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初去陌家
掛斷電話,喬曼雅一對美眸中充滿陰鷙。
這個楊毅,竟然敢騙她!
當初信誓旦旦給她保證那個女人已經死了,現在卻又成了生死不明!
不,現在看來,那個女人根本沒死!竟然還敢勾*引她看上的男人,真是罪該萬死。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心狠手辣!
——
“我警告你,不能穿這件!”
言瑾瑾緊緊盯著麵前穿著低胸晚禮服的自己,雖然美得不可方物,可現在這具身體裏可是個男人啊,誰知道他會有什麽想法!
“挺好看的。”
能讓陌邵宇說好看的,言瑾瑾也著實是第一個。
的確,穿著晚禮服的“言瑾瑾”美極了!本就不怎麽化妝的她皮膚保護的非常好,略施粉黛後皮膚更是膚若凝脂,如剝了殼的雞蛋一般。
廢話,好看用你說?言瑾瑾在心裏默默的說道,隨手提起一件花花綠綠的西服外套,說道:“你要穿那件,我就給你穿這件!”
她敢肯定,陌邵宇絕對不喜歡這件衣服,因為她發現在他的衣櫃裏,隻有黑白灰三色!
陌邵宇:“……”
為了不讓言瑾瑾給自己穿上那件跟花蝴蝶一樣的衣服,陌邵宇進去換了一件旗袍。
可相對於上一件,旗袍雖然保守,卻將言瑾瑾的身材更加完美的勾勒出來,到膝蓋處的開衩隨著走動若隱若現露出了白皙的小腿,引人遐想。
看一眼鏡中人,陌邵宇有一瞬間失神,不得不說,言瑾瑾不是他見過最漂亮的女人,卻是唯一讓他失神過的女人。
“好了,走吧!”
對於這件旗袍,言瑾瑾也是十分滿意,中規中矩穿了一套西裝,兩人也準備前去陌家老宅。
半個小時後,已能看到半山腰處的陌家老宅。
陌家,在A市盤踞已久,是A市最具影響力一個世家,而掌管陌氏集團的陌邵宇更是A市食物鏈頂端的存在,勾勾手指頭,不知多少個企業便能覆滅。
而建於半山腰處的陌家老宅遠遠看去就如同獨立的皇宮一般,中國古氏的建築風格,典雅之中透露著絲絲威嚴。
看著門匾上龍飛鳳舞的“陌宅”兩個大字,言瑾瑾內心忐忑,她和陌邵宇換得了身體,可與生俱來的氣質也改變不了。
即便陌邵宇這三天來不斷她補習陌家形形色色的人物以及錯綜複雜的人物關係,可來到陌家門前,言瑾瑾還是有了後怕。
正在言瑾瑾愣神之際,陌家大門已緩緩打開。
“別怕,有我在!”
感受到來自於言瑾瑾身上的害怕,陌邵宇的手覆上她的手安慰道。
而在前排司機的眼中,就是言瑾瑾在安慰自家總裁,這種場麵怎麽看怎麽怪異,自家總裁難道還有怕的時候?
還未等前排司機想通,兩人已經下車。
“少爺!”
兩邊的仆人畢恭畢敬的鞠躬,讓言瑾瑾很不習慣,長這麽大,她還真是沒有感受過這種場麵。
強撐著氣勢,學著陌邵宇一貫的冷漠與高傲,言瑾瑾快步走進了陌家。
在陌邵宇的指路之下,言瑾瑾才穿過蜿蜒複雜的長廊,來到了宴會廳。
沒錯,今天是陌家一年一次的家庭宴會,按照陌邵宇的說法,所謂的家庭宴會就是上流世家的聯誼會,能來這場聯誼會的自然都是A市數一數二的人物。
“陌宇,怎麽才來?你爸從今早就開始念叨你了。”
四十多歲的年紀,保養極佳,說話時總帶著溫柔的笑,可這笑裏藏滿了刀。
這是陌邵宇給她形容的他後媽的模樣,不錯,眼前對她關切問候之人正是陌邵宇的後媽宋玉墨。
冷眼一掃,無視眼前的女人,言瑾瑾繼續向宴會廳內走去。
這正是陌邵宇對他這位後媽一貫的作風。
宋玉墨也早已習慣他這樣的做法,也無所謂,她關心的隻是她兒子能不能得到陌家的家產。
所以,宋玉墨這一關,言瑾瑾也算是過了。
看到宋玉墨已離他們老遠,言瑾瑾內心鬆了一口氣,在陌邵宇的耳邊低聲道:“怎麽樣?怎麽樣?我學的像吧?”
陌邵宇沒接話,倒是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繼而囑咐道:“這場宴會上定然會有人給你敬酒,我會暗示你哪杯酒喝,哪杯酒不喝,不過一次隻喝一口。”
不是他過於囉嗦,實在是他和言瑾瑾之間的事情太過聳人聽聞,二十一世紀發生靈魂互換的事情,說出去誰都把他們當神經病吧。
而且,這場宴會上,來的那個不是商場上的人精,一個細小的變化可能都會引起這些人的注意。
總之,她和言瑾瑾之間的事情,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還在兩人交談之時,一位鬢角微白,拄著龍頭拐杖的老爺子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我爸。陌邵宇低聲在言瑾瑾的耳邊說道。
看著陌老爺子那雙如鷹般的眼睛,言瑾瑾心裏的那根弦再次繃緊。
雖然陌邵宇告訴過她,他和他父親之間的感情不是很好,可俗話說,知子莫若父,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陌老爺子怎麽可能不熟悉自己的兒子。
“這個女人是誰?”
陌老爺子站定,掃了一眼裝著陌邵宇靈魂的“言瑾瑾”,從他們一進門他就注意到了“這個女人”,總覺得她的眼神很熟悉。
但他兒子身邊站的女人,隻能是他來決定,像這種來路不明的女人,是絕對不能出現在陌家!
此刻,陌邵宇軀殼之下的言瑾瑾,內心惶恐不安。
不僅僅是因為她不知該如何回答陌老爺子的問題,更是因為來自於陌老爺子身上的氣勢。
雖然已是五十多歲,可那種叱吒風雲的霸者氣息與真正的陌邵宇如出一轍,這種與生俱來的氣勢,讓言瑾瑾緊張難安。
“我是他兒子的母親,你說我是誰?”
看到言瑾瑾一時愣神,陌邵宇迎上陌老爺子的目光,不鹹不淡的說道。
“胡鬧!”
陌老爺子一杵拐杖,臉上的怒氣一半來自於“言瑾瑾”的話,另一半則來自於這個女人竟然敢這麽跟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