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愛人和情婦的區別
原景勳再聽到她說混蛋臉色絲毫不變,隻是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上車。”
肖梓童看到他霸道地樣子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氣惱地回道:“你讓我上車我就上車嗎?憑什麽!你以為你是誰!”
原景勳冷笑一聲,修長的手指用力捏著肖梓童的下巴不讓她亂動,薄唇故意慢慢靠近肖梓童的嘴角,在兩人的距離呼吸都可聞的時候停下。
原景勳滿意地看著肖梓童漂亮的眼裏盛滿了慌張和驚恐,臉頰上也不知是因為羞還是怒微微泛著紅暈。
下巴上的手好像鐵鉗一樣牢牢固定著她的臉讓她動彈不得,肖梓童又急又氣,又羞又怒,想開口說話讓他離遠些但是兩人現在離得這麽近,她一張嘴,嘴唇可能就會碰到他……
原景勳仿佛看出了她的著急故意磨她,薄唇輕輕動了下,兩人的距離便更加曖昧,肖梓童臉上的紅暈更重。
“我再說一遍,上車,聽到了嗎?”肖梓童閉著眼,被人故意壓低的有磁性的男聲在自己耳邊低低地響起,平添了一絲曖昧。
就這一句話,短短的幾個字,肖梓童的臉卻控製不住地上升,因為原景勳這個混蛋根本就是磨著她的嘴唇說出的這句話。
那每一個字都讓兩個人的唇來了個親密互動。
“媽媽?那位哥哥和姐姐在幹什麽啊?”
一個清脆的孩童獨有的稚嫩嗓音突然響起讓兩個人都驚了一下,肖梓童直接就是驚嚇地睜開了眼,順著聲源望過去,然後徹底變成了一個紅色的化石。
比起她,見過很多大場麵的原景勳卻淡定地多,隻見他麵不改色地撤回身子,大拇指還輕輕擦了一下肖梓童的嘴唇,然後神色淡淡地撇了一下距離他們隻有幾步之遙的母子。
年輕的媽媽接受到他的眼神終於反應過來,輕咳了一下趕緊拉過還毫不畏懼地用大眼珠盯著原景勳二人打量的自家兒子。
“寶貝,走了,走了,爸爸還等著我們回家吃飯呢。”
小男孩被媽媽拉著往前走,但是還是一步三回頭地往回看,清澈的大眼睛裏是毫不掩飾的好奇。
他們走遠了肖梓童還能隱約聽到小男孩清脆的聲音:“媽媽……姐姐……在幹什麽啊?”
肖梓童臉不受控製地爆紅,在心裏默默地咒罵了原景勳N遍,混蛋!這是什麽地方!他竟然敢在這裏就對我做出這麽輕浮的動作!他到底把我當什麽!
越想越生氣,可是生氣的時候肖梓童無法欺騙自己其實自己內心除了生氣還有幾絲受傷和酸澀。
她是不是不該答應和原景勳在一起?他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原景勳一直這樣活的高高在上,他也許根本就不懂得愛情,不懂得什麽叫伴侶,不懂得什麽叫尊重。
也許他一直對自己這麽執著隻是因為得不到才是最好的,他也許對她是喜歡,可不是愛吧,或許連喜歡都沒有,隻是占有欲和征服欲。
肖梓童的臉上的紅暈慢慢退去,臉色也慢慢變得灰白,微垂的眼睛裏是原景勳看不到的暗淡。
“走吧。”肖梓童看著原景勳私人定製的軟皮皮鞋的鞋尖慢慢開口,聲音有些低,沒有什麽生氣。
原景勳皺了皺眉,不過什麽都沒有說,轉身幾步走到駕駛座拉開了車門上車。
肖梓童終於抬頭看了一下灰暗的天空,輕輕吐出一口氣,站直身體也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上了車。
坐上車之後肖梓童就一直側著頭看著車窗外麵,根本不和原景勳有眼神交流,更別說有什麽說話的機會了,原景勳也看不到她的臉色。
不過他本來就不是多話的人,現在心情也不怎麽樣所以也沒有多大的說話欲望,他隻是覺得肖梓童有些怪怪的但是並沒有察覺出什麽。
原景勳其實還是個F1賽車手,所以他車技很好,速度很快但其實開得也很穩。
所以不到十五分鍾皇都花園就到了,到小區之後原景勳直接把車向自己那棟樓開,肖梓童看到也沒有多說什麽。
直到下車的時候,肖梓童才開口說話,“我不會和你同居的,我還是要住我之前住的那棟房子。”
原景勳正在關車門的動作一頓,聲音淡淡地開口:“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和我住一起很正常,而且你那棟房子也是我的,你住這棟還是住那棟都沒有什麽差。如果你不想住這間那我也是可以和你一起住在那一間裏的。”
肖梓童聽到他的話,眼裏閃過一絲屈辱,她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冷靜聽不出什麽異樣。
“我知道這兩棟都是你的房子,我可以交房租,你說交多少,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你的情婦,我是一個自由人,我有選擇自己住在哪裏的權利,願不願意和你住在一起這都是我的自由,你無權幹涉,我不想和你住在一起,不想和你同居,這會給我一種我在出賣自己身體的感覺。”
