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助理頂罪
夏暖看向自己的助理,助理趕緊分辯:“我沒有拿錯,我當時看仔細了的!”
“那件衣服就是紀芙蓉的。”夏暖暗暗鬆了口氣。
“你怎麽證明那件衣服是我的?”紀芙蓉問。
夏暖想了想,說:“我在換裝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了嘴巴,我的衣服上應該有口紅。”
“巧了,我也是。”紀芙蓉輕笑,目光卻極其冰冷。
夏暖沒想到紀芙蓉會這麽說,一時有些發愣。
謝茹馬上讓人檢查衣服,裝有翡翠耳環的衣服上並沒有蹭到口紅,另一件無辜的衣服才有。
“夏小姐,這口紅印也不能證明什麽,你們兩人之間肯定有誰說謊了,你還有什麽方法證明自己?”馬經理問。
夏暖:“……”
她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兩件衣服確實隻有一件有口紅印。是紀芙蓉在說謊,但她沒辦法衣服證明。
“夏小姐,請繼續。”紀芙蓉冷冷的說,“今日.你我之間一定要分出黑白,否則我絕不幹休!”
“我能怎麽辦?真的不是我偷的,我也沒想要栽贓嫁禍,誰欺負什麽,難道你不相信我嗎?我們同在一個公司,情如姐妹,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傅楨吧?”夏暖委屈的紅了眼睛。
紀芙蓉看著她演,隻說:“別扯傅楨,這事和他沒關係。”
“等下傅二爺會到這裏接紀小姐回家,這事還是查清楚的好。”謝茹不愧是金牌經紀人,很會揣摩紀芙蓉的心思,死死捏住夏暖不放。
夏暖徹底慌了。雖然化妝間裏沒有監控,誰也不能說是她幹的。但傅楨……肯定更相信紀芙蓉。若傅楨為了保護紀芙蓉,硬說是她幹的,她又能怎麽辦呢?
“紀芙蓉,相煎何太急?”夏暖軟了。
“是啊,相煎何太急?上次禮物的事我就沒說什麽了。”紀芙蓉說。
夏暖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監理看著她們互相扯皮,其實已經默默的站到了紀芙蓉那邊。擁有古董耳環的紀芙蓉肯定不會偷東西的啦!
夏暖輕咬著唇,死不認罪。幾人僵持著,誰也不讓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有人來報:“傅二爺已經進來了。”夏暖打了個哆嗦,看向自己的助理。
助理惶恐不安,往後退了兩步,靠在牆上,顫聲說:“我認,是我幹的。是我想偷走耳環,所以把耳環藏在衣服口袋裏……”
“你?”紀芙蓉看向助理,“你叫什麽名字?”
助理顫了顫:“我叫羅芳……”
“羅芳,你可知偷竊是重罪,你會坐牢的。”紀芙蓉問。
羅芳低下頭:“我錯了。其實我偷完就後悔了,可是我沒有機會再交出來,隻好先忍著,等有機會再送回去。”
“羅芳!”夏暖衝過來,打了羅芳一耳光,“你怎麽能幹這種事?”
“夏小姐,對不起……”羅芳泫然欲泣。
“我知道你家庭條件不好,有生病的母親要醫治。但你也不能幹這種事啊,你差點兒就連累我了!”
“對不起……”
不管夏暖怎麽指責,羅芳都低著頭一遍遍認錯。
傅楨過來看到這般場麵,臉色陰沉。馬經理快速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傅楨怒不可遏:“羅芳!”
羅芳顫抖著:“傅總……”
“傅楨,放她一次吧。”夏暖抬手理理頭發,已然恢複了平靜,“羅芳家庭條件不好,母親重病在床。她隻是一時糊塗,請你放過她。就當是給我麵子。”
傅楨依舊憤怒,卻沒有馬上說怎麽處置羅芳。
紀芙蓉知道,傅楨心軟了。他有孝心,卻無處安放。所以羅芳的孝心打動了他。
“傅總,請你原諒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羅芳跪下去,哀哀的哭著,十分可憐。
夏暖歎口氣,蹲下去摟著她:“好了,別哭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母親這個月的醫療費我幫你出。”
謝茹不甘心的看著紀芙蓉,希望她能出聲。紀芙蓉衝她搖搖頭。傅楨生性冷酷,難得動情,他肯定會網開一麵。
果然,傅楨說:“丟的東西是廣告商的,看他們的意思。”
廣告商也不想得罪傅楨,說:“這事就當是個誤會吧,今天的廣告我們十分滿意,東西找到了,我們就回去複命了。”
“好。”傅楨緊抿著唇,沒有多說一個字。
夏暖暗暗鬆了口氣。
等廣告商走後,傅楨才對羅芳說:“我可以放了你,但你不能再待在我們公司了。”
“是,謝謝傅總……”羅芳捂著臉,沒有抬頭。
傅楨走向紀芙蓉,輕輕的攬過她的肩:“讓你受委屈了。”
“我不委屈,委屈的另有其人。”紀芙蓉展顏一笑,意味深長的目光瞟過夏暖和羅芳,“我們回去吧,雨天和火鍋最配。”
“好,我們去吃火鍋。”
傅楨和紀芙蓉一行走了。夏暖如釋重負的癱坐到地上,抱著羅芳,低聲在她耳邊說:“委屈你了,我會把你母親的醫療費打到你賬上。”
“夏小姐,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啊?”羅芳不解的哭著問。
“我和你一樣,有不得已的苦衷。”夏暖抱著羅芳,“我被人扼住了喉嚨,沒有辦法。羅芳,對不起……”
“以後我不能再當你的助理了。”
“嗯,一百萬,夠你母親治病了嗎?”
“夠了。”
“好。”
夏暖立刻打了一百萬到羅芳賬上:“今日的事,就到此為止,爛在肚子裏吧!”
“我明白。隻是夏小姐,你一向為人磊落。不管有什麽苦衷,以後都不要再犯錯了。下一次,不見得有人替你頂罪。”
夏暖苦笑著,沒有說話。今日隻是開胃小菜,便差點兒噎死自己。往後葉清歡還會給她上更多的大菜。隻是,大菜最後是喂了紀芙蓉,還是毒了她自己,她不知道。
紀芙蓉的聰慧和肚量遠超她的想像。她肯定已經知道了,禮服和偷盜都是她故意幹的,卻肯一次又一次的放過她,為什麽?
夏暖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透紀芙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