”
“就算你是七品煉丹師。”
“你人品有問題,你一輩子都有問題。”
“我晗菲姐姐怎麽說,也是一國公主,是被天炎神殿庇護的正統皇室血脈。”
說道這裏,高蘭高高揚起下巴,聲音提高了八個度,“你多行不義,必被天誅!”
“晗菲姐姐心地善良,本公主就死記仇的人。”
“別到時候,本公主一道折子上去,天炎神殿把你昭告天下,淩遲誅滅。”
風染歌連看都懶得看高蘭一眼,聲音慵懶,“你當天炎神殿是菜市場啊。”
“你想遞奏折就遞奏折。”
“你不過一個小小公主而已。”
“白白,給高蘭說一下,什麽是規矩。”
白澤:“凡往天炎神殿呈上之奏折,唯有一國之君,可行。”
“其餘閑雜奏折,一律銷毀。”
風染歌看向高蘭,“知道了吧。”
“雖然我沒去過那地方,但本座也知道。”
“往那遞奏折,你,高蘭,還沒資格。”
高蘭氣得直跺腳,指著風染歌大喊出聲,“你個賤人!”
“就算本公主沒資格,你也沒資格!”
“本公主還可以去求父皇,你呢!”
“哈哈哈,你什麽都沒有。”
風染歌讚同道:“我是沒有父親。”
“沒有你那自認為高不可攀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