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老同學見麵
\t華子建看著她的樣子，很灑脫的笑了，說：“這也把你為難了，有什麽為難的，你就去北京，柳林市我回去，給父母帶上你的問候就成了，兩麵都是家，我們也隻能這做。”
\t“但是這樣不好吧，要不我也跟你過去，呆一兩天之後再去北京。”江可蕊思考著說。
\t“總共才幾天的假，你回了柳林市那還有時間去北京，你不用有什麽顧慮，這次我回去啊，就是動員一下兩位老人，看能不能把他們接過來住一段時間，至少明年你坐月子的時候，要有人照顧吧。”
\t“天啊，這坐月子還早得很。”
\t“也不早了，轉眼就是明年了，你這肚子也會慢慢的大起來，家裏多幾個人照顧也是安全一點。”
\t江可蕊就坐在了華子建的身邊，很親昵的抱住他的胳膊說：“好老公，那我就去北京了，不陪你回柳林市了。”
\t華子建隨著江可蕊的搖晃，身體也在搖晃著說：“去吧，去吧，我提前讓王稼祥幫你把機票訂了，但是記住一點，回去之後要好好保養，不要到處亂跑，瘋瘋癲癲的把身體搞壞了。”
\t“我那有瘋瘋癲癲啊，你汙蔑人。”江可蕊不滿的說。
\t華子建堅持說：“你就是瘋瘋癲癲了。”
\t兩人就鬥起了嘴勁。
\t今天送走了江可蕊，華子建也準備回家了，新屏市到柳林市是沒有直達的飛機的，兩個地方都是支線機場，都要先到省城，才能轉機，坐火車吧，也要多耽誤好幾個小時，華子建又不想帶著自己的車回柳林市，倒不是回避公車私用的嫌疑，關鍵是帶上司機回去住，華子建感覺不太方便，讓人家司機也很難受的，本來司機一年到頭就夠辛苦的了，好容易有個假期，還讓人家窩在自己的家裏。
\t華子建就想，那就幹脆坐豪華大巴得了，這樣時間上還能省一兩個小時，人也舒服，不遭罪。
\t華子建就翻騰了一下家裏，什麽抽不完的煙啊，喝不完的酒啊，還有別人平時送的一下人參，天麻等等的補品啊，他是整理了一大堆，這上車到沒有什麽問題的，有秘書等人送，上去之後華子建就憂愁到站了這麽多東西自己怎麽扛的下車。
\t柳林市雖然華子建很熟悉，就算他現在沒再柳林市當官，但隻要他一個電話，還是能調來接車的人員，不過華子建卻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回來了。
\t一個是華子建從一個大市的市長貶為一個小市的副市長，本來麵子上就有點難堪，在一個自己回來就想安安靜靜的休息幾天，一但柳林市的官場知道了自己的行蹤，過去那幫鐵杆們，怎麽說也要宴請，招待自己，這樣一來，自己回家就沒有任何的意義了，就像是依然在新屏市一樣，不過是換了個喝酒的場所而已。
\t所以車開動之後，華子建坐在那裏裏，就發著愁。
\t他想到了安子若，要不讓她安排人接一下站，想想華子建還是搖搖頭，算了，自己盡量的還是不要打擾他吧。
\t車跑了一會，大部分的人都已經昏昏欲睡，隻有華子建一個人在津津有味的欣賞著車內電視裏播放的李小龍的電影專輯。雖然這些電影華子建以前已經看過好多遍了，但是一看到李小龍主演的電影，華子建還是無法把自己的眼睛從熒幕上移開。
\t從這一點可以看出華子建很喜歡李小龍，他的動作一板一眼，動如脫兔靜如處子快如閃電。他的精彩不像某些動作演員僅僅停留熒屏上，在現實生活中李小龍也是獨一無二的，華子建聽說，日本某一幫派曾經派5個頂級高手對付李小龍，結果被李小龍在40秒內就擺平了，這種近似神話的傳說曾經引起一次網絡質疑。
\t但是，無論在中國或世界，在百年之內很難再有李小龍這樣的武術奇才了，至少華子建是這麽認為的。坐在華子建前麵的是一個美女，她伸了個懶腰，轉頭衝著華子建笑了笑，華子建麻木的頭腦被美女的笑點燃，沉睡在電視中的腦細胞瞬時活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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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華子建想，自己看電視的樣子很好笑麽？也許是太投入了。
