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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4章 賭贏了

  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誰又能把這個世界看的清楚,隻要能區分善惡,明辨是非,便是對的。


  李瑾孝的病是絕症,根本無藥可醫,至少在曾經的記載上,還未出現治療辦法,否則藥王孫思邈也不會在《藥王譜》上寫下‘終得暴斃,不治而亡。’這八個字。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人力又怎麽能勝過天力?死亡每個人都需要經曆的過程。


  白少羽曾經說過,這個世界本無絕症,主要是看醫生有沒有治療的本事,這句話並無錯,可是講回來,誰又能起死回生呢?誰又有治療一切的本事呢?

  凡人就是凡人,終究不是神。


  白少羽也是一介凡人,麵臨李瑾孝的失神病可以說根本沒有把握,隻不過他扯了一個謊言,也就是他在和對方交流時,說失神病可以醫治。並拿出他的醫德做擔保。


  白少羽不敢說自己做人如何,但他的醫德品行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撒謊有失醫德,可不撒謊,他能完成任務嗎?


  最重要的是,這個謊言,也是治療李瑾孝的一部分。


  白少羽深知,失神病的根源在於內心,一個人的死亡,並不隻是身體死亡,內心的死亡也是一種表現,李瑾孝這樣的患者,就是身體未死,心已經死了,這主要源於她的父親被刺殺的原因。


  她的父親在她心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麵對父親的死亡,她雖然因為仇恨撐了下去,但內心早已經隨著父親離開了這個世界,所以她的身體開始出現屍斑,並且無藥可醫。


  白少羽知道,想要治愈對方,就一定要排除對方的心障,所以他先撒謊暗示這種病可以治愈,隨後又通過每天的按摩,聊天,開導李瑾孝,繼而讓對方走出心裏陰影。


  他說的每一句話,其實都是一種暗示,就比如說讓李瑾孝相信他,這就是一種排除心障的治療,久而久之,當李瑾孝走出過去,病情必然會慢慢的恢複。


  當然,這是白少羽的一種豪賭,他也僅僅是按照自己的理念,來解決李瑾孝的病情,如若成功,他不僅可以完成任務,更可以保住一條命,可一旦失敗,那麽他的屍骨就會埋在這青瓦台。


  但不管過程如何,結果說明他贏了……


  白少羽坐在臥室中,雙手平放在膝蓋之上,身體時而會微微顫抖一下,眉頭也會跟著皺起,他的意識正停留在靈台處,矗立在那白雪紛飛的世界,看著天空之上,那金紅兩條如同巨龍糾纏在一起的光帶。


  如今那金色已經越來越亮,紅色卻越來越暗,每當它們糾纏時,白少羽都會感覺內髒以及大腦如同針紮一樣疼痛,這種感覺會持續一分鍾左右,不過現在的他早已經習慣了,所以哪怕那種疼痛撕心裂肺,他也僅僅是皺下眉頭而已。


  也許這就是當初童老所說的後遺症,白少羽靜靜的想著,隨後他把目光望向了遠方,玄女和以前一樣,靜靜的坐在那裏,被冰塊包圍著。


  白少羽有種莫名的傷感,那麽多難題他都解決了,可是玄女如何拯救呢?他無奈的搖搖頭,渾然不知。


  這個居住在他身體裏的女子,就如同他的生命一樣,常伴左右。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的睜開雙眼,脫下衣服,走進了洗澡間,當他衝了個涼水澡,照著鏡子整理頭發時,卻無奈的笑了起來。


  他的變化並不大,但他自己卻看的出來,麵容的蒼老速度已經加快了許多,如今他過一年,相當於別人過三年,這種速度,會讓他在幾年之後,就步入中年。


  想到這裏,他苦笑了一下,對著鏡子說道:“看來,你快成老頭子了。”


  2017年,8月20號,李瑾孝在韓國政治審核會議上,回答了華夏記者關於會見達賴十四一事的提問,李瑾孝著重表示,達賴十四並不是單純的宗教人士,而是一位打著宗教幌子的政治流亡者,任何國家,任何勢力,都不應該支持分裂主權的個人主義行為,這不僅會影響各國人民之間的友誼和交流,更影響了國與國之間的約定和信任。


  最後,李瑾孝做出正麵解答,她將不會在9月18日,與達賴十四進行會麵,並且督促其他國家的領導人,謹慎行事,勿要幹預他國政治,更不要給予分裂者容身之地。


  李瑾孝做出如此強硬的表態,各國嘩然,紛紛猜測華夏到底用了什麽手段,才使得華韓關係本不友好的兩國,突然站到了同一條戰線上,國際各大媒體,一些權威人士,爭先發表報答,卻無人知道真相。


  不過也有一些小道消息,道出是因為一位來自華夏的中醫,使得李瑾孝改變了主意,可在國際上,沒人相信這種消息,因為所有人都認為,一個中醫根本不可能改變一個國家的做法。


  在李瑾孝正式做出聲明之後,亞洲其他國家也先後拒絕了會麵邀請,雖然日島首相堅持會麵,但他卻先後三次做出表態,聲明這次的會麵隻是朋友之間的慰問,無關政治。


  同年,韓國在第19任總統選舉上,李瑾孝贏得了大選,繼續出任韓國總統一職,年底,她出版了一本書,名為《我所認識的一位華夏人》,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首爾市,戶籍管理處門口,白少羽靜靜的站在門前,身後的樸靜慧握著粉拳,嘴唇緊緊的咬在一起,那目光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委屈。


  “進去吧!”白少羽輕聲道。


  “嗯!”樸靜慧跟在一旁,隻是輕輕的嗯了下。


  白少羽向後望了一眼,發現對方一直低著頭,輕輕的歎了口氣:“心情不好嗎?”


  樸靜慧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沒有。”


  “你從我們見麵,到現在,除了嗯,就是沒有,一共說了不超過十個字……”白少羽有些凶巴巴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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