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章 怪棋
玄女的話讓白少羽不禁有些尷尬,但他此時想的並不是這些,而是在腦海中形成了一個壞心思。
黑雲依然壓著上仙門,讓環境變的有些沉悶,不過這遮擋不住各大門派的熱情,當百裏笑坐下之後,周圍再一次爆發出掌聲,大家也因為他剛剛展現的實力,敬佩不已,甚至有一些人認為他奪得第一名,也隻不過是時間問題。
百裏笑坐在椅子上,很享受周圍的稱讚,他高傲的抬著頭,時而會用餘光撇一眼白少羽,目光中充滿著不屑。
但很快,他就發現,周圍的話題仿佛變了,大家僅僅議論他幾句,就開始討論起了白少羽,這讓他內心有些不悅。
一向是萬眾矚目的他,卻在這屆的敬師會被搶了風頭,任誰都不會開心。他隻能慢慢的閉上眼睛,把周圍的聲音‘屏蔽’掉,靜候著比武的開始。
不知過了多久,齊英突然躍到了天地台上,他環繞周圍一眼,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隨後就聽他道:“規矩我也不必講了,本場比武,將是我們第三輪最後一場比武,誰將傲世群雄,挺進決賽,就看他們雙方的實力了。”
說到這,齊英麵色嚴肅的大聲道:“請嵩山吞天派白少羽登天地台,請嵩山驚天派夏微涼登天地台。”他渾厚有力的聲音在天空中回蕩,久久不能散去,伴隨著他的話說完,白少羽和夏微涼也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掌聲也在這一刻響起。
白少羽靜靜地看著周圍,他還清楚的記得自己參加第一輪比武時,除了嘲諷和質疑,根本不會有掌聲,可現在他還沒有登台,就已經掌聲連天,而且大家的熱情以及期盼的模樣,他完全感覺的到。
這就是強者應該受到的待遇!白少羽不知是肯定還是感歎!他隻知道,這種感覺並沒有讓他多麽的舒服,相反卻覺得有些虛假。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用他深邃的目光看向了緩緩走上台的夏微涼,他的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邁著大步向天地台走去。
“真沒想到,這一屆的敬師會,前四名竟然有三位來自嵩山,看來這嵩山真是風水寶地啊!”有人聽見齊英的聲音後不禁感歎道。
“這兩屆的敬師會,嵩山確實表現不錯,就是不知道這吞天派和驚天派到底誰能站在決賽的擂台上。”有人說道。
大家聽後不由的互相對望,很快就有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夏微涼連續兩屆四強,上一場比試又巧勝蕭行一,這丫頭很可能還藏有後招,而且驚天派是嵩山第二大派,根基深厚,想要過這一關並不容易。可話說回來,這個白少羽,卻是吞天派的一招怪棋。”
“何為怪棋?”有人忙問。
“難道大家看不出來嗎,無論是從敬師宴秒殺常忠,還是第一場戰勝陸危樓,以及之後的戰勝莫大,他似乎並沒有用出全力,一直都很神秘,就連他的兵器是什麽,擅長什麽我們都不清楚,這難道不是一招怪棋嗎?”那人解釋完之後,眾人都跟著點頭,表示認可,但是誰也沒有開口猜測白少羽是否會勝利,似乎在經曆了幾次打臉事件之後,大家也不敢妄自斷言了。
嗒!
白少羽輕輕一躍,身體站在了天地台上,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笑容,用那炙熱的目光,毫不掩飾的打量著夏微涼。
他一隻手稍微掩在身後,另一隻手置於腹前,非常瀟灑的邁著步子向天地台的中間走去,他參加的這幾場比試,還是頭一次如此閑情逸致。
至於夏微涼,則始終皺著眉頭,她很討厭對方的目光,尤其那色迷迷的樣子最為讓她厭惡,她很不理解,為何一個瞎子竟然恢複了,而且目光變的更加犀利和有神。
“真是造化弄人,沒想到隻有五成相遇的幾率,我們竟然還真的撞見了,夏姑娘,你現在心裏到底是什麽感受?”白少羽壓低聲音,輕笑著問道。
“你別得意,我會讓你付出代價。”夏微涼手中攥著長劍,臉色鐵青。
“代價?什麽代價?那一夜的代價麽?”白少羽眉毛一挑,小聲問道。
夏微涼聽見這話,臉頰抽動了一下,嘴唇都變白了,她沒有理會對方,而是看見齊英:“前輩,我們的比試可以開始了吧?”
齊英較有興趣的看著二人,他並不知道白少羽話中的意思,但他能看出一點,從兩人的氣勢上來看,夏微涼就已經輸了。
“可以,二位切記,比武以切磋為益,修行來之不易,希望你們能收斂殺心,切勿傷及性命。”齊英說著,一拱手,隨後躍下了天地台,他的這一句話,也算是提醒一下二人。
“聽見沒有,修行不易,不要動殺心。”白少羽嘴角微微一揚,突然低聲道:“可是不殺你,真的不解我心頭之恨。”
夏微涼聽的身心一震,攥著拳頭回應道:“這也是我想對你說的。”
她說完,突然拱手道:“在下嵩山驚天派夏微涼,請賜教。”
“在下嵩山吞天派白少羽,請賜教。”白少羽這一次毫不遲疑的回應道。
他話音剛落,一道銀光已經刺向他的眉心,磅礴的劍氣瞬間撲麵而來,白少羽嘴角一揚,腦袋迅速的向一旁歪去,強烈的摩擦聲在他耳邊瞬間穿過,這讓他感覺到一絲壓力,而在躲避同時,他也一拳向對方的胸口轟出。
夏微涼臉上閃過一絲冷笑,一劍不中,她順勢向後一跳,很輕鬆的躲過了白少羽的拳頭,她有些不屑的道:“你就這點本事嗎?”
“這點本事,就足夠對付你了。”白少羽冷冷一笑,伸出一隻手,對夏微涼勾勾手指:“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劍道。”
“哼!”夏微涼嬌吒一聲,身體突然前衝,腳下步子輕盈,手中的長劍如同銀蛇一樣,發出‘錚。’的一聲輕響,快速的向白少羽的麵門刺了過去,而這一劍和剛才那一劍相比,非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