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謝冰玉就是第七塊聚魂石
":" “就算這樣,你也打不過我。”傅楨低吼,大雨已經迅速濕透全身。
“紀芙蓉快要死了吧?”
“她死了,你就當陪葬。”傅楨一掌拍過去,強勁的掌風在地上掀起氣流,卷起落葉,一起飛向陸瀾。
蘭貴妃抬手擋了,眼睛慢慢變成詭異的紫色:“傅楨,你為什麽一定要殺我?你好好看看我的眼睛,它不能讓你想起什麽嗎?”
“想起來了,你是個妖怪。”傅楨冷笑,手下的招式更見淩厲。
蘭貴妃臉色大變,她隻是閃身避開傅楨的攻擊,便卸了手上的力量,眼睛也恢複常色:“你真的想起來了?”
“神經病!”傅楨又一掌拍過去。
蘭貴妃再度閃身,失望的看著傅楨:“你依舊沒有想起來……”
傅楨懶得和她說話,全力攻擊,一招一式皆是殺招。
蘭貴妃自知不是傅楨的對手,根本沒打算和他拚命,隻是盡量閃躲:“傅楨,紀芙蓉快死了,我勸你還是先回家看看她吧!”
這句話擊中了傅楨的肋骨,他收回手,恨恨的瞪了蘭貴妃一眼,飛身而起,朝家飛去。
別墅園的樹木狂風暴雨中搖晃不休,家家戶戶關門,避雨不出。
蘭貴妃輕輕一笑,消失在雨中。
哈哈哈,終於讓她等到紀芙蓉的死期了!這一世,她依舊不能和傅楨白頭到老!
大雨劈哩啪啦的敲擊著落地窗,紀芙蓉已經淡定下來了。她站在窗下,看著傅楨飛奔而來,輕輕的笑了,回頭交待道:“你們各自回房間,沒有命令不許出來。”
“少奶奶……”李管家擔憂的喚。
“傅楨回來了,沒事的。我有重要的話和他說。”紀芙蓉道。
李管家歎息一聲,隻得回房間去。謝冰玉也退下了。
傅楨濕嗒嗒的衝進家,看到紀芙蓉臉上的黑氣,心都要碎了:“芙蓉……”
“我可能到大限了。”紀芙蓉揚起眉,笑得燦爛。她想給他留一個最美的笑容。
“芙蓉,怎麽會這麽快……”傅楨顫抖著走過來,每一步都極其沉重。
“沒關係的,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紀芙蓉主動朝他走去,握住他的手,“冷嗎?要不先去樓上換衣服?”
“芙蓉,你告訴我,還有什麽辦法能救你?”傅楨悲傷的問。
紀芙蓉輕輕搖頭,取下靈戒鄭重的放到傅楨手中:“我已經為曦寶準備好四季衣服,直到他成年。以後就靠你了。”
“芙蓉……”
“我們分開了一千年,這一世是賺來的,不虧。”紀芙蓉抬手輕柔的為傅楨抹去臉上雨水。
傅楨抓住她的手,痛到肝膽欲裂。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真的隻能看著她去死了嗎?
“哎喲——”
就在這時,一團黑影從窗外落進來,掉在地上,疼得直叫喚。
傅楨迅速回頭,那團黑影已經站起來了。
“師父?”傅楨大吃一驚,竟然是玄清子!
“哎喲,疼死我了。”玄清子拍拍屁.股。數日未見,他竟已滿頭白發!
紀芙蓉笑了:“師父,你來得真好,我們能見最後一麵。”
“芙蓉你的臉……”玄清子震驚的看著紀芙蓉黑氣籠罩的臉,很快便回過神來,“幸好我及時趕到了。”
“師父,你還有辦法嗎?”傅楨屈腿跪下去,懷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有。”玄清子長籲一口氣,“我離開這麽久,就是去找第七塊聚魂石了。功夫不負有心人啊,終於讓我找到了。”
傅楨和紀芙蓉都又驚又喜,齊聲問:“在哪裏?”
“我們一起去天台說。”玄清子說完,熟門熟路的往天台上走去。
下著這麽大的雨,怎麽還要去天台說?傅楨和紀芙蓉心裏隱隱不安,跟上天台。
狂風暴雨還在繼續,天色黑得像夜晚即將降臨一般。
傅楨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光線太差了。他打開天台上的燈,讓燈光為他們籠罩出一方光明。
“師父,第七塊聚魂石在哪裏?”紀芙蓉問,她的靈戒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可見石頭並不在師父身上。師父能找到,卻拿不到,應該不容易得到。她,應該沒時間等了。
“謝冰玉就是聚魂石。”玄清子正色說。
紀芙蓉和傅楨大吃一驚:“什麽!”
“這怎麽可能?謝冰玉她是人,她怎麽會是石頭?”
“是真的,我去了滄瀾國,我找到了真相。第七塊聚魂石就是謝冰玉!”玄清子說罷,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咳咳咳……”
“師父,你受傷了?”紀芙蓉跑過去攙扶玄清子。
玄清子的臉色很糟糕:“芙蓉,收了她,七塊聚魂石就成了。曦寶……就能重生了。”
“師父,這世界真的有平行時空?”傅楨麵色凝重。
“沒錯。滄瀾國是個神秘的國度,他們擅長玄學。我,便是來自那裏。還有……”玄清子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傅楨,欲言又止。
“還有蘭貴妃。”傅楨接話,“莊瑞和我提過滄瀾國。”
玄清子點點頭。
紀芙蓉問:“師父,你是通過時空之門去滄瀾國的嗎?時空之門在哪裏?”
傅楨心驚肉跳著,也想知道答案。
如果真有時空之門,他是不是可以帶紀芙蓉回到鳳嵐國,或者另一個沒有異能局的世界?
“時空之門在有緣人的心中。”玄清子說著,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傅楨和紀芙蓉擔心不已,傅楨扶住他:“師父,讓我幫你療傷。”
“不用。”玄清子擺擺手,“我的一身修為已經耗盡了,不必浪費你們的修為。”
傅楨和紀芙蓉驚得臉色瞬白:“師父!”
“也沒關係,反正我的大限也快到了。能為你們再最後做件事,我挺開心的。”玄清子笑笑,拉過紀芙蓉的手,放進傅楨手裏,“這一世不要再把她弄丟了啊!”
“師父放心,再也不會了。”傅楨用力說。
紀芙蓉眼淚汪汪的看著玄清子:“師父……”
“哭什麽?我是人,終歸難逃一死。”玄清子慢慢鬆開自己的手,往後退去,一步一步退進大雨中,密集的雨絲模糊了他的身形,“你們趕緊想一想,怎麽和謝冰玉說這件事。我看她也是個大義的女子,應該會願意的。”
“師父,你要去哪裏?”紀芙蓉慌亂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