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0章 夏微涼的逆襲
聽見白少羽的解釋,唐天暗暗的豎起了大拇指,而這個時候,第二場比武也開始了,在齊英的安排之下,夏微涼與蕭行一先後站到了天地台上。
夏微涼那窈窕的身姿接近完美,畢竟在這個世界裏,她遠比人界的女性進行的鍛煉要多的多,所以這讓她保持著永恒不變的體形,而且這裏的突然,這裏的空氣,都會使女性皮膚更加的柔滑白皙,所謂天生麗質,就是如此。
所以,這裏看不見濃妝豔抹的女人,她們少了一種妖豔,卻多了一種清純。
白少羽靜靜的看著天地台,夏微涼很漂亮,那種漂亮和秦紫菱等人不一樣,也許她沒有後者精致,卻讓人觸目不忘,當然,更讓白少羽無法忘記的,是對方那如同冰塊一樣的心腸。
“真希望你能進入下一輪。”白少羽在內心喃喃自語,他有著自己的打算,當初在通天派門前受到的羞辱他永遠不會忘記,那是改變他一生的軌跡,所以他不會憐香惜玉,隻會當著所有人的麵,將對方踩在腳下,這就是他幫夏微涼的原因。
“她會相信你的話麽?”玄女好奇的問道:“她是一個很高傲的女人。”
“我知道,所以她不想輸,就一定會聽我的,哪怕剛開始不聽,在她遇到麻煩時,也一定會聽。”白少羽嘴角勾起一絲邪邪的笑意,冷冷的目光,凝視著夏微涼的後背,仿佛能將其看穿一樣。
而在天地台上的夏微涼,也可以感受到背後那股寒意,這讓她從心底升起一種莫名的恐懼:“我這是怎麽了?難道我真的怕他?”
夏微涼雖然看著蕭行一,但內心想的卻是白少羽,憑她的身份和地位以及實力,本不應該把這個男人放在眼裏,可是對方的話卻不斷的圍繞著她的大腦。
他真的有這麽好心?他說的會是實話麽?是在騙我,還是真的想憑他自己擊敗我?
如果是前者,她也僅僅當對方是一個卑鄙小人罷了,不足為懼。但若是後者,那才會真正的將她震懾,甚至說讓她害怕。
“在下華山靈鶴派蕭行一,請賜教。”蕭行一感覺夏微涼有些心不在焉,心中不禁冷笑,看來這個小娘們毫無鬥誌,取勝更加簡單了。
蕭行一想到這,邪邪的一笑,等待著對方回敬。
“在下嵩山驚天派夏微涼,請賜教。”夏微涼回敬之後,神行如同青煙一樣向後飄去,長劍順勢而出,打出一道劍氣,向蕭行一攻擊過去。
蕭行一則是不緊不慢,冷冷一笑,一聲怒吼,用身體直接硬抗住了劍氣,身上的衣服一瞬間就炸開了,如同野獸一般的肌肉裸露在了外麵。
“小娘們,這點攻擊就跟撓癢癢一樣,能不能使點勁。”蕭行一說著,淫笑了起來。
夏微涼聽的是麵紅耳赤,怒喝一聲:“無禮!”說著就直接衝了上去。
天地台周圍的各大門派,聽見蕭行一的話,也都跟著笑了起來,有幾人不免讚歎道:“這個蕭行一,是靈鶴派修為五十載以下最強的弟子了,上一屆參加的是他師兄,修為比他多,但卻沒有他的實力強。”
“沒錯,據說上一屆,靈鶴派隻是讓弟子鍛煉一下,並沒有用出全力,而這一次派出最強的蕭行一,顯然是因為上屆沒有進入八強。”
“夏微涼上一屆雖然進了四強,但也是因為對手傷勢沒有痊愈的原因,這一場的比試,應該沒有任何的懸念。”
“當然沒懸念,蕭行一可是要爭奪第一名的男人。”
“靈鶴派畢竟是十大門派,看來這是放大招了。”
大家不斷的議論著,讚揚之聲絡繹不絕,坐在台下的靈鶴派掌門人陶元誌捋著自己的胡子,一臉得意的笑容。
此時台上已經是風起雲湧,千變萬化,打鬥聲越來越激烈。
夏微涼劍氣昂揚,力量強橫,不過蕭行一卻有著絕對的防禦,全然不顧對方的攻擊,一旦對方近身,他就猛然出拳,拳頭的力量很輕易的就可以擊碎一塊巨石,若打到人的身上,後果不堪設想,所以夏微涼攻擊之餘卻又要防止被對方攻擊到。
這樣一來一回,半個小時的時間就過去了,台上的夏微涼已經滿頭大汗,幾次運足全力攻擊都沒能成功,哪怕劍尖已經頂住對方的喉嚨,也未能刺入。
至於她所想的攻擊對方會陰穴,則更不可能,因為蕭行一從始至終根本沒動過幾步,幾乎都是在原地轉圈,完全不給她機會。
“小娘們,別白費力氣了,認輸吧!”蕭行一對夏微涼拋了一個媚眼,然後道:“你如果叫聲蕭哥哥的話,我可以考慮讓你幾招。”
聽見這話,一些人自是氣憤不已,一些人幸災樂禍,但大部分的人卻都清楚,在這天地台上,挑釁對方也是一種手段,雖然不太高明,又讓人厭惡,但卻非常的管用。
“蕭行一,你別得意。”夏微涼陰冷的看著對方,眼神裏已經充滿殺氣,她最為討厭的就是這種淫賊。但生氣歸生氣,她此時也的確毫無辦法,雙手已經微微顫抖,內力也在急速的消耗著。
就在這時候,白少羽的話突然出現在她的腦中,雖然她有些怨恨對方,也不想用對方的方法,但她更不想的是,在這局就敗下去,尤其蕭行一的侮辱讓她很生氣。
想著這些,她的目光不由的看向蕭行一露在外麵,讓人覺得惡心的肚臍。
“肚臍下方三厘米,右側兩厘米,天樞穴和大巨穴中間,好,我就暫且信你。”她內心說著,猛的大吼一聲,快速的向蕭行一衝去。
蕭行一臉上浮現出一絲淫笑,他根本不畏懼對方的攻擊,在這種情形之下,他完全可以敞開懷抱的讓對方隨便刺,他倒是想多欣賞欣賞對方的漂亮臉蛋。
隻不過,他永遠也不會想到,這個看起來已經毫無懸念的比試,卻因為白少羽的幾句話,改變了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