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奇石館開業
自從知道傅楨就是宗慶帝轉世,紀芙蓉整個人都發生了質的變化。
溫柔似水,每次看傅楨的目光都含情脈脈,兩人一夕間就從若即若離,進入到熱戀期!
傅楨十分享受,去公司都是滿麵春風。開會的時候會走神,工作的時候會傻笑。上班要和紀芙蓉一起出門,下班要和紀芙蓉一起回家。加班什麽的完全不存在!
秦淩風倍感欣慰,守得雲開見明月啊!
轉眼就到了九月,奇石館建設完畢,隆重開展。兩百多塊大大小小的奇石,來自全球各地,吸引了許多奇石愛好者和藝術家的目光。
江嶽風不知從哪裏搞到幾張VIP的門票,來看石頭。
這樣的場合,傅楨隻需隨便露個臉,接受下記者的采訪,便去辦公室裏和紀芙蓉喝茶。
紀芙蓉在寫作業。所有的熱鬧都和她無關,她純粹是從傅園過來陪傅楨的。
“還要考大學?”傅楨問。
“嗯。”紀芙蓉頭也不抬的寫啊寫,高三學生不容易啊,作業多得像小山。
傅楨輕輕皺眉:“芙蓉,你不是不吃古董了嗎?”
“我還吃石頭啊!”紀芙蓉半開玩笑道。現在還差三塊聚魂石,她還需要努力。
“奇石館會找到你要的石頭的,等展覽結束後,就明碼標價進行石頭交易。”傅楨抽走紀芙蓉手中的筆,實在不想她這麽辛苦。
紀芙蓉說:“那我也不能沒學曆吧?沒上過大學,以後怎麽嫁給你?”
“年紀到了就結婚,和你的學曆沒關係。”傅楨說。
“不行,我要優秀一點兒,才配得上你。”
傅楨心裏暗忖:又開始自卑鄙了?
紀芙蓉拿走筆,繼續寫作業。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的側臉上,皮膚白皙光滑,臉頰部分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傅楨情不自禁的伸手過去撫摸。
才碰到她的臉,他就又趕緊縮回來了。
雖然確定了戀愛關係,但身體接觸方麵,尚未有進展。追求她這麽久,隻拉過小手,還沒親過。
“你幹什麽?”紀芙蓉好笑的看著他,“你這樣我怎麽寫作業?”
“我……”傅楨的心蠢蠢欲動,卻不敢表現出來,“你臉上有髒東西。”
扯謊扯得不要太離譜!
紀芙蓉搖搖頭,懶得揭穿他。
就在這時,秦淩風來說:“二爺,江嶽風來了。”
“他有門票?”傅楨問。
“有,大概是買了黃牛票。”
“把監控鏡頭切一下。”傅楨下令。
“是。”
秦淩風迅速把監控鏡頭切到江嶽風身上,紀芙蓉放下作業過來一起看。
江嶽風帶著梁銳和李紅,在館裏四處溜達。
今日展覽憑票入場,館中人多卻不喧鬧。來的多是T市上流和奇石行家,差不多都是混一個圈子的,江嶽風認識的人也很多,隨時都停下來和熟人說話。
秦淩風不屑的冷笑:“他是把這裏當成談生意的酒會了吧?”
傅楨不說話,隻是盯著屏幕。
不一會兒,葉清歡也來了,她帶著幾個朋友,在她的石頭區域給朋友們做介紹,儼然女主人的架勢。
看到她傅楨就倒胃口,正想切鏡頭,紀芙蓉說:“別切,江嶽風要過來了。”
果然,葉清歡到了一會兒,江嶽風就過去了。
“葉小姐。”
“風少。”
兩人看看石頭,會心一笑。那裏除了江嶽風提供的,還有葉清歡自己高價買來的。為了討傅楨歡心,她也是夠拚了。
“你的石頭似乎沒達到效果。”江嶽風麵露嘲諷之色,“我看到官宣了,大型撒狗糧現場。”
“沒關係。男未婚女未嫁,且看誰才是最後贏家。”葉清歡心情不錯。
江嶽風目光深沉:“你倒沉得住氣。”
“紀芙蓉呢?你看到她了嗎?”葉清歡問。
“沒看到。”江嶽風說,“不止他,傅楨我也沒看到。”
“那更好,等下會有貴賓到的。風少要是得空,可以多玩會兒,看看熱鬧。”葉清歡說。
江嶽風低低的笑了:“好啊!”
葉清歡的石頭圈比較特殊,因為懸掛著她的名字。整個館場,隻有她的石頭寫著獻石人的姓名,記者們聞到了瓜香,過來拍照、采訪。
葉清歡輕車熟路的在石頭圈前擺造型,接受記者的拍照。至於各種刨根問底的采訪,她隻回答一句話:“今天隻談石頭,不談私人感情。”
“她今天終於聰明一點兒了。”秦淩風感歎道,目光落在紀芙蓉身上。紀小姐真的是心太大了,也不撤了情敵的石頭泄憤。
紀芙蓉看穿他的想法,淡淡道:“得了石頭,也是自家得利,為何要拒絕?”
“淩風,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傅楨愉悅的笑起來,目光和紀芙蓉的目光碰撞到一起,情深款款。
秦淩風:“……”
難道是他心眼太小了?
就在這時,有人來報:“二爺,傅總和夫人來了……”
辦公室裏的氣氛陡然變冷傅楨眼中閃過,難以言說的痛色,神情一寸冷過一寸。紀芙蓉她歎口氣,柔聲說:“傅楨,我們去迎接。”
“不必。”傅楨繃著臉,“他們愛來就來,愛走就走。”
紀芙蓉心裏難受。前生,阿良和父母的關係就不大好,她嫁給他後,才慢慢好轉。沒想到這一世,阿良和父母的關係依舊不好。
“唉……”紀芙蓉歎息,抓住傅楨的手,一點點握緊。
相比起太子奪權、功高震主等罪帽,阿良這一世和父母的關係應該會好緩和一起,畢竟他們現在隻是商人了。
她的擔心,讓傅楨既自責又難受。他垂下眼眸,低聲說:“不要擔心,我已經免疫了。”
“我陪你去看一下。”
“你確定?”傅楨反手握住紀芙蓉的手,“他們不會對你好的。”
“沒關係,你對我好就行了。”紀芙蓉鼓勵的笑笑,“走吧。”
傅楨還是猶豫:“芙蓉,我不想看到你受傷。”
“我未必會受傷。今日這種場麵,他們也不敢亂來的。”
傅楨看她態度堅決,擔憂著答應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