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做完了就下來
原景勳的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玻璃窗下,月光柔和的包裹著她的全身,一頭散亂的長發,在淡淡的黃色光圈下印出別樣的圖案。
她靜靜的站在那裏,渾然忘我,一會歎息,一會咬唇,一會緊鎖雙眉。
原景勳就那樣立在房門外,看了大約有半個小時,她居然一點也沒有察覺。
他意識到自己再站下去,就快要變石雕了,於是他推門而入,一步一步的朝著那個前一個晚上還在他身下輾轉呻吟的可憐人兒。
她的楚楚可憐,更加激發了他體內的獸欲,以至於,這一刻,他更想將她壓在身下肆意蹂躪。
看著她緊鎖卻又矛盾的雙眉,看著她屈辱卻又不服輸的唇瓣,看著她隱忍而掙紮的雙眼。
他覺得有趣極了,體內的惡因子隨著他的腳步一步一步的活躍了起來,他的呼吸漸漸急促,在離她一步之遙的時候,他伸出手,正想攬她入懷。
肖梓童本能的往旁邊一閃,原景勳的手臂尷尬的伸到半空,攬了個空。
他笑著傾身向前:“怎麽?這麽快便把我忘了?”
肖梓童擰著眉心,她討厭這個男人說話的語調,就像是將她捏在手掌心內肆意玩弄一般,讓人心裏很不舒服。
“我要出院,麻煩你跟護士長說一聲!”
她別過臉,不去看他的眼神,卻聞到從他嘴裏嗬出來的淡淡的酒氣,是萄葡酒的味道,帶著一絲別樣的芬芳。
“好,你讓我舒服了,想去哪都行……”
他笑,順手摟住了她的腰,低下頭在她的脖子上輕吻啃咬,說不出的暖昧惑人。
肖梓童全身一僵,身體順著他的力道牢牢的貼在了他的胸口,她似乎能聽到他狂亂的心跳聲,隔著單薄的衣服,炙熱的體溫猶如一道紫外線,照遍了她的全身。
她試圖推開他,卻發現,他看起來單瘦的身體卻結實有力,他文絲未動,大手已經順著她的腰肢一路往上爬。
“別動……”他輕點她的唇瓣,正想吻下去,褲袋裏的電話卻毫無征兆的響了起來,他低罵了一句“該死”,待看清屏幕上的號碼時,他的眉心擰了起來,放開肖梓童按下接聽鍵。
“喂……有事嗎?”語氣歸複平靜,居然多了一絲肖梓童所陌生的溫柔。
“嗯,我知道了,明天就去,好……你早點休息吧!”
對方說話的時候,原景勳一直在聽,即使不耐煩,卻仍舊表現的極為乖順。
肖梓童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但她卻能聽到,對方是位女人。
掛上電話,按下關機鍵,原景勳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霾,轉頭看向肖梓童時,眼中便褪去了剛才的柔順,那是充滿性欲的,赤裸裸的宣判。
仿佛肖梓童就是他的渲泄渠道,他一把扯過她,將她的身體強壓在透明的落地玻璃窗上,後背‘呯……’的一聲脆響,肖梓童似乎預料到那加厚的玻璃有爆裂的痕跡。
她來不及感受後背的麻痛感,一雙大手便撕開了她身上的衣物,粗暴的遊走在她赤裸的肌膚上,麻利的解下內衣的扭扣,用力一扯,胸前的風光便怎麽也遮不住了。
裙子的下擺被他撩到腰季,原景勳的手指忽輕忽重的停留在肖梓童的密秘境地。
“不……你放開我,昨晚我們已經一筆勾消了,你……沒有資格這樣對我!”她努力拔開他的腦袋,喘著氣狂喊。
他冷笑,眼中的情欲換成了冷冽,低下頭,他對著她的雙眼,唇形一張一合:“肖梓童,你聽著,你是我原景勳的女人,一輩子都是,隻要我不放手,你休想逃離我半步!”
對,她是他原景勳玩弄過的女人,但僅局限於女人的行列,他將他們之間的關係宣布得很明確,沒有一絲讓人幻想的痕跡。
肖梓童看著他,臉上有憤怒、屈辱,但更多的卻是不甘。
“你憑什麽?我肖梓童雖然落迫,卻沒有淪落到要賣身的地步……”她倔強的仰起脖子,堅定的看著他的眼睛。
她已經很卑微了,母親的恩,她也已經報了,他還想再踐踏她的尊嚴麽?
原景勳的手突然握住了她柔弱的雙肩,眼中的情欲伴著一絲陰冷,交織成一副讓人顫粟的畫麵。
“你想知道憑什麽嗎?那我告訴你,如果沒有最好的心理疏導師,沒有最尖端的技術,你母親早就自殺千次了……她活在自己的世界裏,永遠都走不出來了,你現在看到的,隻不過是她平靜的表象而已,她現在隨時有可能再犯第二次、第三次……”
他的話尖銳鋒利,像一把利器一般,狠狠的紮進她的心窩,肖梓童渾身顫抖著,眼中淚水奪眶而出,她捂著耳朵尖叫起來:“不……你這個騙子,你騙我,我母親會好起來的,你騙我……我不相信!”
