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戲精傅鬆
":" “莊瑞,你對我的付出,我也記著的。”蘭貴妃主動抱了抱莊瑞,“這一千年,多虧你一直陪著我。”
莊瑞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貪婪的吮吸著蘭貴妃身上的香氣:“姐姐,你告訴我,我已經住進你心裏了嗎?”
“當然,我們同生共死一千年,你早就在我心裏了。”蘭貴妃輕笑。
“姐姐,我真的很愛你,很愛很愛……”
蘭貴妃狡黠的轉動眼珠,咬了咬莊瑞的耳朵:“我也回報你了。”
莊瑞敏.感的僵直了身子,眼中湧起情.欲:“姐姐,你現在想要吧?我想……”
蘭貴妃並不想!
一個小時前,她才從紀芙蓉的紫劍下逃生。
但是,自從她和柳葉刀有了身體交易後,莊瑞的情緒就變得起伏不定,動不動就吃醋。她還是要適當的安慰安慰他。
於是,她嬌媚一笑:“想。你在這方麵,比柳葉刀強多了。”
這句話,像刺一樣紮著莊瑞的心,卻又讓他充滿了鬥誌。
…………
傅楨驅車來到莊氏莊園外,卻發現整個莊園都似籠罩在一層氣泡下。
他詫異的看著莊氏莊園:“竟然啟動了陣法?”
“原來,莊瑞實力這麽強?”紀芙蓉也很吃驚。
可莊瑞不是已經廢了嗎?
傅楨皺起眉,第一次進這座莊園的時候,他就發現這裏與眾不同,是按五行八卦來建設。從遍布園中的奇石,到牆角不經意處栽種的土湧金蓮,處處透著詭異。
“這陣法是針對我們設計的。”傅楨把車熄了火,有點兒煩,“我們可能進不去。”
“我想起來了,這園子是按五行八卦建的……”紀芙蓉也反應過來。
所以,從最初,莊瑞就是故意接近她的。黑色聚魂石,早就在他和蘭貴妃的手上了。
“他們現在躲起來了。”傅楨修長的手指,輕輕拍擊著方向盤。得想個辦法把莊瑞和蘭貴妃弄出來。
紀芙蓉也是很無語。
他們總不能硬闖吧?莊瑞會告他們一個私闖民宅之罪的。
他們已經不是這個時代的皇帝皇後,得遵守法律。
“我們先回去吧,他們不可能一直不出來。”紀芙蓉說。
傅楨咬開自己的手指,擠出幾滴血,從車窗吹出去。
紅色的血珠子似被空氣霧化了一般,變成一道血色的輕霧,落在八卦保護罩上。
隻要他們一離開八卦保護罩,傅楨就能感受到。
“你什麽時候學的?”紀芙蓉奇怪的問。
以血為引,是邪道才用的。而傅楨所學,皆是正道。他怎麽會這些歪門邪道?
“你師父教我的。”傅楨笑笑,眼中閃過莫測。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歪門邪道之術。就是看到陣法,自然而然就會了。
也許,是在輪回轉世的一千年裏,學得東西太複雜吧!
技多不壓身,傅楨沒有多想,驅車帶紀芙蓉回傅園。
傅鬆竟然在家玩自殺,老宅那邊肯定已經亂套了。尤其是傅夫人,心疼得要碎了吧?
他正想著,白強打電話來了:“二爺,你那位哥哥怕是個瘋子!要自殺就戳心髒啊,戳個大腿,還避開主動脈,算什麽嘛!”
“他的血有沒有變化?”傅楨打開藍牙,和紀芙蓉一起聽電話。
“紅的,除了溫度低,沒什麽異常。他現在嬌氣得很,我一碰就喊疼。跟大熊貓似的,全家人都寶貝著呢!”
傅楨眼角抽了抽。傅鬆是那樣的,特別病嬌。也因此,父母特別偏愛他。就像民間說的:哪隻鳥兒叫得歡,哪隻鳥兒便能多吃蟲。
“他的傷一直沒有自愈?”
白強說:“沒有,我特地沒給他止血,現在已經過去半小時了,還是那樣子。”
“看來,他能控製自己的身體。”紀芙蓉說。這個克隆人太不簡單了,讓她心裏有點兒慌。
“二爺,接下來怎麽辦?”
傅楨想了想,說:“你是醫生,按救死扶傷的流程走。”
“好。”白強頷首,偏頭看看在傅夫人懷中各種病嬌的傅鬆,頭疼的揉著眉心。
二爺說這個怪物是克隆人,但也未免克隆得太真情實感了吧?
“白醫生,你快來鬆開打針,萬一感傷了就不好了。”傅夫人著急的喊。
白強隻得過去,先為傅鬆包紮傷口,再輸點滴。
輸液的時候,他悄悄在針水裏加了些讓人精神不濟、乏力的東西。
“白醫生,你會不會害我?”傅鬆問。
白強驚了一下,假裝鎮定的說:“如果信不過我,就別請高明吧!”
“白醫生,你別生氣,鬆兒開玩笑的。我很信得過你。”傅夫人急忙說。
白強拿著注射器,沒有紮:“傅大哥,其實你這個傷不嚴重,可以不輸液的。”
“我都要流血而死了。”傅鬆定定的看著白強,那目光冰冷入骨。
即使是心理素質強大的白強,也被他看得心理發毛。
幾秒鍾後,傅鬆突然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輸液吧,我無所畏懼。”
白強把針紮上,觀察了一會兒便走了:“輸完後直接拔針就行了。”
“好的,謝謝白醫生。”傅夫人親自送白強出門。
到了門口,看看四下無人,傅夫人抓住白強的手,悲傷的說:“我一時走不開,傅楨那邊,請你安慰他一些。”
“夫人,你覺得傅楨會殺傅鬆嗎?”白強問。
傅夫人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不會。”
白強笑了:“夫人的擔心,我會轉告給二爺。”
“嗯。”
白強走了,傅夫人的心事卻不能消減分毫。
剛回來看到傅楨要殺傅鬆時,她又驚又怒。但冷靜下來後,她想明白了。這一切,隻是傅鬆在做戲。
為了搏父母的寵愛,處心精慮安排了這場好戲。
傅鬆的做法,實在是太讓她失望了。
可是,傅鬆的壞脾氣都是她慣出來的,她也不能太過份苛責他。隻好,暫時委屈傅楨。等傅鬆的傷好了、情緒穩定了,再理論此事。
希望傅楨能理解她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