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和陸川是什麽關係
傅楨:“……”
他被忽視得太徹底!
白依看看自家老板越來越黑的臉色,心驚膽戰。她吞吞口水,跑去找紀芙蓉。這個時候,隻有紀芙蓉能救火。
“咦,傅二爺?”
終於有人發現了傅楨,導演有些怕他,警惕的問:“傅二爺是來接紀芙蓉下班的吧?她卸完妝就好了。”
“她現在拍的什麽角色?”傅楨陰沉沉的問。
“拍配角。今天是幫忙當替身。”黃製片趕緊解釋。
傅楨一聽,更不高興了:“替身,紀芙蓉已經淪落到隻能用替身了嗎?你們劇組是把我傅楨當擺設嗎!?”
傅楨正一肚子的怒火沒處發,借機對著導演組大發雷霆。
導演怕死他了,陪著笑臉說:“二爺並不是你想的那樣,隻是臨時需要,所以請紀芙蓉幫忙。我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
“當替身你們給錢了嗎?”傅楨冷笑,怒意未減。
導演:“……”
同一個劇組裏,大家互相幫忙客串一下,還需要錢的嗎?但是這話他也不敢對傅楨說,隻能硬著頭皮道:“給肯定是要給的!”
黃製片偷偷的在心裏悶笑。導演要私掏腰包給紀芙蓉發紅包了。
“把紀芙蓉的戲路安排拿來我看。”傅楨依舊冷著臉,不給導演好臉色。
導演隻好吩咐人把紀芙蓉的戲路安排拿來給傅楨過目。
原本傅楨還不清楚紀芙蓉的工作量到底有多少,隻知道配角的戲份是不會多。現在看完這份安排,傅楨心裏撥涼撥涼的:紀芙蓉的戲份很少很少,甚至沒有天天來劇組的必要。
說好要學習的人,天天跑來混劇組,隻有一個原因:為了陸川!或者是為了陸川扮演的端木良!
總之,不管是為了誰,他都很生氣!
眼看著傅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導演如履薄冰,顫巍巍的問:“二爺,您還有別的問題嗎?”
傅楨不語,把劇本摔還給導演,怒氣衝衝地前往化妝間。
“這又是怎麽招惹這樁大神了?”導演心裏苦啊!最近溫然不在劇組,不能把劇組裏的情況,實時反饋江嶽秀。他一個小導演,也不敢輕易打擾江嶽秀,隻能受著。
黃製片說:“沒事的,隻要你不欺負紀芙蓉,傅楨他不會怎樣的。”
經過上部戲之後,黃製片覺得傅楨並沒有傳說中那麽可怕。隻要你不招惹他就行。倒是江嶽秀人品比傅楨差很多,卑鄙無恥、睚眥必報。
化妝間,紀芙蓉快速卸了妝,看著鏡子裏,現代化的,自己深深的鬆了口氣。不能再扮演自己了,很容易沉迷在劇中出不來的。
往事不可追,一切要向前看。
“紀小姐。”白衣過來一聲喚,“二爺來了。”
“嗯?他什麽時候來的?”紀芙蓉詫異的問。
“剛剛就在你結束的時候,你沒看到他嗎?”白依滿頭黑線。怪不得二爺生氣,原來是被紀小姐忽視了。
“沒看到。”紀芙蓉搖搖頭,站起身,“走吧,我們回去。”
剛出化妝間,就看到傅楨殺氣騰騰的出現,白依下意識的躲到紀芙蓉身後。
紀芙蓉還沉浸在回憶裏,神思恍惚,看到傅楨也沒有發現他的怒氣,她像往常一樣淺淺微笑:“你怎麽又來了?”
“不來一趟,還不知道你和陸川這麽般配!”傅楨說話的語氣非常不善。嫉妒讓他麵目全非呀!
紀芙蓉:“……”
白依暗暗捂臉。二爺的醋勁真大!
太陽西下,夕光攏在傅楨身上,像鍍了一層霞光,威嚴而尊貴,猶如帝王。紀芙蓉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小手抓了一把,疼得撕心裂肺。
她突然往前兩步,靠到傅楨胸.前,雙手環上他的腰。
隻要一秒,一秒就好……
阿良,我很想你啊!你在天上,可曾看到?
白依:“……”
傅楨:“……”
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紀芙蓉直接發大招,來了記擁抱殺!
傅楨身上的怒意,頃刻間便消散了。他輕輕抬起手,卻沒有勇氣落在紀芙蓉背上。好怕這是一個紀夢,他一碰就碎掉了。
陸川遠遠的看到這一幕,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心中五味陳雜。原來傳言是真的,紀芙蓉是傅楨的女朋友。
紀芙蓉閉著眼靠在傅楨胸.前,說好的一秒,最後還是靠了三秒。她緩緩起身,後退,和傅楨拉開距離。
傅楨挺失望的,他還想多和她溫存一會兒。
白依則是恨鐵不成鋼的暗暗跺腳。二爺真是,平時各種威武可怕,關鍵時候連手都不敢動。美女主動投懷,就該多抱一會兒啊!
“傅楨,剛才……對不起。”紀芙蓉已經恢複了理智,“謝謝你來接我下班。”
傅楨:“……”
對不起是幾個意思?剛才的擁抱是眼花看錯人嗎?
已經消散的怒氣,再次在心頭雲集。傅楨真想把她拉進懷裏,狠狠的教訓一頓。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問:“你和陸川是什麽關係?”
“同事關係。”紀芙蓉抬手攏攏耳畔垂落的發絲。
“可網上不是這麽說的。”傅楨掏出手機。原先隻是私發給他的照片,現在已經被人傳到網上。
【紀芙蓉和陸川因戲生情,好事將近】
【驚!陸影帝怎麽會看上紀芙蓉,莫不是有內幕?】
【……】
標題黨們永遠都知道怎麽抓觀眾的眼球,紀芙蓉已經被陸川的粉絲屠場,各種難聽的罵聲都有。
【紀婊不要臉,禍害我們陸影帝】
【紀婊滾出娛樂圈,你就是顆老鼠屎】
【臭不要臉的紀芙蓉,你再碰我老公一下試試】
【……】
紀芙蓉唇角抽了抽,想要解釋,轉念一想,傅楨要誤會就誤會吧,正好讓他對她死心。於是,她最終選擇了沉默。
而傅楨,還抬著手機等她解釋。
隻要她解釋,不管說什麽他都信。畢竟娛樂圈這種地方,最多是非。紀芙蓉被黑太多次了,她本人都黑麻木了。
可是,她什麽也沒有說,隻是淡淡道:“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