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抽血樣
":" 溫然心裏發毛,關於傅楨和傅鬆的關係,他聽江嶽秀說過不少。雖是兄弟,卻勢如水火。眼看著傅楨出人頭地,傅鬆卻在這時回來。回來就算了,還敢公然欺負謝冰玉,這不是挑戰傅楨嗎?
“冰玉,這事你暫時別提。”溫然說。
“為什麽?我不能白受欺負。”謝冰玉最近被紀芙蓉寵傲嬌了,根本不怕傅鬆。
“你今天是在老宅受欺負的吧?家裏那麽多傭人,就沒人幫你?”溫然問。
“沒有。”謝冰玉蹙起眉,“難道家裏人都怕傅鬆,所以不敢救我?”
溫然點點頭:“有可能。”
“沒關係,我師姐和傅楨不怕他。”
“可是他們關係不好,現在又出了這事,關係會更加惡化的。”溫然擔心的提醒道,“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我咬了他一口。”
“隻是這樣?”溫然挺吃驚的。謝冰玉生得弱不禁風,而傅鬆卻身強力壯,咬一口就能跑掉了?
謝冰玉也覺得不可思議。她不過是咬了傅楨一口,他就暈了,還流出黑色的血?
家裏空調暖和,謝冰玉卻打了個激靈:“溫然,你聽說過有人流黑色的血嗎?”
“聽過,古裝劇上中毒的都流黑血。”溫然開玩笑道。
謝冰玉卻當了真:“中毒?難道我的牙很毒?”
“你在說什麽?”溫然問。
“我咬了傅鬆,然後他流出黑色的血,人也暈了。”謝冰玉縮縮脖子,後怕極了。傅鬆這會兒不會死翹翹了吧?
溫然驚呆了:“這……不可能吧?人的牙就算有毒,也不會致命的。隻有被毒蛇咬了才會流黑色的血。”
“可能我比較不一般吧。”謝冰玉訕訕。身為謝家大小姐,她自小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吃穿用度無不精細,怎麽會養出一口毒牙了呢?
“要不你咬我一口看看?”溫然伸出胳膊。
謝冰玉猛搖頭:“不行,把你咬死了怎麽辦?再說,我也咬不下去。”
“不至於。傅鬆肯定沒事,你不要自己嚇自己了。”溫然說。
謝冰玉屈著腿,愁啊。咬死了傅鬆要闖禍,沒咬死傅鬆肯定還會再找機會欺負她,怎麽辦啊?
“我聽陸影帝說,昨晚在晚會上,傅鬆的舉動也很怪異。而且,傅鬆這人很風\/流,隻是他隱藏得好,甚少有人知道他好\/色的真麵目。我看,你們不如搬回傅園住,那樣就不必麵對傅鬆了。”溫然說。
“好主意。”謝冰玉點點頭。雖然蘭貴妃這個外患還在,但家裏的隱患危險性更大。
……
當晚,謝冰玉就向紀芙蓉提出搬家:“娘娘,我不想住在這裏了。”
紀芙蓉奇怪的問:“怎麽了?”
“我不喜歡傅鬆。娘娘,我們回傅園吧!”謝冰玉說。
紀芙蓉也厭惡傅鬆,看到他就像掐死他。一看到他就想到被調戲的場景。隻是現在還沒找到陸瀾,離開老宅會比較危險。可怎麽今天傅楨和謝冰玉都說要離開傅家老宅呢?昨晚的事她可是隻字沒提。
“他想欺負我,我咬了他一口。結果他的血是黑色的,很嚇人!”謝冰玉說。
紀芙蓉臉色大變:“什麽時候的事?”
“好幾天了,我當時以為是我的牙齒有毒,沒敢說。”
“胡鬧,你的牙不可能毒成那樣。然後呢?你繼續說。”
“他昏過去了,我怕他死才折回去看。”
“然後呢?”
“他沒死,我就跑去溫然那裏躲了。”謝冰玉心有餘悸的縮縮脖子,“我聽溫然說,傅鬆好\/色風\/流得很。娘娘,我們兩個大美人在這裏太危險了,我們還是搬吧!”
紀芙蓉心裏翻湧著怒氣。討厭的傅鬆,竟然還想欺負謝冰玉。要是她的能力還在,一定廢了他!
原本,她想忍一時風平浪靜。現在看來,不能再姑息了。
“我去和傅楨說。”紀芙蓉起身就去書房找傅楨。
傅楨正在查看已經調查到的、傅鬆名下的公司。果然,他有產業頗豐。但關於柳葉刀,卻怎麽也調查不到。包括傅鬆的很多信息,都被刻意隱藏了,調查不出來。
紀芙蓉避重就輕的略說了一說謝冰玉被欺負的事,最後說:“傅楨,冰玉說傅鬆的血是黑色的。”
傅楨臉色大變:“黑色?”
“是的,黑的,冷的。”
黑血、冷血,那還是人嗎?
傅楨心中驚駭不已。他有點兒懷疑,傅鬆到底還是不是個大活人?沉默了一下,他說:“明天我讓白強過來抽血,搬回傅園的事,我也會盡快安排。”
……
次日,白強過來給傅老爺子做例行身體檢查,順便給傅家的人都看了一下。到傅鬆時,白強笑道:“傅大哥,好久沒幫你檢查身體了。”
“是啊,好幾年了。聽說你的醫術又精進了。”傅鬆不以為意的伸出手。
白強探完脈,說:“傅大哥,不介意的話我幫你抽管血,帶回去做個血檢。”
傅鬆敏.感的鬆回手,臉色也沉下來:“你什麽意思?”
“做血檢更能知道身體的狀況,然後歸檔,方便我以後來做檢查。”白強無害的笑著。
傅夫人很同意:“鬆兒,白強說的有理。你回來有些日子了,還沒做過體檢,去醫院又麻煩,讓白強上門體檢最方便了。”
“傅大哥。”白強拿出針筒。
傅鬆伸出手,讓他抽血。
靜脈血是暗紅色的,指尖血顏色還要更紅一些。從顏色上來看,是正常的,並不像傅楨說的有黑血。
白強不動聲色的收好血樣,笑道:“那我就回去做檢查了,出結果後電話通知你。”
“好。”傅鬆縮回手。
白強寒暄了幾句就迫不及待的走了,上車就給傅楨打電話:“二爺,他的血顏色是正常的。”
“確定?”
“確定。謝小姐是不是看錯了?哪有人的血是黑的冷的?冷的血能在血管裏流動嗎?”
“你先檢查吧!”
“是。”
掛了電話,紀芙蓉問:“怎麽樣?”
“血是紅的,正常色。”傅楨緊皺著眉。謝冰玉不會說謊,傅鬆身上肯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