\t當她第二次轉過頭來衝著華子建笑時，他也回報了她一個很酷的微笑，微笑著的酷是一種很難的表演，既要微笑又要顯示出酷的意味，其實動作很簡單，就是把嘴角稍微提一提，眉毛向後上方微微一揚，而後在適當的時機恢複原狀，但能在適當時機恢複原狀的人不會很多，華子建也沒有那麽深的功底，所以在笑完之後他不失時機地問了一句，以彌補自己微笑的缺憾：“你要去柳林市？”
\t廢話，不去柳林市怎麽坐在這輛客車上，華子建自己都覺得這句話問的有點白癡。“是的，你呢？”她顯然沒有覺得這問題有點可笑，而且她還問了華子建同樣的問題。
\t華子建隻好也回答：“我也是”。
\t女孩又問：“你很喜歡李小龍”
\t“是的，你呢？”，華子建擺了個典型的練武，有點囂張的笑著說。
\t“他是我的偶像！”她有點驕傲的說道。
\t“嗬嗬，現在把李小龍當作偶像的女孩子可真不多了”華子建帶著嘲弄的語氣說。
\t女孩一點沒有覺得華子建在笑她：“看來你也很崇拜李小龍，是嗎？”
\t華子建點頭：“不能算是崇拜，但還是喜歡！”
\t“你會功夫嗎？”
\t這樣腦殘的問題她也問的出來，但華子建很正緊的回答：“談不上會吧，知道一點。”
\t她泯然一笑，轉過頭去，過了一會又轉過來說：“你是柳林市人，來新屏市做生意嗎？”
\t“生意？為什麽這樣說？”華子建奇怪，難道自己像個生意人？不可思議！
\t“看你這樣子，有點像生意人。”
\t“那麽肯定？”
\t“沒猜對嗎？我可是亂猜的”
\t“你猜得很對，小姐你眼光真好”華子建內地嘀咕，你是不是2500的高度近視阿！我壓根沒有做過什麽生意！
\t她有點得意而又謙虛的說道：“我隨便說的，我才沒那麽厲害呢，老板做什麽生意？”
\t第一次有人稱呼華子建為老板。
\t這可有點難度了，不過好在華子建還不笨：“你看呢？你一定能猜得到”，嗬嗬，猜得到才怪呢。我是做無本生意的！華子建趕緊轉移話題。
\t車到柳林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6點，旁邊很快開來了幾輛出租車，都是接站的，華子建那吃力的搬運行禮的樣子，就立即招來了幾個出租司機，現在的華子建到成了看熱鬧的人了，那幾個司機搶著幫他搬東西，最後也不知道這幾個司機達成了什麽協議，華子建的東西就讓一個開富康出租的大姐給裝上了車。
\t大姐很熱情，一路上都給華子建介紹著柳林市的變化，但這個時候，華子建卻在心中升起了另一種悲哀，自己才離開了柳林市多長時間啊，感覺現在自己已經成了一個外鄉人，沒有人在認識自己，沒有人在想起自己，自己在柳林市辛辛苦苦了幾年，卻留下了這樣一個結局，想一想，華子建就感到了黯然神傷。
\t柳林市比起新屏市來，更有城市的氣息，燈火通明的車站上人來人往，穿著各式各樣衣服的人在這裏川流不息，在夜幕的籠罩下，有擦脂抹粉的大娘雙眼放著曖昧的光芒在尋找合適的獵物，有濃妝素裹的學生妹操著生硬的口音帶著麻木的麵具在揮霍自己的青春，有殘缺不全的老年人和孩子手捧醋瓷大腕去賺取人們的同情心……還有幾個時裝流行的流裏流氣的小青年，三五成群的湧來撞去。
\t華子建感慨萬千：這個世界上有各式各樣的人，有身強力壯卻去乞討的，有年輕漂亮卻被人保養的，有腰纏萬貫卻抑鬱自殺的，有名滿天下卻甘願墮落的，當然，也有身殘誌堅成功立業的，華子建在感慨的同時也感慨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t回到了家裏那路口，華子建沒想到這個剛才還看似異常親熱的大姐還是毫不留情的宰了他一把，明明就不到10元的車程，硬是問他要了30元，華子建當然不能為這點錢和人家爭吵了，隻好掏錢了事。
\t老爹和老媽知道華子建今天要回來，早早就準備好了飯菜，一直等著華子建，見了麵，老媽就一把抓住華子建的胳膊，讓他轉著身子讓自己看，看看的就老淚縱橫。
\t華子建抱住老媽，說：“哭什麽？我不是好好的嗎？有沒有發現我現在胖了一點。”
\t老媽有點哽噎著說：“胖什麽胖啊，我看都有點瘦了。”
\t華子建就誇張的說：“不會吧，我現在頓頓都吃的好的，怎麽會瘦？對了，可蕊讓我代她問你們二老的好呢，她也是半年多沒回過她們家了，所以這次就沒過來。”
