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6章 大睡一覺
白少羽心中清楚,無論是玄女附體,還是蠱母之力,這些都屬於外力,說不準哪一天力量就會從身體內消失,而他若是過度依賴,那麽自己永遠成不了高手,這也是他不打算讓玄女幫忙的原因。
一炷香的工夫過後,太陽已經升到了八點鍾方向,此時各大門派都已經到達廣場,大家有序的坐在周圍,互相之間預測著今天的比試結果。
就在這時,齊振帶著三個人從正北方的古樓中走出,他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也許是因為看見這盛大的場麵,所以較為滿意,也收斂起他那冰冷的樣子。
很快,齊振坐到了正北方那張最大的椅子上,如果古時皇帝的龍椅一樣,非常紮眼。
“話不多說,第一輪比武的順序已定,我想大家也非常期待比武的開始,齊英,上台吧!”齊振一開口,聲音就可以清晰的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裏,那份氣勢,真不是一般人擁有的。
齊英聽後,雙腳猛的一踏地,身體直接向天地台上飛去,整整二十多米的距離,他一躍而至,很輕鬆的就站在了天地台的中央。
隻見他拿出一卷竹書,緩緩打開,隨後念叨:“師承傳千戶,風雷震九州,天地同台,鬼神為之驚動。在這天地台上,到底誰會笑到最後,就要憑各位的本事了。”
齊英說完,把竹書一合又道:“修行不易,還請參加比試的雙方能以切磋武藝為目的,盡量點到為止,避免傷亡。如果有任何一方,無力反擊,可以舉兩指示意,或者跳下這天地台,比試自然結束。”
白少羽來此之前已經聽唐簡介紹了一遍規則,打鬥中如果被打出天地台就算輸了,如果舉手伸出中指和食指就算認輸,這個時候進攻者必須停止攻擊,也會有人員上台保護,整體規則來看,還算有著一點人情味,不過這些年,也有很多人死在這天地台上。
“下麵,有請第一場比試的雙方門派上場。”齊英聲音剛剛過後,站在齊振身旁的另一外中年人就大聲喊道:“有請衡山金烏派謝青榮,廬山穿雲宗趙天霸。”
聲音過後,隻見東西兩側瞬間站起兩人,同時大喝一聲,直接跳到了台上,那驚人的氣勢,讓所有人都跟著心神一震,氣氛也瞬間變的緊張起來。
“雙方比試,拚的就是這份氣勢,當上仙門的人開始念出雙方門派時,比試就已經開始了。”唐簡對白少羽小聲說著又補充一句:“你出場的時候,也要注意氣勢。一旦氣勢被別人壓住,勝算就會低了許多。”
“我知道了,義父。”白少羽輕輕的點下頭。
“這謝青榮修為四十三載,上一屆的敬師會奪得第三名,而這趙天霸,修為四十載,上一屆的敬師會進入八強,而且雙方都來自十大門派,這一場對決可是很有看頭的,也能讓你學習到很多的東西,你要注意了。”唐簡認真的說道。
白少羽嗯了一聲,岔開話題道:“義父,為什麽在名單中沒有看到上仙門的名字?”
“上仙門做為主辦方,是不參加的。”唐簡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時候,台上的齊英已經躍下天地台,這也宣布著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了,台上的謝青榮手持一根長鞭,拱手道:“在下金烏派謝青榮,請賜教。”
而手持鐵錘的趙天霸也同時拱手道:“在下穿雲宗趙天霸,請賜教。”
“比試開始!”齊振身旁的中年男子突然大吼一聲,雙方幾乎同一時間向前衝了上去。
嘭!嘭!嘭!
雙方一經交手就響起了震耳欲聾的碰撞聲,台下的驚呼聲也是接二連三的響起,白少羽定睛觀看,心中也不免有些驚訝他們的實力。
“小羽,對麵的陸危樓一直在看你。”白少羽正在認真的觀看時,腦中突然傳來玄女的聲音,他微微一愣,本打算看一眼對方,卻突然被一個想法製止住了。
陸危樓不看台上的比試,顯然是因為他不屑於台上兩人的實力,也不在乎對方能打到什麽程度,更不在乎能不能看出破綻,而他卻看著自己,明顯是想觀察自己的變化。
如果說,這個時候自己一直認真的盯著天地台,那不僅說明自己有些緊張,也說明自己的實力也許就會局限於此,讓敵人摸透自己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想到這些,白少羽暗吸一口冷氣,這個陸危樓還真是厲害。
“你想的沒錯。”玄女開口道。
“當我注意別人的時候,他卻在注意我,不愧是上一屆的第一名。”白少羽嘀咕一聲,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一瞬間所有的東西都看不見了。
“你這是幹什麽?”玄女有些好奇的問道。
“在別人比試的時候,我如果大睡一覺的話,會不會讓所有暗中觀察我的人都被嚇到?”白少羽得意的笑了起來。
“確實如此,可你這心也太大了吧?”玄女輕聲嘀咕著。
白少羽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靈海中,發現玄女正一臉好奇的看著自己,他很是無奈的道:“你是不是傻?我不能看,你可以看啊,你把他們對決的場景演練給我。”
“你可真是個小滑頭。”玄女忍俊不禁的道。
“能不能把小字去掉,我也是三十的人了。”白少羽反駁道。
“我都幾千歲了,你說你小不小?”玄女哼了一聲,突然幻化成了兩個身影,四周飄散的雪花組成了她手中的兵器,隨後就在靈海內,開始學習外麵打鬥的情景。
白少羽無力反駁,盤膝坐在地上,開始仔細的觀察起來,雖然說玄女的演練對於力量的運用可能不會到位,但動作卻極為精準,這也正是他所要觀察的。
“這小子搞什麽鬼?”坐在東側的陸危樓看見白少羽閉目養神,心中大為不解,幾秒鍾前他還以為對方很重視這場比試,可現在卻突然閉上了眼睛,完全不理會台上激烈的打鬥,難道他和自己一樣,完全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