原景勳聽到她的話皺了皺眉,知道她那該死的高貴的自尊又出來作祟了。
他不耐煩地開口:“你覺得你能交的起房租嗎?肖梓童,你知道這裏的房租多貴嗎?而且我隻是讓你和我住在一起我說過對你做什麽了嗎?你覺得我看上去像那種不顧你的意願硬要和你發生關係的強奸犯嗎?你是低估我的自控能力了還是高估你自己的魅力了?”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原景勳的眼裏閃過了一絲心虛,他的自製力一向強大的驚人,之前有人給他下藥,還在他的床上放一個渾身赤裸的混血美女他都能夠冷靜地給陳左晏打電話讓他過來接他。
可是肖梓童好像是一個例外,如果是肖梓童渾身赤裸地躺到他的床上……
原景勳想了一下,突然覺得有點口幹舌燥,應該不用別人給他下藥,肖梓童對於他來說應該是世界上最強勁的春藥。
但是他其他話說的也不假,他原景勳可不是那種不顧別人意願強迫女人的人,不過如果是她意亂情迷說願意的話那應該就怪不了他了。
聽到他這一番話,肖梓童猛的抬起頭,視線緊盯著他,牙齒不由自主地輕輕咬了一下嘴唇,正好咬到下唇那處傷口。
唇間鈍鈍的痛感讓肖梓童的腦袋清醒了一下,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慢慢開口:“原景勳,你說這話的時候你把我當什麽?你知道愛人和情婦的區別嗎?”
天色慢慢變暗了,車裏麵的燈也沒有開,所以原景勳看不太清肖梓童臉上的表情。
他皺了一下眉,聲音帶了一絲嚴厲:“肖梓童,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
他這句話卻像一顆導火索一樣,通過她的耳朵直達心髒,把她心裏這一下午積壓的委屈不滿都點燃了。
肖梓童提高了音量,眼裏一驚控製不住地泛起了水光:“原景勳!你到底把我當什麽啊?說要跟我在一起的人是你,今天一下午對我擺臉色的人也是你……”
剛說了兩句話,眼淚就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她深呼吸了好幾下了平複了自己的情緒才艱難地開口:“原景勳,你好好想一想,你想好了再告訴我,告訴我在你心裏情婦和愛人,女朋友到底有什麽區別?你想好了再告訴我答案,我再決定要不要繼續和你在一起。”
說完這句話,肖梓童就解開了安全帶下車,剛想邁開步子,原景勳就已經來到了身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阻止她繼續走下去。
“你剛剛那話是什麽意思?”原景勳聲音冷沉,有一種山雨欲來來風滿樓的感覺。
可是肖梓童現在卻沒有一點害怕的感覺。
她輕輕擦掉臉上的淚水,直視著原景勳,一字一頓道:“我說我要考慮要不要繼續和你走下去,因為我現在覺得你完全把我當成了情婦,我從你感受不到半點尊重,因為我發過誓,絕不會再當情婦,我不允許任何人再踐踏我的自尊,所以請你想清楚了剛剛那個問題再跟我說話。”
聽到她的話,原景勳的眉頭皺的更緊,他剛想說話肖梓童已經甩開了他的手跑開了。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原景勳卻並沒有再次追上去攔住她,隻是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肖梓童剛開始是跑著,但是還沒跑多長時間她就變成走了,因為她腳下的七厘米高的小高跟鞋向她表示了抗議。
原景勳可能不是很了解她的尺碼,這雙鞋穿上其實有點小,她因為今天一下午都坐在辦公室裏,吃飯的時候也沒走幾步路,所以隻是感覺有點擠其他的還好。
但是現在一跑她才覺得難受,尤其是右腳腳踝後麵和高跟鞋緊密接觸的地方生疼。
肖梓童忍著疼痛堅持著走到了自己公寓樓下,她一抬眼看到了公寓大門前麵路燈下的長椅。
她的眼裏瞬間出現了一抹驚喜,現在一個能做的地方對她來說就是天堂啊,肖梓童慢慢走過去坐下。
靠在長椅上舒服地歎了一口氣,肖梓童把右腳的鞋脫下來,借著燈光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腳,果不其然腳踝後麵被磨出了一個水泡。
肖梓童看著那個大大的水泡忍不住輕輕吸了一口氣,剛想咬牙把它擠爛就聽到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
“梓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