\t“知道，知道，應該的，對了，可蕊身體好好吧？”
\t“好啊，她都好，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可蕊現在懷上了。”
\t華子建這話一說完，老爸和老媽都一下精神起來，娘母三人就唧唧咕咕的說了好長時間，最後菜發現還沒有吃飯，這才趕忙收拾飯菜，一家人好好的吃了一頓。
\t華子建第一次感受到無憂無慮的快樂，這幾天在柳林市，他一直都是這樣過的，不去想工作，不去想煩惱，甚至連女人，包括江可蕊都不去想，就這每天陪著老爹，老媽，說著那些陳年往事，過著自己的天倫之樂。
\t偶爾的，華子建也在村上轉轉，那些他已經叫不上名字的後輩們卻都能認出他來，更不用說那些和華子建平輩的人了，大家對他都很熱情，這樣的熱情才讓自己知道，其實自己真正的家是在這裏，自己的根也在這裏，不管自己離開多遠，也不管自己走了多久，他們都依然不會忘記自己。
\t於是，華子建就在黃昏裏出來轉轉，村前，村後到處走走，他的兜裏也是每次都裝上好多盒的香煙，見人就發，時而在象棋的攤子旁站站，看人家殺幾把，時而在老人們支在院子裏，小路邊的麻將桌旁轉轉，看一看他們摸到炸彈時候的驚喜模樣。
\t這樣的生活真的很愜意，很舒服。
\t但這裏還是沒能成為世外桃源的，就在華子建剛剛品嚐了幾天這樣的生活後，就被人堵在了家裏，這是自己的老同學，趙遠大。
\t白天的時候，趙遠大就給華子建打來了電話：“子建，回柳林市了嗎？好久不見了。”
\t華子建就撒了一個小謊：“我回不去啊，這麵的工作忙，假期還要值班呢。”
\t“不會吧，連假期都不放假啊，你這領導當的也太辛苦了。”
\t“那有什麽辦法呢，等我回去了和你聯係啊。”
\t華子建成功的騙過了這個老同學，華子建的想法是等快收假的時候，自己在和他們幾個見個麵，一起坐坐，這幾天他還想多感受一下沒有應酬，不用喝酒的日子。
\t但華子建忽略了一個小問題，那就是這個村子裏還有他別的幾個同學，而這些同學也自然就是趙遠大的同學了，所以就在華子建自以為騙過了人家，黃昏裏準備出去到村上轉轉的時候，趙遠大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你小子，也會騙人了，怎麽辦吧，自己說。”
\t華子建就頭大起來，趕忙道歉：“我也是剛回來沒幾天，準備過一兩天好好喝你們聚聚的。”
\t“那可不行，我們有大半年沒見麵了，怎麽得今天也是要喝一頓。走走，現在就走。”
\t這趙遠大和華子建是中學的同學，根本都不會顧忌華子建的身份，上來抓住胳膊就往外拽，華子建也無可奈何啊，隻好給老媽喊了一聲，說自己出去了，晚上回來。
\t出了村口，就見到趙遠大停在那裏的一輛本田雅閣，華子建開玩笑說：“不簡單啊，過去那輛二手麵包車換了？”
\t趙遠大很自豪的一笑，說：“哥們現在混的不錯，這生意也做大了許多，改天讓你看看我的公司，對了，還要看看我招的那個碩士女秘書，那才叫一個水嫩。”
\t華子建就哈哈哈的大笑著，上了這小子的車。
\t他們就到了一家酒店，這趙遠大現在比過去有錢了，所以來的地方檔次也提高了不少，一進去，趙遠大就對領班喊：“包間，包間。”
\t領班是個漂亮的女孩，好像也認識趙遠大，就笑嘻嘻的過來，親自引領著華子建他們到了一個包間裏，這個飯店過去華子建也是來過的，華子建看看四周，說：“大變樣了。”
\t趙遠大說：“換了老板，就大變樣了。”
\t華子建說：“你常到這來嗎？”
\t趙遠大很自豪的說：“這是我公司指定的接待酒店。”。
\t華子建笑著說：“嗬，感情還挺深嗎？”
\t趙遠大說：“那裏，隻是和老板熟。”
\t那個領班女孩就俯身，在趙遠大耳邊咕嚕了幾句什麽，趙遠大笑了笑，說：“再等一會吧，不過，你得給我留幾個好的。”
\t華子建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那領班走後，他問趙遠大：“你們在嘀咕什麽？”
\t趙遠大笑著說：“他問我們要不要小姐？”
\t華子建說：“這裏還有小姐嗎？”
