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打臉宋軒
“七百萬,我沒那麽多錢。”宋軒捂了捂額頭,沒錢傷不起啊!要不然,他就幹到底了!
穆心蘭也愁了:“那怎麽辦?我們走嗎?”
“現在走,不是更丟人?等散場再走吧!”宋軒頭疼得不停歎氣。
紀芙蓉一定是他的災星無疑了,一遇到她,準沒好事!
…………
接下來的拍賣宋軒都沒有再出手,傅楨順利拍到玄清子要的古菩提佛珠。
散場前,主辦方突然又增加了一件拍賣品。
“下一件物品,是一千年前鳳嵐國宗慶年間的宗慶帝親手作的畫,名為《春山新雨圖》大家來看一看……”
紀芙蓉剛得了玉扇往回走,聽到主持人的話猛的回頭。
“三百萬!”宋軒第一個舉牌,他甚至激動的站了起來。
紀芙蓉笑了,極其輕蔑。
台上那幅是假畫!宗慶帝親手畫的《春山新雨圖》早被她親手焚毀了。
感覺到她的目光,宋軒傲慢的看過來。四目相撞,他更加的不可一世。
紀芙蓉隻是聳聳肩,走回傅楨身邊。
傅楨低聲問:“那副畫,想要嗎?”
“不想。是假貨。”紀芙蓉不加思索的說。
傅楨和秦淩風都吃驚極了:“你怎麽知道是假畫?”
“用眼睛看啊!那畫是贗品,不信你們就等著看吧!”紀芙蓉自信滿滿。別的古董她不敢保證,但這副畫,她太清楚了!
宋軒那個傻子,虧他還是古玩世家的孫子,居然連真假都分不清。
“好。”傅楨頷首。
秦淩風更震驚:二爺居然相信了紀芙蓉,是不是太盲目了?他看看紀芙蓉,不死心的追問:“紀小姐,你懂古董?”
“略知一二。”紀芙蓉說,她宮裏的東西她還是清楚的。
“那你是怎麽看畫是假的?我看著挺真的。而且這樣高級別的拍賣會,一般都不會出現贗品。”
紀芙蓉沉吟了一下說:“真正的《春山新雨圖》,一共有十八朵芙蓉花,而這幅畫上有十七朵,少了一顆花骨朵。”
傅楨和秦淩風定晴一數,果然如此。可是,紀芙蓉怎麽會知道得這樣清楚?
紀芙蓉不會告訴他們:因為當年阿良為她作畫時,她十八歲,所以畫了十八朵芙蓉花。
《春山新雨圖》的拍賣不算太激烈,競了一會兒就結了。宋軒用他帶來的全部錢——四百萬中拍。
宋軒競了畫,就像考上狀元似的喜氣洋洋。
穆心蘭也很高興:“阿軒,爺爺看到畫一定會很高興的。”
“是啊,隻要爺爺高興了,我們的婚事就有希望了。”宋軒也很滿意。這副畫的價值遠超紀芙蓉拍走的玉扇,爺爺一定會表揚他的。
紀芙蓉看宋軒中了畫,笑得特別開心,對傅楨說:“二爺,有沒有興趣去打臉啊?”
“好啊!”傅楨欣然同意。
……
不一會兒,宋軒過完款,辦完手續,拿著畫準備走。
紀芙蓉走過去,擋住他的路,似笑非笑的看著宋軒:“恭喜,你如願得償了。”
“你不也一樣?”宋軒皺眉,看到紀芙蓉就討厭。就是她搶走了他的扇子。幸好拍賣會最後還有驚喜,要不然他都沒辦法回去向爺爺交差。
“彼此彼此。”紀芙蓉輕笑,“不過,我那扇子雖然貴點兒,卻是貨真價實,你的畫嘛……是假的。”
宋軒臉色微變,很快又鎮定下來:“胡說八道,你知道什麽是古董?”
“宗慶帝是畫過一副《春山新雨圖》,但那畫早就毀了,根本沒有流傳下來。不信,你讓人好好鑒一鑒。”紀芙蓉一字一句,聲音郎郎。
在場的人聽到這番言論,都好奇的圍過來了。尤其是年紀大的古董行家們:“紀小姐,你會看古董啊?”
“會一點兒。”紀芙蓉謙虛的微笑。
“那你確定那畫是假的嗎?”
“非常確定。”
穆心蘭最看不慣紀芙蓉目空一切的樣,譏諷道:“你少在那兒胡說八道。送這裏拍賣的古董,都是許多專家鑒定過的真品,怎麽可能有假”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是真是假,重新鑒一鑒不就知道了?據我所知,真正的《春山新雨圖》根本沒有流傳下來,早被焚毀了。”紀芙蓉說。
“你就編吧!”穆心蘭冷哼,挽著宋軒的手,“阿軒,別理她,我們走!”
就在這時,有人說:“咦,史書上好像有記載,宗慶帝與皇後不睦,皇後大怒焚掉了《春山新雨圖》……”
宋軒的心咯噔了一下。
“還有,真正的《春山新雨圖》上有十八朵芙蓉花,你拍的畫上有幾朵?”紀芙蓉繼續說。
宋軒展開畫一數:十七朵。
“這麽說今日拍的可能是假貨了?”
“宋軒先生,不如把畫拿出來,我們一起品鑒下?”
“好啊,鑒鑒看,好打臉。”宋軒冷冷的瞪了紀芙蓉一眼,把畫拿出來。
紀芙蓉搖頭:打的就是他宋軒的臉!
專家們開始重新研究《春山新雨圖》,還有今日來參拍的一些民間古董行家,也參與進去。
一群行內人圍著畫研究,宋軒繃著臉,假裝鎮定,其實心裏慌一的批。
穆心蘭還不知所畏,和紀芙蓉比誰的目光更傲慢。
紀芙蓉的威儀與生俱來,根本不用裝,相比之下,穆心蘭就是妥妥的小公雞裝孔雀了。
秦淩風在心裏暗忖:宋家這位小少爺果然眼瞎,看上穆心蘭這麽個上不了台麵的東西。
半個多小時後,結果出來了:“這畫果然是假的啊……”
宋軒的臉色漲成豬肝色,他簡直不敢相信,他花三百萬買的竟然是假畫!
爺爺得打死他!
穆心蘭也嚇到了,訥訥的不敢說話。論古董,她是外行,連皮毛都不懂。
“宋軒,你的眼力太差了,丟宋家的臉啊!”紀芙蓉嘲笑。她紮著高馬尾,鳳眼微微往上吊著,流光溢彩堪比世間最美的寶石,卻又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尊貴氣勢。
宋軒沒辦法接話。
他自己的臉麵已經不重要了。拍了副假古董,丟的是整個宋家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