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轉壽
轉移陽壽,若是在白少羽初到京華市那時,他也不會相信,可經曆了如此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已經不可不信。
泱泱大國五千年的文化,古老的醫術,巫術,道術,佛法,既然存在就有它的道理,做為旁觀者的你可以不信,那也隻是因為你的平淡無奇。
白少羽跟隨著童老出了後門,踩在有些泥濘的小路上,大雨還在下著,空氣中帶著一絲腥臭的味道,問起來好像是鮮血腐爛的氣味一樣。
兩人走了幾分鍾之後,透過茫茫的大雨,白少羽看見遠處出現一座深紅色的磚瓦房,形狀和普通的房屋不同,而是微微隆起的一個包,有著一座拱門,看起來就如同一處巨大的墳墓,看的人背脊發涼,白少羽也是眉頭一皺,打了個哆嗦。
“前輩,這是要去哪?”他忍不住問道。
“就是那裏。”童老指了指前方,問道:“是不是怕了?”
“的確有一些。”白少羽點頭道。
“你倒是誠實。”童老的聲音如雨水一樣冰冷,繼續道:“這叫做人塚,其實這就是活人的墓地,它是用來欺騙鬼神用的。”
“為何要欺騙鬼神?”白少羽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們做的事就是有違天道的事。”童老說著,已經走到了人塚之前,她伸出手拉開厚重的房門,裏麵穿出一股讓人作惡的臭味。
童老率先走了進去,將房間四角的蠟燭全部點燃,此時才能看見,這房間中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隻有在房屋的中間,放著一塊石頭,石頭上擺放著一個慘白的骷髏頭。
“進來吧。”童老說道。
白少羽咽咽口水,走了進去,他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周圍的牆壁上除了淺淺的青苔外,還可以看見一些奇怪的符號,神秘而又恐怖。
“不要浪費時間了,坐下吧。”童老說完,自己先盤腿坐到了石頭的一側,她示意讓白少羽坐到她的對麵。
白少羽坐下之後,童老慢慢的將戴在頭上的帽子取了下來,當那隱藏在黑沙之下的麵孔出現在白少羽眼前時,後者徹底的驚呆了。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長相精致的美女,她那有棱有角的臉龐,顯得她的輪廓格外分明,以至於五官精致的仿佛剛剛修飾過一般,哪怕白少羽見過無數美女,但也不得不稱讚一聲。
當然,最讓他驚訝的是,他沒有想到,童老竟然這麽漂亮。
“怎麽?我美嗎?”童老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再加上她銀鈴一樣的聲音,怎麽看都是一個初春的少女。
“很美,我甚至開始懷疑你是不是童老了。”白少羽由衷的稱讚一句。
“謝謝,這麽多年,我第一次聽見有人說我美。”童老的聲音有些傷感。
“前輩,你真的是童老?”白少羽好奇的問。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何會相信我?”童老反問道。
“因為我無路可走。”白少羽答道。
“一步天堂,一步地獄,這就是冒險者的遊戲,小子,我很佩服你的勇氣。”童老輕聲說完,開口道:“我們開始吧。”
童老說著,拿過一道符,上麵寫著轉壽符,她讓白少羽在上麵簽了名字以及生辰八字之後,將轉壽符貼到了白少羽的印堂之上。
隨後在童老的安排下,白少羽刺破了雙手的中指,而童老也將雙手中指刺破,二人隨後將中指互相堆疊在一起。
當雙方手指觸碰的一刹那,童老的身體明顯一震,有些驚訝的看著白少羽。
“怎麽啦?”白少羽有些好奇的問道,他除了感覺到童老的手異常的冰冷,並沒有其他感覺。
童老欲言又止,最後搖頭道:“沒事,我們開始吧,跟著我念,魂飛驚神,魄散驚鬼,自定命數,鬼神皆厭,生死契約,續轉陽壽,我有此令,掌控輪回,雷那泥吐恩吼。”
白少羽跟著童老念起了咒語,他每年一個字都感覺身體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圍繞著自己,當最後那句雷那泥吐恩吼念完之後,整個大腦都被奇怪的力量包圍,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他,讓他體內的氣息從雙手手指快速的泄出,童老的手就好像是磁鐵一樣,不斷的吸引著他的能量。
起先他還有些感覺,不過很快,他就什麽感覺都沒有了,就連童老念動咒語的聲音也在他的耳邊消失了,他仿佛死掉了一樣。
“醒醒,白少羽,快醒醒。”不知何時,白少羽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竟然發現自己又進入了冰雪的世界,那個古代的絕美女人正緊張的推著他的身體。
“我……我怎麽又到這裏了?”白少羽有些好奇的問道。
“每當你有生命危險時,你都會喚醒我。”女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
“怪不得我想見你的時候,總是見不到你。”白少羽輕輕一笑。
“還有心情笑,我問你,你是不是將陽壽給了別人?”女人忙問。
“這你都懂?”白少羽有些好奇。
“別廢話,回答我。”女人有些生氣,白少羽還頭一次見對方情緒有如此大的波動。
“是的。”白少羽抿抿嘴回答道。
“多少年?”女人問道。
“五十年。”
“你瘋了嗎?”女人差點暴走,沒好氣的道:“你現在二十四歲,給別人五十年陽壽,你還能多久,你有想過嗎?”
“我有個朋友必須要救,隻不過少活了五十年而已。”白少羽認真的說道。
女人陷入沉思,回憶著白少羽這些天發生的事,片刻後搖頭歎息道:“上一次是因為女人,這一次又是因為女人,白少羽,你還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花花公子啊!”
白少羽看著對方那埋怨的目光,微微的笑了起來,好奇的問道:“你能回憶我的思想?”
“是的,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能力也會慢慢恢複,可現在看來,我似乎等不到那一天了。”女子幽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