\t趙遠大說：“怎麽沒有？隻是收斂了。不讓那些小姐滿場飛，表麵看，一切正常，打開門做正經生意，但是，如果你需要，他也給你提供，老板換了，經營手段不一樣了，形式也不一樣了，但內容還是一樣的。”倆人便都笑了起來，就有一個女服務員提了兩瓶茅台進來。
\t趙遠大說：“先喝兩瓶，不夠了再要，不醉不歸怎麽樣？”
\t華子建忙說：“不必了，不必了，喝盡興就好，喝盡興就好！”
\t趙遠大是不同意的說：“不說了，不說了。我們吃飯，我們喝酒，先幹了這兩瓶早說。”
\t他就站起身去開房間的門，叫服務員進來，點起了菜。那個小服務員建議他們不要點太多的菜，點一個主菜，再點幾個下酒的小菜，服務員說：“我們這裏蛇弄得好，燜一條蛇做主菜好不好？”
\t趙遠大問：“那蛇有多大？”
\t“三四斤左右吧。”
\t趙遠大說：“要足四斤，太小沒意思，先上那幾個小菜，我們邊喝邊等。”
\t下酒的小菜很快就上桌了，趙遠大還是過去和華子建喝酒的老規舉，一人一瓶，不管怎麽喝，可以拿小杯喝，也可以拿大杯喝，也可以直接對著酒瓶子喝。
\t於是，兩人桌前就豎一瓶酒，也不要服務員侍候，自己喝了自己倒。
\t一麵喝，趙遠大就一麵說：“其實，你離開柳林市這事，我們都清楚，你是冤枉的，你比竇娥還冤，老百姓也知道，很多人都說你是個好官。”
\t華子建不想提起這個話頭來，一想到這個問題，他的心裏還是酸酸的，華子建就說：“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所以先委屈一下我，這叫鍛煉，就像你當初做生意，是不是也有過低穀，你要明白，高潮總是在低穀之後出現。”
\t趙遠大哈哈的笑著，大口喝掉了自己杯中的酒，說：“精辟，精辟，我敬你。”
\t華子建說：“都不要客氣，互敬互敬！”
\t這時候，那燜蛇上來了。是用沙煲裝上來的，還蓋著蓋。上了桌，揭開蓋，熱氣升騰，整個房間都飄溢著一股濃香。
\t趙遠大說：“味道不錯。一聞就知道味道不錯。”
\t華子建就吃起了剛端上來的燜蛇。蛇是斬成一截截燜的，華子建用一根牙簽插進蛇塊這頭的骨髓裏，再用另一根牙簽插進另一頭的骨髓裏，兩手提著牙簽，像吃排骨那樣慢慢地吃了起來。
\t這個晚上，華子建和趙遠大都喝了很多的酒，臨走的時候，兩人都有點搖搖晃晃了，出了酒店的大門，趙遠大喊著還要去娛樂一下，說請華子建按摩。
\t華子建不去，兩人在酒店外麵扯了一會皮，這時候華子建自己是有點醉了，但感到趙遠大比自己醉的的還要厲害，華子建就有點擔心，現在這小子要是開上了車，那還得了，萬一出點什麽問題呢？
\t華子建隻好暫時放棄回家的想發，兩人順著酒店又走了幾步，就看到了一個什麽夜總會，華子建站在夜總會的門口仔細的看了看櫥窗，櫥窗上麵寫著五個字，前麵兩個字被幾張美女照片遮住了，隻能看清楚後麵的三個字：“……夜總會”，這讓華子建很是納悶，這家夜總會叫什麽名字呢？不過華子建的注意力很快被櫥窗裏的美女照片吸引住了。
\t櫥窗裏的美女照片林林總總，不少於十幾張，正中是一張大幅彩照，一池清澈透明純淨如水晶般的池水，水中蕩漾著幾朵粉色的蓮花，花朵嬌嫩欲滴，碧綠的枝葉隨意的舒展著，有六個也許是七個年輕的女孩子，身著泳裝正自池邊拾階而上，女孩子青春的軀體映襯著池中的蓮花，透著說不盡的風情旖趣。
\t環繞著正中的蓮池彩照，是一排頭戴雪白的護士帽，麵容皎美豔麗的職員頭像，每一張照片下麵都寫著姓名學曆職稱……大多數女孩子名下都被冠以“國際按摩技師”的稱號，另有幾人則在照片下赫赫然寫著：“國際健康醫師”的稱號。
\t華子建邊看邊搖頭，不知道這兩個稱號之間有什麽必然的聯係。
\t“先生，要不要進來按摩一下呢？”一個柔和動聽的聲音打斷了華子建和趙遠大的觀賞，華子建扭頭一看，隻見一個身穿粉紅色長裙的女孩子笑吟吟的站在他的側麵：“先生可以進來體驗一下，我們這裏聘請的按摩師都是有國際認證的。”
\t華子建不相信的搖了搖頭，帶著一點醉意說：“按摩師還要國際認證？”
\t女孩子輕笑道：“那當然，按摩是一項嚴格的專業技術，我們要求的工作人員必須要具備基本的人體科學知識，隻有這樣才能做到讓客人滿意。先生你隻要進來嚐試一下，就會知道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