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被冤枉了多少年!
如此,紀芙蓉就放心了。蘭貴妃還沒有想起阿良,挑上傅鬆隻是巧合。不過,隨便挑個人都能挑到和阿良有關係的,說明命運的網線已經在慢慢重疊。
“我知道的都說了,你放了我吧!”宋羅請求道。
紀芙蓉冷漠的勾動唇角:“不,你得留在這裏繼續做客。”
“你!”宋羅懊惱極了,“我也沒做什麽對不起你們的事,為何要著著我?”
“為什麽要對傅楨使用斷魂?”紀芙蓉再問,“這是江嶽風的意思?還是陸瀾的?”
“是風少。”宋羅說。
“理由。”
“傅楨擋了風少的路,風少想稱霸T市,取傅家而代之。”
紀芙蓉不信任的眯起眼睛:“隻是這樣?”
“對。”宋羅點點頭。
“為錢財……真是。”紀芙蓉也是無語了。江家已經很有錢了,為什麽還要再為那黃白之物犯法?下毒啊,江嶽秀這回還得回牢裏繼續蹲。
該問的已經問完了,紀芙蓉轉身開門,順便便舒夢笛收進靈戒空間。
白強和傅楨就在門外,看到她出來,同時問:“怎麽樣?”
“他說了,江嶽風想取代你。”紀芙蓉伸出一根手指頭,戳戳傅楨,“有錢人,你招忌妒了。”
傅楨:“……”
傅家一向有錢,在T市霸占首富之位多年。雖有樹敵,但已經強大到沒人敢挑釁的地步了。江嶽風真是吃熊心豹子膽了。
“傅鬆是他們的試驗品。”紀芙蓉很遺憾的說。
傅楨沉默了,太陽穴上青筋暴跳。
“試驗品?”白強也是無語了,“試驗品?隻因為這樣,就害死了傅鬆?”
“他比較倒黴吧!”紀芙蓉歎口氣,輪回成帝王的兄長,沾了光,也要付出些代價。可憐陸安安,從出生就沒見過父親。
啪!
傅楨猛的出拳,狠狠的拍在玻璃茶幾上。七分厚的玻璃麵應聲而碎,玻璃碴子四濺。
“傅楨!”紀芙蓉失聲尖叫。
白強趕緊上前:“你瘋啦?”
數顆血珠子從傅楨拳頭上冒出來,紀芙蓉的靈戒陡然發熱。就算沒進靈戒空間,紀芙蓉也知道是曦寶在求血喝!
那是他父皇的血,帝王之脈,純正的龍息!
“阿娘,我要吃,我要吃……”曦寶在空間裏興奮的亂竄,他已經聞到濃烈的龍息的香味,就恨自己出不去!
紀芙蓉猶豫了兩秒,上前用自己的袖子幫傅楨擦血:“傅楨,別這樣。自傷沒有任何意義。”
等白強拿來止血包,傅楨手上的血也被紀芙蓉蹭完了。白強說:“對,自傷沒有任何意義。傅鬆已經死了,你想報仇就把姓江的收拾了!”
傅楨緊抿著唇,任白強處理傷口。
紀芙蓉手上的靈戒持續發熱,曦寶想吃的心太強烈。紀芙蓉遁進衛生間,潛進靈戒空間。
“阿娘!”
曦寶撲上來,揪著紀芙蓉的衣袖一陣猛吸。
血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曦寶的靈體似乎又多了些實體感。
“啊,好飽!”
曦寶吸完血,四仰八叉的往地上一趟,無比滿足的摸著小肚皮。
這小模太治愈了,紀芙蓉心裏的負罪感都消失了。她蹲下去,摸摸曦寶的臉:“曦寶,阿娘已經找到第六塊聚魂石了,暫時不能讓你吃。你再等等。”
“為什麽呀?”曦寶不解的問,“水裏那幾塊石頭天天盼著它們的兄弟呢。”
“它們告訴你的?”紀芙蓉輕輕蹙眉。
“是啊,聽說它們兄弟叫小黑。”
紀芙蓉頷首:“應該是吧!現在隻差黑、白兩塊了。”
“阿娘,我好想天天和你在一起,你趕緊找石頭來吧!”
“好,阿娘會努力。”紀芙蓉說。機緣已到,石頭們紛紛出現。短短幾個月,已經找到五塊。最後一塊還會遠嗎?
“曦寶,阿娘要走了。”
“嗯嗯。”曦寶揮揮小手。
紀芙蓉走出衛生間,白強已經為傅楨處理好傷口,正提著掃把清理地上的玻璃碴子。
傅楨麵色陰沉,心情異常糟糕。
他被父母誤會,苦尋天下名醫,卻研究不出治愈傅鬆疾病的方法。他一度懷疑這是遺傳,偶爾擔心自己也會步傅鬆的舊路,更擔心陸安安……到頭來,卻隻是因為魂斷!
江嶽風把他害得好慘!此仇不報非君子!
“傅楨。”紀芙蓉在他身邊坐下,溫柔的輕聲喚。
傅楨抬眸,眼底一片腥紅。
“你和你母親的誤會,終於可以解除了。”
“她會信嗎?”
傅楨啞聲問,光憑宋羅一句話,母親會信嗎?
“會的。真相永遠是真相,誰也改變不了。”紀芙蓉鼓勵道,“我這就再進去,讓宋羅重述罪惡,錄下來給你母親聽。”
傅楨沒有阻止。
他那顆已經涼透的心,此刻又生出對親情的渴望。被冤枉了多年,他第一次有了要申辯到底的決心!
紀芙蓉拿著手機進去,讓宋羅重新好好的講述了一遍犯罪過程。
宋羅對紀芙蓉毫無辦法,隻要她一吹笛,他就頭痛欲裂。既然已經講出真話,又何必介意再講一次呢?
“江嶽秀可以進牢房了吧?”白強問。
傅楨說:“可以了,讓秦淩風去安排吧!”
“是。”白強興奮得摩拳擦掌,這次一定要把江嶽秀按得透透的,讓他再也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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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老宅,陸安安玩累了,趴在傅夫人懷裏睡覺。
傅夫人輕輕的拍著孫子的背,哼著兒歌,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她對陸安安的熱情,遠超陸寧的想像。
陸寧心中感慨萬千,如果最初的最初,傅夫人能接受她,也許傅鬆就能見一眼孩子再走。
“陸寧,這些年你躲在外麵。傅鬆走前,和你聯係過嗎?”傅夫人問。
“聯係過一次。”陸寧小聲說。傅鬆讓她逃得遠遠的,永遠不要回T市,更不要讓傅楨找到。
到現在,她都不知道傅鬆為什麽要這樣說。於是她信了外麵的傳言,以為傅楨了奪家產殺了傅鬆。但回T市後,隨著和傅楨的接觸,她越來越覺得流言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