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江嶽風送的頭條
江氏別墅
江嶽風正在聽手下的人報告:“傅楨把石頭帶回傅園,到目前為止沒有特殊的人進入傅園。倒是傅夫人去了一趟,然後被救護車拉走的,聽說已病危。”
“傅夫人?”江嶽風抬起眼,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如同他身後立了一座黑色的山石,稱得整個更加陰鬱狠厲。
“是的,事情我調查清楚了。今天葉清歡和紀芙蓉在商場發生爭執,紀芙蓉擰斷了葉清歡的手骨,不久傅夫人就去傅園問罪。顯然她沒有成功。”
江嶽風看完紀芙蓉擰斷葉清歡手骨的視頻,眼中竟然露出讚賞之意:“真是個狠角色,和我挺像。”
“風少,我們會繼續監視。”
“下去吧,把這段視頻好好醞釀下。”江嶽風道。
“是。”
……
第二天,紀芙蓉一個已經宣布退出娛樂圈的人,再次上了頭條。
許多想上頭條,卻又上不去的藝人忌妒瘋了。哪有人這樣玩的啊,你都不混圈了,還霸著頭條幹什麽?
但是這次,紀芙蓉收獲的不止是罵名,還有很多人誇她帥氣。
【懷疑有濾鏡,我竟然在紀芙蓉身上看到了男友力!】
【太A了,女人啊,你怎麽可以過麽帥?】
【又美又A又帥,我想當你的粉頭!】
【紀芙蓉,請問你有同款的哥哥或者弟弟嗎?】
【……】
紀芙蓉因為來葵水虛弱,一整天縮在家裏沒出門。看看電視,去靈戒空間和曦寶玩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傍晚看到謝茹截圖來的評論,紀芙蓉笑噴了。這是什麽世界,當粉頭都不需要正義感的嗎?她分明是暴力行事,居然還收獲好評!
“紀小姐,你的人氣真的很旺,走哪兒都能自帶流量。”謝茹發語音說。
“我不想這樣。”紀芙蓉皺著眉,“有什麽辦法讓我沒流量嗎?”
謝茹:“……”
“我想過普通的生活,不想受矚目。”紀芙蓉說。認識她的人多了,不利於後期尋找聚魂石。
謝茹沉默了一下,低聲說:“這次送你上頭條的,是江嶽風。”
“他?”紀芙蓉無語了,“他怎麽和江嶽秀一樣,陰魂不散的!”
“兩兄弟嘛,家風。”
“那就讓它上著吧!”紀芙蓉花錢撤頭條的想法胎死腹中。
有一種人,你越和他計較,他就越上綱上線。幹脆不理他,他自嗨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可惜她想錯了,江嶽風耐力超強!差不多糾纏了她一生。
“還有一些傅夫人病危的貼子,怎麽和你扯上關係了?”謝茹問。
說起這個,紀芙蓉就頭疼:“她不喜歡我,再被某些人運作,就這樣了。”
“紀小姐,你一定要穩住。男人最怕處理婆媳關係,這個時候可以乖一點兒。”
“沒想到你還在關注我。”紀芙蓉輕輕的笑了一下。
謝茹說:“我覺得我倆有緣。”
紀芙蓉隱約想起,她曾在後宮救過一個姓謝的才人。謝才人本是蘭貴妃那邊的人,一救倒戈,曾暗中給她遞過一些蘭貴妃作妖的線索。
和謝茹又簡單說了幾句,紀芙蓉就掛了。她怔怔的看著窗外,石榴樹已經開始結果,一顆顆石榴懸掛枝頭,沉甸甸的幾乎要把枝條壓斷。
人和人的關係,並非一成不變。連她自己的心,也在慢慢在動搖。她已經不能確定,終有一天會不會忘了阿良,接受傅楨……
晚上傅楨回來,一身疲憊之色。紀芙蓉問:“你今天去醫院了嗎?”
“嗯。”傅楨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坐下就開始猛喝水。
“伯母沒事吧?”紀芙蓉問。
“沒事,白強說大後天做手術。”傅楨說得輕鬆,但看得出來他還是挺擔心的。
“那伯父回來了嗎?”
傅楨難得抱怨:“還沒有,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老婆生病還不回來。”
“等做手術的那天肯定會回來的,而且白強有把握,手術一定會很順利的。”紀芙蓉安慰道。
傅楨點點頭,問:“今天感覺怎麽樣?疼不疼?”
“啊?”紀芙蓉還在想著葉清歡受傷的事,蒙了一下。受傷的又不是她。
“你例假疼不疼?”傅楨問。
適巧傭人來送水果茶點,聞言差點兒把茶打翻。傅二爺是受什麽刺激了吧?問女人這麽私密的事情,臉都不帶紅一下的!
紀芙蓉迅速漲紅了臉,訥訥的說:“不疼。”
傅楨卻不覺得有什麽不妥,進一步關愛:“身體不適就在家好好歇著,晚上那些事情不用管,公道自在人心。”
看來,網上的議論他也知道了。
“我無所謂的,時間能證明一切。”紀芙蓉聳聳肩。
傅楨雖然知道她是真的不在意,但他不允許她被人誹謗,心裏自有計較。
兩人聊了一會兒,就各自回房間休息。
夜,終於完全黑下來,兩輛豪華轎車連夜從容城往T市趕。
葉清歡知道兩個哥哥要來看她,高興極了——給她撐腰的人來了,看紀芙蓉還怎麽囂張?
“清歡,你哥哥要來看你啊?”傅夫人問。已經過了危險期,她的病情很穩定。葉清歡幾乎長住她的病房,和她聯絡感情。
“嗯,我大哥和二哥都要來看我。”葉清歡一臉幸福。
傅夫人羨慕極了:“真好!我是個獨生女,父母過世後都沒什麽人來看我。”
“夫人,傅二哥今天不是來了嗎?其實他還是很關心你的。”葉清歡嘻嘻笑著,給她削了一個蘋果。
“唉!”傅夫人歎息,“他哪裏是真的關心我?不過是怕我死了,讓紀芙蓉背負罵名罷了。要是我的鬆兒還在,他肯定二十四小時陪在醫院,娶個媳婦也是孝順我的。”
“夫人,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醫生說你這個病就是心事太重,思慮過多引起的。保重身體要緊呀!”
“對,你說的對!我要好好活著,和他們鬥爭到底!”
葉清歡會說話,特別懂傅夫人的心理,不但把傅夫人哄得開心,還增加了她對紀芙蓉的仇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