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天子之相
這個話題,成功引起了傅楨的興趣。他意味深長的看著紀芙蓉:“好。”
最厲害的算命大師,當然是他師父玄清子。但是,師父現在還不想見紀芙蓉,所以傅楨讓秦淩風聯係了另一個算命大師。
沒想到葉清歡也在那裏算命。
“大師,我的姻緣什麽時候到?”葉清歡問,她也是被傅楨和紀芙蓉搞得沒辦法了,來算一算。
“這位小姐姻緣將近,請耐心等待。”算命大師說。
葉清歡高興極了:“那,能看出我的姻緣地在何方嗎?”
“T市。葉小姐屬雞,你的配偶當屬龍。龍鳳之合。”
“太棒了!”葉清歡隻差沒跳起來歡呼了。姻緣將至,且是T市,她屬雞,傅楨屬龍,這不就是在暗指他倆好事將近嗎?
“謝謝大師。”葉清歡留下一個厚厚的紅包,心滿意足的走了。
出門碰到傅楨和紀芙蓉,她立時沉下臉。
“算命呀?”紀芙蓉看葉清歡滿麵桃花,一下就看透她來算什麽,故意揶揄。
葉清歡想發脾氣的,但看在她最終會嫁給傅楨的份上,又忍了:“與你無關。”
“也是。”
紀芙蓉竟然不追問!葉清歡心裏失望,故意問:“你也來算命?”
“不,我是陪傅楨來的。”紀芙蓉說。她這一生隻做一件事:讓曦寶複活。所以不需要算命。因為不管卜卦結果如何,她都不會動搖。
葉清歡大吃一驚,看向傅楨:“傅二哥?”
“怎麽,人家開門營業,隻許你來,就不許我來?”傅楨冷漠的說,目光都不在葉清歡身上停留一秒,實力上演“目空無人”。
“當然不是了,傅二哥請。”葉清歡突然變得有禮貌有修養了,紀芙蓉暗忖:算命大師肯定給了她她想要的答案,而這個答案,和傅楨有關。
傅楨昂首闊步的往前走,紀芙蓉跟在後麵。錯身而過的時候,葉清歡忍不住得意,炫耀道:“紀芙蓉,你名字取得不好,注定爭不牡丹。”
“和牡丹相爭的是芍藥,而非芙蓉。”紀芙蓉微微一笑,“你是牡丹嗎?”
“你!”葉清歡氣結,正要開口罵,走在前麵的傅楨回頭一記凜冽的目光掃來,她趕緊改口,“我才不是草木之輩,我是葉清歡!”
“噗!”紀芙蓉優雅的掩嘴一笑,快步跟上傅楨。
葉清歡在門外站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紀芙蓉噗什麽——她的姓氏!她剛說自己不是草木之輩,姓氏就打了她的臉!姓葉……不就是草木屬性嗎?
葉清歡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懊惱道:“老祖宗們也真是,怎麽挑了這樣一個姓?姓金姓玉多好……”
啪!
萬裏無雲的天空,突然被一道閃電撕裂,巨大的聲響仿佛就在葉清歡頭頂,嚇得她急忙捂住頭,鑽進車裏絕塵而去。
算命大師仙風道骨,紀芙蓉對這類半通仙的人是心懷敬意。但是傅楨,就比較直接了,進去就說:“大師,你看看我什麽時候結婚,什麽時候生子。”
紀芙蓉差點兒吐血,未免問得太庸俗!
但是大師一點兒也不俗,很嚴肅的問了傅楨的生辰八字,又研究他的麵相。越研究神情越嚴肅,最後還站了起來。
傅楨本不信這些,卻也被搞得嚴肅起來:“大師?”
“先生這是天子之相啊!天庭飽\/滿,龍息纏骨,這是要擱古代你就是九五至尊啊!”算命大師嘖嘖稀奇,“我算卦這麽多年,第一次遇到你這種命格的。”
“說得好。”傅楨樂了,不管是不是真的,聽起來挺舒服,“那我什麽時候成婚?”
“難道你還未婚?”算命大師奇怪的掐著手指算啊算,“命盤上你應該已婚,老婆有點兒多,還有一個兒子……”
傅楨頓時黑了臉:“胡說,我還未婚。”
“是嗎?”算命大師更覺得奇怪了,“我不會算錯的啊,奇怪……”
傅楨起身拉著紀芙蓉就走,秦淩風事情沒辦妥,明明串好台詞,說他命裏缺木,將和一位名字裏有花的女子成婚。現在,他居然說他已婚有兒子,還有多個老婆!這讓紀芙蓉怎麽想?
“等等。”算命大師不死心的追上來,圍著傅楨轉了兩圈,然後手指向紀芙蓉,“這位不就是你的皇後嗎?”
傅楨恍然大悟,原來這才是重點。
紀芙蓉則滿頭黑線,慌忙解釋:“不,我不是。我還是個學生。”
“咦?”算命大師緊皺眉心,“他是天子之命,你是天生鳳命,理應是一對啊!”
傅楨笑了,含情脈脈的看著紀芙蓉。
紀芙蓉想罵算命大師是江湖騙子,但人家說的也有正確的。比如她天生鳳命,命格清貴。
“問完就走了。”紀芙蓉氣惱的對傅楨說。
傅楨要的效果已經達到,從錢夾抽了一疊錢放在桌上,算命大師卻拿起錢塞還給他:“不不,我受不起。”
“你給人算命營生。”傅楨說。
算命大師卻畢恭畢敬的道:“能給天子看相,是我的榮幸,不敢收錢。”
傅楨心裏疑惑:難道他的命格真那麽高大上?但轉念一想,改革開放破封建都那麽多年了,算命的說的話,聽聽就好。
“走吧。”紀芙蓉替傅楨收回錢,急匆匆的離開。
算命大師目送他們,目送了很遠很遠,不停的感歎:“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遇到帝後極的人物,幸哉!”
上車後,傅楨還在沾沾自喜:“這算命的有點兒意思。”
“聽聽就行了,你還當自己真是皇帝了?”紀芙蓉哼哼,心裏卻另有計較:那位算命大師有點兒能耐,能看出她的身份。那麽傅楨的命格呢?他真的是天子之相嗎?
傅楨隻當她是介意算命先生的話,悄悄握住她的手,柔聲說:“我這一生,隻娶一人,絕不辜負。”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於紀芙蓉而言,卻如雷一般,雷得她大腦一片空白。耳邊響起另一道來自遠古的聲音:“我這一生,隻娶一人,絕不辜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