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她要好好守著皇後娘娘
“真的沒事,我鎮得住她。”紀芙蓉安慰道。故人一個接一個的出現,蘭貴妃還想藏到什麽時候?
難得紀芙蓉維護一個人,傅楨隻能勉強信了,轉身離去。
看著房門關上,謝冰玉鬆了口氣,非常勇敢的對紀芙蓉說:“皇後娘娘,奴婢拚死也會保護您的。”
“好。”紀芙蓉笑笑,諱莫如深。
謝冰玉也是在後宮混過幾年年,看得出皇後對她並不是十分信任,求生欲極強的表現:“娘娘,渴嗎?”
“把牛奶拿過來。”
“是。”
謝冰玉把牛奶拿過來,自己先倒了一點在手心,再送到嘴裏:試喝!
皇後娘娘鳳體尊貴,飲食都有嬤嬤先試吃,驗過沒毒才能吃。如今,這異世隻有她們兩人,試毒的任務自然就落在她肩上。
紀芙蓉啞然失笑,說:“冰玉,這地方沒你想像得那麽恐怖,不需試吃。”
“皇後娘娘,小心為上。奴婢看傅二爺就不是好人。”
“噗——”
紀芙蓉剛喝到嘴的牛奶一下噴出來。謝冰玉對阿良還真是沒感情,麵對一模一樣的容顏才能同仇敵愾的說這種話。
謝冰玉馬上用自己的衣袖來幫忙擦:“娘娘您喝慢點兒,當心嗆著。”
“嗯。”
紀芙蓉喝完牛奶,也沒了睡意,問:“你的匕首哪來的?有些眼熟。”
謝冰玉立刻把自己隨身的匕首奉上:“這是奴婢剛進宮時,被蘭貴妃的貓嚇著了,皇後娘娘賜奴婢的。”
“你竟一直帶在身上?”
“是的。奴婢未得君寵,在後宮地位低下,人人可欺,依靠皇後娘娘賜的匕首才活下來的。”謝冰玉眼裏湧起淚光,鼓足勇氣說,“娘娘,以後奴婢就用這把匕首來保護您,不懼生死!”
澄澈真誠的目光,讓紀芙蓉有些臉紅。其實,賜她匕首隻是看不慣蘭貴妃囂張,順手之舉罷了。
“這裏沒有鳳嵐宮危險,你不必太緊張。睡吧!”
“是。”
謝冰玉嘴上應著,卻沒敢睡,一直等紀芙蓉睡下,才熄燈躺下。
那個長得像皇上的人又凶又危險,肯定是對皇後娘娘圖謀不軌,她要好好守著皇後娘娘!
……
隔壁房間,傅楨心裏奔騰著一萬隻草泥馬。那個女人瘋得厲害,她怎麽會睡在紀芙蓉房間裏?
等等,她喊紀芙蓉皇後娘娘?
傅楨坐起來,仔細的回憶。最初的最初,他把紀芙蓉帶回傅園的時候,紀芙蓉自稱“本宮”。現在來了個她的故交,也一派古人範,詭異的巧合……
傅楨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當夜就調查了謝冰玉,他甚至還給精神病院打了電話。
調查完後,傅楨更覺得不對勁了:謝冰玉沒有任何資料!她甚至連身份證都沒有!據第一個發現她的村民說,她是突然出現在新秀村的,自稱才人。行事作風也誇張,像個古代人,所以才被村民送進精神病院。
一個自稱本宮,一個自稱才人……
傅楨陷入思考中,有個大膽的想法浮上腦海:她們兩個該不會是從古代來的吧?不,這不可能!穿越什麽的都是電視上的話本,不可能存在。
紀芙蓉身家清白,和穆心蘭還有血緣關係呢!他可能是被謝冰玉傳染了,才會這樣胡思亂想。
傅楨用力甩甩頭,強迫自己睡覺。
結果,越強迫越失眠得厲害,他索性起來開電腦工作。一封匿名郵件出現在他的電子郵箱裏:“你會有報應的!”
結果,越強迫越失眠得厲害,他索性起來開電腦工作。一封匿名郵件出現在他的電子郵箱裏:“你會有報應的!”
加大加粗的六個大字,不知是誰的控訴。傅楨的心突然就亂了節奏,他立刻動手查郵件來曆,結果對方也用了特殊手段隱藏來處,傅楨查了大半夜也沒查到。
晨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傅楨抬手揉揉太陽穴,交待下麵的人繼續查郵件來曆,走出房間。
隔壁房間很安靜,似乎還沒起。傅楨猶豫了一下,縮回準備敲門的手,下樓吩咐廚房多準備一個人的早餐。
————
紀芙蓉醒的時候,謝冰玉已經梳洗好,穿戴齊整,站在床邊等著伺候紀芙蓉起床了,畢恭畢敬。
看到她身上的古裝,紀芙蓉唇角一抽:“你這身衣服,穿了多久了?”
“回娘娘,我過來後幾乎一直穿著。不過我有清洗,保證沒有異味。”謝冰玉趕緊說。
“那你怎麽換洗的?”紀芙蓉問。
“精神病院有病號服,換洗的時候穿那個。昨天逃出來前,這衣服才曬幹的。”
謝冰玉的思想太守舊了,明知已經不是鳳嵐國,還執著的穿著那裏的衣服。
紀芙蓉下床,拉開衣櫃:“以後穿這裏的。”
“不,奴婢不敢。”謝冰玉戰戰兢兢的跪下了。皇後娘娘的“鳳裝”,她怎能染指?那是逾矩,是大不敬,要殺頭的!
“冰玉,這裏已經沒有皇後娘娘了。”紀芙蓉把她扶起來,“你要不想再進精神病院,就聽我的。”
謝冰玉抖了抖,雙目含淚:“奴婢聽娘娘的。”
“首先,不要再叫我皇後娘娘,即使是私底下也不行。其次,不準再自稱奴婢,這世界人人平等。”
“哦……好。”謝冰玉勉強同意了,“不過在奴婢心裏,您永遠都是皇後娘娘!”
紀芙蓉撫了撫額:“好,那你就記在心裏吧!
因為是白天,謝冰玉頭上的夢靈光圈暗淡了許多。紀芙蓉盯著她的夢靈光圈看了一會兒,問:“當初我走後,鳳嵐國可有出亂子?後宮可有術法高深之人出入?”
“沒有啊,皇上駕崩前把國事都安排妥當了,後宮人本來就不多,新皇處理得很好。”謝才人說。
“那……蘭貴妃呢?”紀芙蓉問。
謝冰玉一臉訝異:“她不是死了嗎?”
紀芙蓉:“……”
是啊,一個死人,卻能帶著記憶輪回到千年之後,並且知道她會來,這事不但詭異,還顯得可怕。
“娘娘,恕奴婢直言,您還在記恨蘭貴妃嗎?”謝冰玉問。
“談不上恨,隻是……”紀芙蓉打量著謝冰玉,決定做最後一次試探,“她也來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