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傅楨調戲紀芙蓉
":" “我若不呢?”傅鬆反手把暗鎖擰上,“家裏今天也沒什麽人,不如讓我替傅楨疼愛你。”
“你真是惡心透了!”紀芙蓉終於怒了。
她雖然暫時發揮不了武功,但身手還是靈活的。對付傅鬆,基本的格鬥技巧就夠了。
但是,紀芙蓉才出手,就被傅鬆接住了。
“你也會武功?”紀芙蓉意外極了。
傅鬆抬著她的手,眼中布滿貪欲:“我比傅楨更勇猛,請你慢慢發掘!”
他的力氣非常大,紀芙蓉一時之間竟掙脫不開,她有些慌了:“傅鬆,我是你弟媳!”
“不,你們隻是訂婚了而已。在正式領結婚證之前,你還算自由身。紀芙蓉,我說真的,我比傅楨優秀千倍百倍,你重新考慮一下,嫁給我算了。”
“不要臉。”紀芙蓉氣壞了,兩世為人,見過不少無恥之徒,卻還是被傅鬆惡心到了,“你已經有妻兒,你置他們於何地?”
傅鬆不在意的說:“陸寧從來都不是我結婚的對象,她能生下安安,已經是天賜的福氣。我會給她一筆錢,讓她離開。”
“渣男啊!”紀芙蓉搖頭歎息。她終於明白陸寧為何鬱鬱寡歡,因為陸寧太了解傅鬆了!
“紀芙蓉,傅楨隻是替代品。傅氏集團最後還是我的,你……也不會例外。”傅鬆用力鉗著紀芙蓉的手,欺身往前,“我還沒有玩過女明星,尤其是像你這麽漂亮的……”
“惡心!”紀芙蓉抬腳一頂。
傅鬆鬆開她的手,敏捷的避開襲擊,臉上依舊掛著色色的笑意,非常欠打:“柔弱中泛著凶悍,原來你是這樣的玫瑰花……我更喜歡了!”
“鬆兒,鬆兒,你在哪裏?”
就在這時,傅夫人的聲音從走廊上傳來,由遠及近,一聲接一聲。
傅鬆不甘的看著紀芙蓉:“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的臣服於我。想告狀嗎?趕緊打電話給傅楨吧!”
傅鬆最後看了一眼紀芙蓉,打開門走出去,笑著叫:“媽,我在呢,怎麽了?”
“鬆兒,媽媽買了你喜歡的榴蓮,快來嚐嚐。”傅夫人笑盈盈的說。
“好。”
母子兩人愉悅的說著話遠去了,紀芙蓉鬆了口氣。媽的,她真想殺了傅鬆,竟敢意.淫她!
紀芙蓉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卻又放棄找傅楨告狀。她懷疑,傅鬆今日此舉是故意的。一來挑撥她和傅楨的感情,二來想讓傅楨主動對付他,他好反擊。堅決不能上當!
但是,紀芙蓉這口氣憋在胸口咽不下去。
總有一天,她讓傅鬆下跪認錯!
……
一樓客廳,傅夫人憂心忡忡的看著傅鬆:“鬆兒,你也回來有些日子了。什麽時候和陸寧去領結婚證?”
“不著急。”傅鬆吃著榴蓮,“媽,很好吃。”
“嗯,媽媽在超市選了好一會兒呢!安安都這麽大了,改名入戶需要結婚證。”
“那就暫時不改。”傅鬆無所謂的說。
傅夫人不悅的沉下臉:“那怎麽行?安安該上幼兒園了,必須改名。”
“可我不想和陸寧領結婚證。”傅鬆說。
傅夫人大吃一驚:“為什麽呀?她都給你生兒子了,我記得你當初很喜歡她的。”
“那是從前,現在不喜歡了。”傅鬆說,“媽,我不想娶一個我不愛的女人。”
“那安安怎麽辦?”傅夫人問。
“安安是我的兒子,當然要留在傅家。不管我將來娶誰,安安都是我的長子。他該得到的權益,一分也不會少。”
傅夫人躊躇著,總覺得這樣不妥。可是她又沒辦法強迫兒子娶陸寧。
傅鬆吃完榴蓮,便又要出門。傅夫人問:“鬆兒,你又要去哪裏?”
“經營我的事業。”傅鬆回頭詭異一笑。
傅夫人心裏發麻:“你的公司不都在國外嗎?”
“我已經在T市設立了臨時辦公室,遠程控製國外的公司。”傅鬆驅車離去。
傅夫人歎氣不止:“唉,我居然看不懂自己的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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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芙蓉受了欺負,心情很不好,晚飯也沒吃。該死的黑石,讓她變得如此柔弱,連個傅鬆都搞不定!
“娘娘,你在想皇上嗎?”謝冰玉回來,看紀芙蓉神色不對,小聲詢問。
“想。”紀芙蓉點點頭。女人受欺負的時候,就需要男人在身邊保護!可是傅楨最近好忙,她也不想告訴他被傅鬆欺負的事。
謝冰玉笑了:“娘娘,我陪你去公司找皇上吧!”
“不去。外麵危險。”紀芙蓉更委屈了。弱就算了,還不能出門。她紀芙蓉一生馳騁江湖,如今竟過得如此憋屈。
奇門不好對付,蘭貴妃逍遙法外,她擅自出門就是自投羅網,給傅楨拖後腿。
“那去花園走走吧,傍晚沒有風。”謝冰玉拿出羽絨服為紀芙蓉披上。
紀芙蓉心裏悶得慌,便聽取了謝冰玉的意見。
冬日天黑得早,太陽一落山氣溫便驟降。好在沒有風,紀芙蓉能承受。
“娘娘,熱水袋。”謝冰玉貼心的塞了個熱水袋給紀芙蓉抱著捂手。主仆兩人在花園裏慢慢散步,紀芙蓉的心情也慢慢豁朗起來。
半個小時後,門外響起車子聲。
“肯定是皇上回來了。”謝冰玉扯扯紀芙蓉,示意她去接駕。
紀芙蓉不好意思的瞪了她一眼,磨磨蹭蹭的往門口走,俏臉上泛著紅暈,甚是可人。
傅鬆下車,遠遠看著紀芙蓉,心襟蕩漾。這樣的絕世美人,怎麽就屬於傅楨了呢?
傅楨隨後下車,看到紀芙蓉目光一暖,幾大步走過去,握住她的手:“怎麽出來了?”
“想你了。”紀芙蓉抬眸,深情的看著傅楨,“傅楨,我今天好想你。”
“是不是不舒服?”傅楨不安的擰眉。
紀芙蓉嬌嗔的瞪他:“怎麽想你就是不舒服了?”
“你以前沒說過想我。”傅楨訥訥的笑了一下,把她摟進懷裏,一起往前走。
傅鬆快被這把狗糧噎死了,他快步跟上來,酸幾幾的說:“傅楨,你和弟妹真是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