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帝都第一小白臉
“兩位警官,我就是吳泓,我願意配合您們的工作。”吳泓很有禮貌的回答,他心裏清楚這個時候躲不過去了。
“走吧!”楊警官說了一句,然後對白少羽道:“小兄弟,我們就先回去了!”
“好,兩位警官辛苦了!”白少羽客氣的與二人道別。
當幾人走後,白少羽看著呆若木雞的東方婉月,淡淡的一笑,說道:“這算不算我送你的一份大禮?”說完,他沒有理會對方,向大廳裏麵走去。
很快,白少羽走到了李詩慈等人的旁邊,看著四位美女都盯著他,他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心想,這幾個女人怎麽湊一塊了?
他的確讓李詩慈和虞三夢一起過來了,兩個人在一起倒是理所當然,可樸靜慧怎麽也過來湊熱鬧?尤其是杜薔薇,她和誰來的?
這麽多美女聚在一起,有些讓人吃不消啊!
白少羽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腿軟,不過這個節骨眼上,裝也要裝的紳士一點,擠出最迷人的微笑,溫柔的說道:“幾位美女,可以與你們共進晚餐嗎?”
這也許是白少羽說的最不要臉的一句話,他邀請的還不是一人,是四人,其實這也不能怪他,關係都不錯,能拉著一個就走,把別人留下麽?
所以他想了想,還是一並帶走吧!
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虞三夢咯咯一笑,率先說道:“我有一家燒烤店,正巧有些餓了,我們一起去吃吧。”眾人聽後,都跟著點點頭,算是同意。
虞三夢對白少羽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在前麵帶路,白少羽會意之後,瀟灑的向外麵走去,四位美女,則是自然的跟在後麵。
此情此景,不知羨煞了多少人,大家呆若木雞的看著這一男四女消失在視線裏,震驚過後,留下的則是一片喧嘩之聲。
羨慕者,稱呼他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配得上如此多的紅顏知己。
而嫉妒者,則送給他一個響亮的外海,帝都第一小白臉。
很顯然,這部分人猜測他能有如此成就一定是靠了這些女人,所謂人言可畏,以訛傳訛便是如此。
還有一少部分,對他較為欽佩,就憑他敢於和東方婉月爭鬥,就值得所有人尊敬,這份膽量,可是其他人沒有的。
就連羅川,對白少羽也是刮目相看,或者說這是一種嫉妒,那些美女,得知其一都是祖上積德,得之其四,真的是祖墳冒青煙,何況他隻是一個小小的醫生。如果他若是知道,這白少羽還是秦紫菱的未婚夫,一定會被氣炸。
而秦紫菱的表情雖然沒有任何變化,但內心卻如江水泛濫一般,這個男人表現的一切都讓她極為震驚,猜測和親眼所見自是不同,她從未想過這個自己不看好的男人,竟然……竟然有如此引人入勝的一麵,如同一塊磁鐵,一出現就可以成為焦點。
要知道,這大廳裏的上百人,多是帝都名人之後,家庭顯赫,非富即貴,什麽大場麵沒見過?可當白少羽出現時,一切都顯得暗淡無光,目光全部聚集在他的身上,哪怕是自己,也逃離不了。
而最後,白少羽瀟灑的帶著幾位美女離開,更彰顯出他的魅力,要知道幾人一旦選擇與白少羽走出這裏,就說明她們和東方家徹底決裂,在京華市任誰都不願意這樣做。可她們在乎嗎?答案早已揭曉。
秦紫菱認為,自己要重新審視這個男人了。
至於東方婉月,竟然從內心湧出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她與白少羽四次接觸,兩次正麵碰撞,竟然完全處於下風,此時的自己,就像一塊墊腳石一樣,被白少羽踩在下麵。這麽多年,她頭一次感覺到無力,望著離開的幾人,她湧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那是一種恨,一種撕心裂肺的恨。
現在她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懷疑自己能否阻止白少羽前進的腳步,但無論如何,哪怕遍體鱗傷,她也不會讓對方好過,一定不會……
帝都一間知名的燒烤店內,四位美女和白少羽聚在一起,享受著晚餐,這吃燒烤,肯定少不了啤酒,幾位美女來了性質,都喝了起來。
可憐巴巴的白少羽喝著橙汁,在一旁看著,虞三夢和樸信惠,時不時的給他倒上一杯,並會嘲笑他不喝酒的習慣,這種激將法對白少羽來說很受用,但他還是把持住了自己的嘴。
原因很簡單,這四個美女,如果真喝酒了,難免會做出什麽控製不住的事,所以他不能喝,更不敢喝……
四位美女相處的很融洽,什麽都聊,唯一大家都沒有提的就是彼此和白少羽的關係,其實眾人都明白一個道理,無論是朋友也好,還是女友也好,大家都是心甘情願的站在白少羽背後。
有些感情是換來的,白少羽幫過她們,她們也幫過白少羽……
一直到了淩晨兩點,眾人才相繼離開……
出租車上,李詩慈輕輕的靠在白少羽的肩膀上,她有些喝多了,臉紅撲撲的,像個熟透了的桃子,白少羽看著她的樣子,心中一暖,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對方的手,小聲道:“困了就睡會,到家了我叫你!”
“我……不困。”李詩慈輕輕的搖搖頭,突然抬起頭,朦朧的雙眼直視著白少羽,問道:“你喜歡我嗎?”
白少羽有些吃驚,不過從對方的眸子裏,他看到的是期盼,他知道李詩慈需要一個答案。
“喜歡!”白少羽肯定的說出兩個字,這個答案是毋庸置疑的,他沒理由去隱藏或者逃避。其實當他在董青的婚禮上向李詩慈求婚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已經喜歡這個丫頭了。有些事是心照不宣的。
本以為這兩個字會讓李詩慈開心,可卻發現,對方的淚水竟然從眼眶中滑落,那可憐的模樣讓人疼愛,白少羽忙用手擦拭對方的眼角,關心的問:“怎麽了?”
“你……你喜歡我什麽?我這麽沒用,長的又不漂亮,和夢姐她們比起來,我就是個花瓶,我真的不值得你喜歡!”李詩慈淚眼婆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