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奇恥大辱
日島的日醫,印度的印醫,越南的南醫,都是近代興起的東方傳統醫術,又因為一些政治因素,群攻白少羽倒是正常,隻不過白少羽突然轉變攻勢,讓眾人始料不及,連續斷定兩個人的病情,著實嚇了這些人一跳。
雖然井田進一和越先安都沒承認,可兩人的表現,卻讓人心生懷疑。
“迪瓦卡閣下……”白少羽的聲音一出,迪瓦卡覺得身體一震,打斷對方的話笑著道:“我的身體,可一直很好。”
“的確,你的身體很不錯。”白少羽也確定的點點頭。
迪瓦卡有些傲慢的哼了一聲:“這還用你說?”
“我想說的是,身體的確不錯,但有些缺陷是很難掩蓋的,比如說你的陽痿。”白少羽說完又補充道:“造成這種疾病的原因,並非是因為你的身體不好,而是因為你經常打飛機導致的,如果我猜的沒錯,幾個小時前,你坐在飛機上並且打了飛機。”
此話一出,聶心艱難的翻譯之後,一些人已經忍不住笑了出來,坐在飛機上打飛機,這是笑話嗎?如果說看出井田進一的中風病是一種實力的展現,那看出越先安的便秘則是一種提醒,而到了迪瓦卡這裏,陽痿就是一種揭短和挑釁了。
每次的病情顯得都很滑稽,這也是為何眾人笑出聲的原因,至於此時的迪瓦卡,白色眼仁裏已經充滿血絲,近似乎到了暴走的邊緣。
至於白少羽,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沒有繼續凝視迪瓦卡那憤怒到極致的目光,而是掃了一下眾人,當每一個人看到他的目光時,都躲躲閃閃,顯然,大家怕了,怕他說出自己身上的毛病。
白少羽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既然這些人嘴上逞能,他就用實力一一的還擊,他冷冷的一笑,說道:“中醫,並非你們想象的那麽簡單,今天的晚飯,我吃完了,謝謝款待,我們明天再見。”
他說完,不理會眾人轉身向外麵走去,聶心和癮君子則靜靜的跟在身後。
“Fuck!”迪瓦卡說出了一句國際慣用的罵人話,他憤怒的拍了下桌子,從桌位上站了起來,大聲的指責道:“口出狂言的華夏人,如果中醫真的厲害,你們華夏人為何一個個都跟個病秧子一樣?東亞病夫,就是對你們最好的形容。”
哢!
白少羽剛剛打開房門的手突然靜止了,這一刻,時間都仿佛凝固了一樣,當對方說出Fuck時,他沒有理會,當對方說他是口出狂言的華夏人時,他沒有停下來,可當東亞病夫四個字進入耳朵時,他終於停了下來,腳下就如同有一根釘子一樣,狠狠的釘在地上,抬不起分毫。
東亞病夫,這四個字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華夏人的耳中了,如果不是聽這個迪瓦卡提起,他甚至已經把這個詞拋在了腦後,甚至說已經遺忘。
可今天,當這個詞匯再現時,卻仿佛被人紮了心髒一樣,疼痛不已,並且有種深深的羞辱感。
東亞病夫,就好像一個標簽,刻在華夏人的背上,那是一道深刻的傷疤,不願被人提起。也是我們華夏的一道逆鱗。
“你再說一遍。”白少羽冰冷的聲音穿透了整個房間,聽的人汗毛孔都豎了起來,哪怕站起來足足有一米九多的迪瓦卡,也覺得背脊一涼,他硬著頭皮笑了起來:“怎麽?難道我說錯了麽?”
他說完,看向了眾人,極為誇張的攤開手道:“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東亞病夫的由來吧?”
“哦?那我要聽聽。”井田進一較有興趣的問道,剛剛他也被白少羽嗆的夠嗆,這回終於有機會反擊了。
“據說在1936年的柏林奧運會上,華夏申報了近三十個項目,更是派出了一百四十人的代表團,而在所有項目中,除了撐杆跳選手進入複賽外,其他人都在初賽中就被淘汰,全軍覆沒。當時有張經典的漫畫諷刺華夏人:在奧運五環之下,一群頭蓄長辮、長袍馬褂、體形枯瘦的華夏人,用擔架抬著一個大鴨蛋,上麵寫著四個大字,你們猜是什麽?”迪瓦卡興奮的問道。
“東亞病夫。”四五個人同時說了出來,還有幾人雖然知道,但並未開口,因為有的人認為這種話有些太過火了。
聽見眾人迎合自己,迪瓦卡笑了起來,繼續道:“你們知道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是什麽嗎?不僅是華夏的落後,還有就是華夏中醫的拖累。”
迪瓦卡說的的確是事實,不過在那個硝煙四起的年代,華夏飽受戰火的摧殘,不知有多少文明被摧毀,迪瓦卡用華夏悲慘的曆史,來抹黑中醫,已經到了一種讓白少羽無法忍受的階段。
“有些話,你一旦開口,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白少羽慢慢的轉過身,那眯著的雙眼滲出層層殺機,他像是一把凶狠寒冷的利劍,掃視著每一個人。
迪瓦卡與對方目光對視之時,心中不由的一驚,對方要比他矮比他瘦弱,可氣勢,卻讓他感覺到恐怖。剛才還在嘲笑的其他人,此時也都靜了下來,擔憂的看著。
白少羽向迪瓦卡走了一步,可隨後癮君子就拉住了他的胳膊:“這種事,不用你來。”
迪瓦卡的翻譯緊張的說完,迪瓦卡臉頰抽動一下,咬著牙齒道:“怎麽?你們還想動手嗎?”他說完,擺擺手,身後的兩個體型健碩的保鏢站到了他的前麵。
印度人的整體體格其實並不突出,和華夏人相差無幾,不過這個迪瓦卡屬於黑種人,所以體格壯一些,個頭也有一米九左右,而他身後的兩個保鏢,顯然也是精挑細選的黑人,身高全在一米九之上,雖然穿著西服,但龐大的身軀難以掩蓋。
而白少羽這麵,他本來體型就較為瘦弱,而癮君子則更不用提了,聶心還是個女人,迪瓦卡敢拿東亞病夫嘲諷白少羽,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看他們的樣子,就像是病怏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