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3章 鯰魚的話
白少羽本想再嚐試一些日子,爭取突破到《衝虛心法》第七層,隻有那時,他才有能力對付蚩尤,才有能力把玄女從二郎真君手中救出,而單憑現在的他,就算去了,也無疑等於羊入虎口,雖然他這幾天實力提升很大,可依然遠遠不夠。
不過聽見蠱母的話,他覺得還是有必要醒來,畢竟外麵喊他的是救命恩人。
白少羽緩緩的睜開雙眼,他感覺周圍都粘乎乎的,身體由於剛剛恢複,而使他全身都非常的疼痛,甚至短時間內覺得用不出一點力氣。
不過幾個呼吸之後,他的知覺逐漸恢複,努力的撐起胳膊,隻聽見‘啪!’的一聲,包圍在身體外的膈膜被撕裂,而他的身體也掉在了地麵上。
“靠!好疼。”白少羽罵罵咧咧的說道,他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驚訝的發現皮膚格外的光滑,他趕快查看身體,那紅潤的皮膚讓他有些吃驚,看起來自己就好像剛剛出生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白少羽仔細觀察著,好一會後,皮膚的顏色漸漸變的正常,不過卻格外的光滑。
“我用三萬年的修為,幫你重塑了身體,如今的你,和嬰兒一樣,仿佛再生。也因此,你的實力精進不少。”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山洞外傳了進來。
白少羽微微一驚,趕忙抬頭望去,發現山洞外果然再遊走著一條巨大的鯰魚,而他觀察左右,更是發現自己竟然在海底。
“太神奇了!”白少羽不禁感歎,他連忙看向鯰魚問道:“您是說,用了三萬年的修為?”
“沒錯,那是我畢生的修為。”鯰魚把巨大的腦袋貼在氣泡上,看著白少羽說道。
“三萬年,那比華夏的壽命還要長啊……”白少羽不禁有些吃驚。
“華夏隻是一個時代的開端而已,在這時代之前,不知還有多少個時代。”鯰魚嗬嗬一笑:“這些事不提也罷,總有一日你會明白。”
白少羽思考片刻,仿佛想到了什麽,連忙起身跪在地上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你能稱呼我一聲前輩,說明你心地純樸,這一聲道謝,就算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鯰魚嗬嗬一笑:“不過我隻是奉命行事,救你的另有其人。”
“是誰?還請前輩告知。”白少羽內心好奇,他在這仙界可是誰也不認識啊!為何會有人救他?
“天機不可泄露,早晚你會知道。”鯰魚嗬嗬笑了笑,認真的道:“我今日叫你醒來,並非有意打擾你,而是有一事想要告知你。”
“前輩請講。”白少羽忙道。
“你可還記得玄女?”鯰魚問道。
“當然。”白少羽連連點頭。
“想必你還以為她在二郎真君的手中吧?”鯰魚反問。
白少羽一愣,他確實是這樣想的,不過聽見對方的話,感覺事出有因,連忙問道:“前輩的意思是?”
“玄女現在並不在二郎真君的手中。”鯰魚說完,輕聲道:“想必你應該猜出原因了。”
白少羽聽見對方的話,心中咯噔一跳,瞬間感覺後背冷汗流了下來,他看著鯰魚,語氣已經變的顫抖:“前輩是說,玄女已經到了蚩尤的手中?”
鯰魚點了點他那巨大的腦袋,沉聲道:“沒錯,蚩尤在仙界有一個幫手,名為上官無情,是很厲害的人物,也正是他,暗算了二郎真君的部下,把玄女劫持走了。”
“完了!”白少羽就好像一塊軟泥,突然坐在了地上,他有些驚恐的自言自語道:“玄女是蚩尤最大的仇人,對方一定不會放過她的,都怪我,都怪我。”
白少羽的內心充滿自責,在他看來,如果不是自己與玄女鬧矛盾,就不會在忘情島與對方分別,那樣的話可能會躲過二郎真君和蚩尤的追擊。
可是……如今說什麽都已經晚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玄女竟然落入蚩尤之手,更是不敢去想。
“白少羽,凡事都有因果,你不必自責,你們兩人之間,必然會經曆這些事。”鯰魚幽幽的說道:“而且,現在還不晚。”
“還不晚?”白少羽忙道:“請前輩指點。”
“蚩尤並沒有殺害玄女,他準備把玄女當成壽禮送給無極仙翁,然後找機會拿到蚩尤斧。”鯰魚緩緩說道。
“當成壽禮?”白少羽臉色突然漲的通紅,雖然生氣,不過聽見玄女沒事,淩亂的內心漸漸的冷靜下來,他語氣冰冷的道:“原來蚩尤早就想好了一切。”
“沒錯,從你進入仙界,他就已經下了一步大棋,無論是你還是玄女都在他的局中。本來這一次他想抓你去給無極仙翁當壽禮,可是我把你救了,所以他才準備把玄女當成壽禮。”鯰魚認真的說道。
白少羽臉色鐵青,有些痛恨自己的道:“原來都是因為我。”
“我說了,凡事的發生都是因果循環,這是定數,你不必自責。況且在這裏自責也是沒有用的。”鯰魚輕聲道。
“前輩說的對,在這裏自責沒用,我要去救她。”白少羽說著,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鯰魚的聲音越發的平靜,開口道:“我說了,凡事有因有果,玄女遭此一劫是她應有的劫數,而救不救她,你一定要考慮清楚。”
“為什麽?”白少羽有些不理解對方的用意。
“一來,你現在的實力雖然提高不少,可對付無極仙翁還是有些吃力,二來你與玄女有著解不開的矛盾,你真的認為救她是正確的選擇嗎?你完全可以在此地修煉,隻要能成為半神,以後三界不還是任你馳騁,哪怕是蚩尤,也未必會是你的對手了。”鯰魚緩緩說道。
白少羽一愣,對方所說的第一條他並不在意,可是第二條,他卻一直記在心裏。自己與玄女有著解不開的矛盾,救她真的是對的嗎?白少羽的大腦中竟然一時間沒有了答案,這足以說明,他對玄女已經失去了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