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最後的決賽
“二爺,我們走吧!”紀芙蓉懶得再和穆心蘭囉嗦,昂首挺胸的和傅楨走了,像隻驕傲的小孔雀。
穆心蘭從地上站起來,拍拍裙子上的皺褶。她恨恨的握緊拳頭,死死盯著紀芙蓉的背影,心中暗暗發誓:“紀芙蓉,你不會得意太久的,我一定會打敗你!”
“心蘭。”宋軒跑進來,出聲喊。
穆心蘭回眸,已經收起了恨意。衝宋軒嫵媚一笑:“阿軒,車停好了嗎?”
“嗯,我們上去吧!今天你喜歡什麽,都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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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
紀芙蓉點了兩杯最便宜的咖啡,服務員詫異的多看了他們兩眼——穿得這麽貴,隻點最便宜的咖啡喝?
“謝謝。”紀芙蓉也知道自己挺摳搜,便對服務員笑了笑。
傅楨這輩子還沒喝過這麽低廉的咖啡,但這卻是他第一次願意喝女人請的咖啡。他輕輕抿了一口,問紀芙蓉:“為什麽不告她?”
“她?穆心蘭啊?”紀芙蓉好看的鳳眼裏盛滿笑意,“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說話算話。”
傅楨不讚同:“不一腳踩死,她會一直找你麻煩。”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不怕!”
紀芙蓉小口小口的喝著咖啡,姿態優雅極了。花自己錢買的咖啡,就是好喝啊!
傅楨意味深長的看著紀芙蓉:“因為宋軒?”
“嗯?差不多是吧!”紀芙蓉說,她就是因為拿了宋軒二十萬才撤訴的。
傅楨的目光陡然一凝,語氣也冷了下去:“他不值得。”
“嗯?”紀芙蓉抬起鳳眼,看著傅楨,“值得什麽?”
傅楨默了幾秒才說:“不是喜歡他嗎?”
“咳咳咳……”紀芙蓉被咖啡嗆到了,“瞎說,我怎麽可能喜歡宋軒?”
我的心,一直都隻有我的皇帝陛下阿良啊!
“那就不該放過穆心蘭。”
“唉,人窮誌就短。我覺得二十萬私了很劃算。”紀芙蓉說著頓了一頓,遺憾的說,“早知道房租這麽貴,當初我該要三十萬。”
看她為錢發愁,傅楨再次想到自己閑置的幾套公寓,他心中微動,問紀芙蓉:“你有多少錢?”
“十二萬多,不過前提是拿到《我是歌後》的總冠軍。”
“你專心比賽,我幫你找房子。”
“不要找太貴的啊,我這十二萬還包括買家具的錢呢!”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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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繼續炒作。
有人說紀芙蓉好,有人說穆心蘭好,各執一詞,吵得沸沸揚揚。
直到周五,《我是歌後》總決賽終於進入下半場,那些輿論還沒有停歇。
穆心蘭現在最大的樂趣,就是去刷屏,看別人怎麽臭罵紀芙蓉。罵的越狠,她看得越解氣。至於罵她的,就不看了。
決賽之前,穆心蘭一直住在醫院裏。宋軒很是頭疼,幾次勸穆心蘭不要再參加比賽,穆心蘭都不聽,堅持要參賽。
被人黑,也是一種熱度,好過無人問津。
她肯定是拿不了獎了,但她不會讓紀芙蓉好過的!
這次穆心蘭聰明多了,沒有盛裝打扮,而是畫了個病態的妝容,隨便穿了一條半新不舊的裙子就進揚。
“心蘭,我們今天就是來當觀眾的,你一定要穩住自己。”宋軒各種叮囑,生怕穆心蘭再和紀芙蓉起衝突。
“好。”穆心蘭乖巧的答,“不管紀芙蓉今天怎麽欺負我,我都不會還手的,你放心吧!”
“好。我會在觀眾席看著你的,為你加油打氣。車子、保鏢都安排好了,比賽結束,我們馬上回家。”
“嗯嗯。”
宋軒鬆開手,穆心蘭走進化妝間。
這是集體化妝間,所有參賽選手共用。這會兒大家都圍著紀芙蓉問長問短,紀芙蓉微笑著一一作答。
穆心蘭一進去,裏麵的聲音就停止了。姑娘們個個用警惕的目光看著穆心蘭,好像好民是傳染病患者一樣。
“你們別誤會,我今天是來打醬油的。如果不是退賽不合規矩,我來都不來。”穆心蘭主動聲明自己的態度。
還是沒有人理她。
穆心蘭也不生氣,自己去換衣間換衣服。
換衣間也是共用,就是用厚重的簾布把化妝間隔成兩半而已。大家的衣服都放在裏麵,紀芙蓉的也在。
紀芙蓉決賽的歌曲是首古風歌,便準備了抹胸漢服。全場就她一個穿漢服,走的路線很獨特。
穆心蘭的目光粘在紀芙蓉的衣服上,一個壞主意悄然形成……
她拿起剪刀,在係襦裙的絲帶上剪了兩刀,然後迅速把絲帶扭成原狀。
重簾之後能聽到大家聊天的聲音,穆心蘭感覺像在人的監視下搞破壞一樣,無比心虛。等做完這一切,她已經緊張得全身冒汗。
她回頭看看,重簾輕輕的晃動著,卻沒有人進來。
應該是被風吹動的吧?穆心蘭自我安慰著,離開換衣間。
“芙蓉,到你換衣服了。”有人對紀芙蓉說。
紀芙蓉眸光流轉,落在穆心蘭身上,瀲瀲紅唇輕輕揚著,似笑非笑。
穆心蘭故作鎮定,說:“今晚我不和你們任何爭,純粹來走過場。”
“你想爭也要爭得過啊!”
“就是啊,爭也要有實力。空口放大話,誰不會啊?”
不等紀芙蓉出言反擊,便有人嘲諷起來。
穆心蘭難堪的瞪了姑娘們一眼,離開化妝間,去自己的會場找座位。
離比賽還有一段時間,觀眾也還沒獲準入場,會場上隻有工作人員在做最後的忙碌。
穆心蘭無聊的逛了一圈,去後台排隊等入場。
參賽選手們都陸續換好衣服,隻有紀芙蓉沒換。
“芙蓉,趕緊換衣服了,快要入場了。”
“好。”
紀芙蓉這才起身去換衣服。
……
所有選手中,紀芙蓉的衣服最為獨特。淺綠色的漢服裙裾重重,行動間裙邊宛如蝴蝶翩躚,又若蓮花步步綻放。
“哇,芙蓉你的衣服好美啊!”
“芙蓉你怎麽沒戴假發來?那你的發型怎麽做?”
“隨便梳梳。”紀芙蓉從隨身的包裏拿出兩枝白玉釵,利落的把長發挽起來,穩穩固定住。攬鏡自照,鏡中人仙氣飄飄,如不同人間煙火的仙子。
“哇!這梳頭發的手藝絕了!”
“芙蓉你是怎麽梳的,太快了,我剛才都沒看清楚。”
紀芙蓉笑笑:“以後有時間再教你們。現在該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