原景勳的耐性似乎到了極限,他煩躁的扯開肖梓童的雙手,將它們死死的固定在頭頂的冰涼的玻璃上。
結實的大腿毫不遲疑的擠進她的雙腿,另一隻手已經利索的扯掉了她的內褲,他狂亂的在她身上摸揉啃咬,從脖子一直到胸部,再到小腹,一直到那片幽密的境地。
肖梓童失聲的痛哭起來,心底燃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悲涼,仿佛就在這一瞬間,她守護了十年的東西就這麽轟然倒塌了,她不知道該怎麽辦,身體僵硬得可怕。
即使是再高溫的熱情似乎都捂不暖她靈魂深處的寒冷。
她顫抖著貼在冰涼的玻璃上,任窗外的霓虹燈在背後賣力的閃爍。
原景勳的手指一路往下,粗暴的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另一隻手早已放開了肖梓童的雙手,而是探身向下,伸向那片剛剛開采過的境地,肆意橫衝直撞。
緊密的甬道依舊幹澀緊致,被外來物侵犯之時本能的收縮著,似是在拒絕,卻更像在邀請。
原景勳渾身一顫,身體的熱情被徹底的點燃了起來,被肖梓童包裹著的美妙感覺讓他幾乎失了神,控製力終究化整為零,他喘著粗氣,眼中滿是情動的色彩,冷酷的臉頰因為汗水的浸濕而顯得柔和了不少。
他看著她,一口咬住她誘人的唇瓣,靈巧的舌尖輕易的便挑開了那排貝齒,輾轉侵掠,那架勢就如同衝戰殺場的將士。
勇猛、強勢、不容退縮……
肖梓童隻感覺自己的雙腿被一雙大手猛的抬了起來,緊接著下身一陣漲痛,她再次顫了顫,有種被人擱在刀尖上的絕望。
她知道,即使是反抗,也不能阻止他半分,腦袋裏空空如也,淚幹了之後……她墮落的任他擺布,在他一次又一次強勢的進攻中,她破罐子破摔的摟住了他的脖子,與其痛苦的忍受,不如放縱一回!
她的鼓舞給了男人更強悍的力道,原景勳低吼著將她放到了床上。
“你這個小妖精……”他加快速度,手上的力道卻放得輕柔了些,他吻著她的耳垂,吻著她汗濕的額角,吻著她小巧的鼻梁,吻著她細嫩的臉頰,似乎肖梓童的每一個部位都是那般的香豔誘人。
原景勳幾乎不想停下來,在月光的折射下,身下的人兒美得不真實。
不知過了多久,原景勳嘶吼著在肖梓童的體內釋放了自己的欲望,他滿足的抱著她,靜靜的……似乎時間靜止了一般。
身下的人兒嬌喘連連,嬌好的麵容被汗水浸得粉嫩粉嫩的,如同剛剛出水的芙容花一般。
原景勳癡迷的看著這張臉,看著這張從小就日思夜想的臉。
“做完了嗎?做完了就下來,我得去洗洗!”肖梓童覺得自己是在承受他目光的淩遲,他看她的眼神,讓她覺得自己低賤得如同街邊的妓女,除了能在床上取悅男人,一無是處!
她別過頭,冷著臉試圖翻身起來。
原景勳漸漸收回神智,他接觸到她不屑的眼神,就如同十六年前……
那般的高傲,那般的不可一世,他的公主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但是……今天的原景勳不再是十六年前的原景勳,他不會讓自己再屈辱一回,猛的抽出自己的欲望,原景勳翻身下床,‘呯……’的一聲關上了洗手間的門,‘嘩嘩……’的流水聲便傳了出來。
片刻之後,他已是一身清爽。
穿上來時的衣物,這一係列動作,他都冷酷得讓人不敢直視,壓根沒看肖梓童一眼。
臨出門時,原景勳回過頭,將自己的名片丟在了桌子上:“我知道那個找你母親的人是誰,你要是有興趣,可以打電話給我!”
肖梓童隻聽到‘呯……’的一聲關門聲,樓道裏傳來穩健的腳步聲,待她穿好衣服追出去的時候,原景勳已然不見了蹤影。
那個女人……她知道母親的病一定和那個女人有關。
母親兩次鬧自殺都是由於那個女人的出現。
肖梓童回到病房,氣憤的想撕了那張名片,卻又不得不強忍了下來,她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了無生氣的癱倒在床頭,雙眼幹澀麻痹。
難受,卻又無處可逃!
肖梓童幾乎想認命了,但一想起母親這可憐的半輩子,她的心裏又是一陣起伏,是的,她不能有事,萬一她有事,母親怎麽辦?
強撐著坐了起來,將那張名片收進包裏。
這一回,她走出去卻無人阻攔,大概是原少下了逐放令了,肖梓童自嘲的勾了勾唇,下意識的將衣領拉高了些,試圖遮住脖勁間那幾道顯眼的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