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零章 執著
當所有問題堆疊在一起的時候,用複雜來形容最為貼切不過,此時的白少羽,所麵臨的問題,就是如此,這讓一項淡定他甚至產生了焦頭爛額的感覺。
聶心並沒有繼續說話,她的話比癮君子還要少許多,有時候隻會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她知道,無論麵對任何問題,對方都有解決的辦法。
同一時間,京華市軍區大院內,羅家的別墅依然醒目,隻不過,因為羅輝和羅英的離去,使得羅家蒙上了一片陰雲,羅家,已經再也不複當年的輝煌。
別墅內,羅川對著父親和爺爺的遺像,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將手中的香插在香爐中,那充滿英氣的臉龐上迸發著一股狠勁,一股怒意。
“爺爺,爸爸,兒子不孝,沒能保護好你們,這一切都因我而起,你們放心,不管對方是誰,我絕不會放過他們,哪怕讓我們羅家傾家蕩產。”羅川聲音微顫,語氣卻是毋庸置疑。
父親和爺爺是如何死的他很清楚,他羅川並非是一個糊塗的公子哥,也許他糊塗過,但現在他清醒的狠。
他站在原地足足半個小時,才走回到沙發,片刻後,他從抽屜裏取出一根針筒,然後將袖子挽起,可見他胳膊上已經有許多的針孔,這隻能說明一個原因,他吸毒了。
十幾分鍾後,注射完毒品的他才從快感中漸漸剝離,空虛的感覺讓他產生輕生的念頭,不過他清楚,自己還不能死,在沒有報仇之前,他還不能死。
咚咚!
兩聲敲門聲過後,門被打開了,他的貼身保鏢見到羅川的狼狽樣,趕快走過來,為他收拾好東西,口中念叨著:“羅少,還是去戒毒所吧?”
“沒必要了。”羅川搖搖頭,語氣沉重的道:“對於我來說,活著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可……可羅家不能沒有你啊!”保鏢有些心痛。
“沒有我?”羅川苦笑了起來:“羅家不正是毀在我的手中嘛!”
保鏢一時無言以對,沉思片刻才道:“羅少,人已經聯係好了,估計過幾天就能到華夏。”
“是高手嗎?”羅川問道。
“當然,我們花了大價錢,而且還是一個團隊,不管對方有多強,都要付出代價。”保鏢一字一字的說道,尤為肯定。
“那就好,我們不能失手,機會不會有第二次。”羅川道。
“羅少放心,一切我都會安排好,你睡會吧。”保鏢說著,拿過一張毯子,蓋在了對方的身上。
羅川沒有回應就沉沉的睡了過去,這是吸食毒品過後的症狀,保鏢將東西收拾完後,看著躺在沙發上的羅川,無奈的搖搖頭,他知道,羅家完了,再也回不去了。
次日,白少羽吃過早飯之後,再次前往了京華市第一監獄,和往常一樣,在趙更的陪同之下,他獨自進入了花野合香的牢房中。
這樣做的主要原因,也是因為擔心人太多的話,會引起花野合香情緒的波動。
花野合香和以往一樣,靜靜的坐在床頭,但今天,她的目光中多了許多複雜的感情,這也說明她的意識已經恢複了。
“你還真是一個執著的人。”花野合香不悅的開口說道。
白少羽沒有回話,而是走到床邊,很自然的坐在床上,然後看向對方,輕聲道:“這件事關乎著無數人的生死,我不能不執著。”
“我很好奇,你就是一個醫生,為何管的這麽多?這種事本來應該交給警方去調查,我如果是你的話,就會好好鑽研如何治療致命病毒,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花野合香無趣的說道。
“你說的很對,治療疾病是我的事,可既然有機會能防止這件事的爆發,我就一定要製止,這是對生命的尊重。”白少羽篤定的道。
“嗬嗬,你還是把我交給警方吧!他們的手段可比你多的多,也許我會說哦。”花野合香有些嘲弄的說道。
“我很清楚,警方並不能讓你開口。”白少羽看著對方說道。
“那你能讓我開口嗎?”花野合香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笑意,有些鬼魅,有些放蕩不羈,就那樣靜靜的看著白少羽。
“也許不能,但我覺得機會會大一些。”白少羽慢慢回答道。
“你的自信還真強啊!”花野合香說完,突然靠近白少羽,直接騎在了他的大腿上,她嗬嗬的笑著,用手輕輕的撫摸白少羽的臉頰,魅惑的說道:“既然你信心這麽足,那我們談個條件如何?若是你能滿足我,我就把整件事告訴你,一字不落。”
花野合香吐氣如蘭的說著,甚至在白少羽的耳朵上輕輕舔了一下。
“堂堂的花野小姐,似乎並不是如此輕浮的人吧?”白少羽坐懷不亂,淡定的回應道。
“這你還真看錯了,我就是一個輕浮的人,我喜歡與男人上床,羅川的表現可比你好的多。”花野合香有些不服氣的道。
白少羽聽後,靜靜的一笑:“我感覺的到,這裏麵應該有許多秘密,不妨與我分享一下。”
花野合香聽後,身子往後退了退,臉對臉的看著白少羽,她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說道:“你還真是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男人,但我想告訴你,我很討厭你這樣子,這會讓我很沒成就感。”
“如果你希望有成就感,我想以後會有機會,但不是現在。”白少羽輕聲答道,隨後又說:“你已經思考一夜,我想你應該明白現在的處境,幫我就等於幫你自己。”
“白少羽,你想的太簡單了。”花野合香說著,眼神中突然出現一道濃烈的殺意,她的手輕輕的滑動著白少羽的脖子,冷聲問道:“你就不怕我殺掉你?”
“想殺我的人很多,也許你也想殺我,但還沒有人成功。”白少羽慢慢的說道。
“我本來想留你一命,可是你的傲慢真的讓人討厭。”花野合香說著,他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把手術刀,抵在了白少羽的脖頸上:“我隻要狠狠的一劃,你就會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