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傅老爺子生日
":" 哪個人的眼睛會變得血瞳的?
曦寶出生後,從未出現過眼睛變色的情況。這一重生,反而變得不正常。
的確是在重生的過程中,出現了紕漏啊!
紀芙蓉想起昨晚從師父那兒帶來的古籍,拿出來再次細細翻看。
她還不敢嚐試以血驅魔性的做法,曦寶在靈戒空間的時候,就喜歡喝傅楨的血,這要真喂上七七四十九日,還不養出癮來?
她不知道,傅楨已經背著她,開始給曦寶喂血治病了。
………
喂血還真的有效果,接下來幾天,傅楨特意在家觀察曦寶,他的眼睛變色的頻率越來越低。
相信用不了多久,曦寶就能恢複正常了。
第五天,是傅老爺子的生辰。
傅楨最在意的,就是傅老爺子。他訂了蛋糕,早早的就帶著紀芙蓉和曦寶回老宅,給傅老爺子慶生。
紀芙蓉拿出墨鏡,給曦寶戴上。
曦寶不太甘願:“阿娘,我覺得可以不戴墨鏡了。”
“不行,萬一在嚇到太爺爺怎麽辦?”
曦寶用目光向傅楨求救。
傅楨知道兒子為什麽抗拒墨鏡,但是沒辦法,在病愈之前必須戴。
他衝曦寶搖了搖頭。
“好吧……”曦寶心不甘情不願的戴上墨鏡,摟著傅楨的脖子,小聲嘀咕:“等我好了,就把家裏的墨鏡全扔了。”
“好。”傅楨啞然失笑。
他理解兒子的感受,故意戴墨鏡耍酷,和被迫戴墨鏡,完全不一樣!
紀芙蓉搖頭不已:“我感覺我成了惡毒後母,開始被兒子嫌棄了。”
“噗,曦寶,你阿娘吃醋了。”傅楨大笑,好像回到了曦寶剛出生的那兩年。
他們一家三口也是這樣,在皇宮裏過著尋常老百姓的生活。
直到後來,紀芙蓉的身體一日日衰退,曦寶也開始生病。他不得已,讓蘭貴妃進宮。為免一枝獨大,又陸陸續續選秀,擴充了後宮。
雖然後宮美人眾多,他的眼裏卻一直都隻有一朵芙蓉花。
可惜芙蓉不懂,他也無法解釋。
“阿娘阿娘,你別吃醋,我也愛你的。”曦寶馬上又回到紀芙蓉的懷抱。
紀芙蓉假裝生氣的哼哼:“不抱,沉死了。”
“阿娘不抱我,回家我要告訴奶奶。”
曦寶竟然還學會了威脅!
傅楨笑得不能自己:“芙蓉,我感覺現在好幸福。”
“唉。”紀芙蓉也是又好氣又好笑,“我也覺得。”
“既然我們都幸福,就快回老宅吧,我要和弟弟玩。”曦寶迫不及待的拍著小手。
每天悶在家裏,他好無聊。一出家門,就像野馬歸山。
與此同時,傅鬆也終於回家。
因為今天是爺爺的生日,傅楨肯定會參與,所以他才回來的。
傅夫人責備道:“鬆兒,你去哪裏了?你太不關心自己的兒子了。”
“媽,我差點兒就死了。”傅鬆也滿身怨氣。
傅夫嚇了一跳:“你怎麽了?”
“傅楨把我打成重傷,要不是我師父柳葉刀趕來,我早就死了。”傅鬆說。
傅夫人對他說的話,一個字都不信。淡淡的轉移話題:“以後不要離家太久,多疼疼你兒子。”
“那你疼我嗎?”傅鬆問。
傅夫人:“……”
她這是用醋養大了一條瘋狗嗎?
“媽,你已經不疼我了,你現在隻疼傅楨。你們所有人,都隻疼傅楨。”傅鬆哼哼,滿臉受傷之色。
要是擱平時,傅夫人早就心疼的上前擁抱他、安慰他。
但現在,她隻覺得厭惡。甚至希望傅鬆趕緊滾蛋,別再惡心她。
“我廚房裏還燉著湯。”
傅夫人假裝剛剛想起,去廚房了。
傅鬆被晾在客廳,他生氣的沉下臉,渾身的氣息變得陰森起來。
陸寧和安安剛下樓,就看到惡煞似的傅鬆,兩人不約而同的一抖。
安安弱弱的喚:“爹地……”
“以後出門別亂跑,好好跟著大人。不是每次被搶,都能這麽好運的。”傅鬆心裏有火,竟衝自己的兒子發作。
陸寧也是無語了。她氣惱的說:“當時出事緊急,我和媽都有好好拉著安安的手。倒是你,身為人父,竟然不去救兒子!”
“閉嘴,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傅鬆勃然大怒,走過去揚手給陸寧一巴掌。
陸安安嚇得尖叫:“爹地,你不要打我媽咪!”
陸寧捂著臉,口腔裏的血腥味最終還是從唇角溢出來,在她蒼白的臉上蜿蜒。
“媽咪,你流血了!”陸安安嚇哭了。
傅夫人本想在廚房躲傅鬆,聞聲趕緊跑出來。
看到陸寧在流血,而安安在哭,傅夫人的太陽穴抽抽的疼。她沉下喝,喝斥道:“傅鬆,你在幹什麽?”
“哼!”傅鬆隻是冷哼一聲,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傅楨一家也到了,提著蛋糕和禮物,有說有笑的進來。
“弟弟,我來找你玩了。”曦寶邁著小短腿,跑去找陸安安。
陸寧急忙為安安擦擦眼淚,柔聲道:“去吧,去和哥哥玩。”
“嗯。”
到底是小孩,陸安安很快就忘了難過,和曦寶在園子裏追來跑去的玩。
傅楨和紀芙蓉忽視傅鬆的存在,去三樓給傅老爺子請安。
“你們眼瞎嗎?”傅鬆不悅的出聲,“再怎麽說,我也是你哥,怎麽不打招呼?”
傅楨和紀芙蓉無語的相視一眼,不理他。
“傅楨你站住!”傅鬆怒了,站起來厲吼,“你不是想殺我嗎?來吧,今天當著爸媽的麵,你殺了我吧!”
傅夫人氣得要哭:“鬆兒,你別鬧了行嗎?”
“我沒鬧,他就是想殺我。你們都不信我。”傅鬆氣哼哼的說,“幾天前,我真的差點兒就死在他劍下了!”
可惜,不管他怎麽說,都沒有人相信他的話。
狼來了的遊戲,玩過一兩次就夠了。
傅波威嚴發聲:“夠了,今天是你爺爺的生日,誰都不許鬧,有脾氣也給我壓著。今天誰要惹爺爺不高興,就給我滾蛋!傅家沒有那種不孝子孫!”
傅鬆鬧了半天,沒生出絲毫波瀾,自己也覺得無趣。
想到蘭貴妃的交待,他忍下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