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決賽到底
紀芙蓉很想退賽,但是生活不允許!她的好幾張信用卡月底就到期了,她得賺錢還卡債!根據《我是歌後》的比賽規則,總冠軍可以拿到十萬資金,解她燃眉之急。
“不退。”紀芙蓉拉開車門坐上去,“既然你們在,就捎我一程。”
“好。”
秦淩風求之不得,趕緊開車。
傅楨側眸看著紀芙蓉。
紀芙蓉小小的身體靠在車門邊閉眸休息,刻意和他保持距離。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秦淩風看氣氛不對,也沒敢多話,車子開得飛快。
不多時就到了傅園,車才停穩,紀芙蓉就下車走了,直接不給傅楨再提問的機會。
“肯定有問題!”傅楨暗暗磨牙。
無穴不來風,今晚紀芙蓉剛剛被扒黑料,馬上就去會異性,絕對有問題!
傅楨疑神疑鬼。
“二爺,你不要想太多。還是你很在意紀小姐?”秦淩風問。
傅楨冷笑:“在意她?怎麽可能!”
“那你幹嘛要跟蹤她?”
傅楨:“為了趕她走!”
“算了吧,你師父不允許的。”
“等我找到她的汙點證據,師父能奈我何?”傅楨冷笑,心裏卻莫名發虛。
就在這時,紀芙蓉房間的燈亮了,傅楨揮退秦淩風,自己來到辛荑花樹下,點上一根煙慢慢的抽,不時眯眼看看紀芙蓉的房間。
紀芙蓉不止身手好,還會輕功!
傳說中的輕功!電視上那種飛簷走壁式的輕功!怪不得她動不動就跳樓。
要不是今天晚上他跟蹤了她,也不會發現這個秘密!
從傅園到馮老師的居所,紀芙蓉幾乎是一路飛過去的。她還聰明的知道避開監控飛。
很明顯,這是她的秘密,不想讓人知道。
這世上除了師父,傅楨還沒見過第二個飛簷走壁的人。
是時候和師父談一談了。
傅楨打電話給玄清子:“師父,她到底是誰?”
“誰啊?”玄清子不悅的聲音傳來。
“紀芙蓉。”傅楨說,“她身手很好,會輕功。可是紀家大小姐紀芙蓉不是這樣的。”
“嗬,難道調查就沒有漏洞了嗎?還不許人有秘密了?大半夜問這種無聊的問題,擾人清夢!”
玄清子氣呼呼的說完就掐了電話。
傅楨站在樹下,滿頭黑線。所以,師父很清楚紀芙蓉的底細?隻是不告訴他而已!
“可惡,知道我好奇還瞞著!”傅楨忍不住皺眉。紀芙蓉到底瞞了多少東西?
他心一動,足尖在地上一點,轉眼就到了辛荑花樹上。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型望遠鏡,瞄準紀芙蓉的窗戶。
紀芙蓉坐在窗下津津有味的看《考古寶典》。這本隨手順來的書,打開了她新世界的大門!
考古就能名正言順的去挖墓,她何不利用這個便利,去找另外六塊聚魂石?
不知不覺天亮了,一本《考古寶典》看完,紀芙蓉已經有了全副計劃:從現在起好好學習,去大學念考古!專門考鳳嵐國的古,光明正大的去找聚魂石!
紀芙蓉合上書,站起來活動筋骨,目光不經意的瞟過院中的辛荑花樹,漂亮的鳳眸陡然一凝——傅楨在樹上監視她!
登徒子!幸好她昨晚隻是看書,沒有脫衣服什麽的。
紀芙蓉從書桌上拿起墨水瓶,擲向傅楨:準、狠、快!
“你!”
傅楨一時不備,為了閃避,身體失去平衡,朝樹下跌去。
紀芙蓉雙手環胸,冷冷的看著傅楨。活該,摔死這個登徒子!竟敢偷窺本宮,不挖掉你的眼睛已經是仁慈!
眼看就要親吻大地,傅楨突然在虛空中翻了個身,調整身體,穩穩的降落。
“身手不錯。”紀芙蓉十分遺憾沒有摔到傅楨。
啪!
墨水瓶、望遠鏡都掉到地上。玻璃瓶子碎裂,黑墨水濺了傅楨一臉。
“嗬,帥不過一秒。”紀芙蓉笑了,勉強滿意。
李管家聞聲跑出來,看到傅楨半跪在地上,俊臉被黑墨水濺成了大花貓,差點兒笑出聲來:“二爺,您這是?”
傅楨抬起頭,紀芙蓉正背著書包出來。她故意跑到他麵前來,嘲笑道:“二爺,一宿沒睡就熬成這樣了?”
“紀芙蓉,你幹的好事!”傅楨磨牙。這家裏隻有她用得著墨水,是她扔他無疑了!
紀芙蓉伸腳踢踢地上破碎的望遠鏡,意有所指的說:“二爺也沒少幹好事。”
傅楨氣結:“紀芙蓉!”
“本宮要去上學了。”紀芙蓉愉快的轉身,背著書包走人。
李管家擔心的看著傅楨:“二爺,還是先洗洗臉吧!”
“哼!”
墨水都要流到眼皮上了,傅楨抬手抹了抹,李管家默默的別過臉,拒絕看傅楨慘不忍睹的臉。
…………
八點,紀芙蓉準時來到教室上課。
看到她像沒事的人一樣,穆心蘭十分訝異:“芙蓉,你怎麽又來上課了?”
“為了比賽。”紀芙蓉看都不看穆心蘭,放下書包就開始吊嗓子。今天的課業是練歌,為周五的總決賽做準備。
“你還要去比賽?”穆心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導昨晚一發聲明,網上立刻引起轟動,甚至還有很多觀眾揚言:有紀芙蓉的比賽他們不看。她竟然還有勇氣去比賽?
“當然。”
滴滴,手機短信突然響起,紀芙蓉劃開一看,差點兒沒暈過去:銀行在催債,一周內她要還十幾萬信用卡!
“負債的人生……”紀芙蓉氣得把手機扔床上。
到目前為止,她窮得隻有一百多塊錢,怎麽還十幾萬?
催眠事業開張就受騙,一單生意都沒有。隻能去參加《我是歌後》的比賽,拿下總冠軍!
“芙蓉,你……唉!”穆心蘭歎口氣,給紀芙蓉聽李導的錄音。
紀芙蓉麵無表情的聽完,問:“然後呢?”
“你退賽吧。”穆心蘭終於說出她的最終用意,“你上台肯定會受到攻擊的。”
“然後呢?”紀芙蓉繼續問。
穆心蘭皺皺眉,說:“芙蓉,你一定要這麽固執嗎?”
“是啊,我喜歡唱歌,這場比賽我誌在必得。”紀芙蓉冷笑,“有些人比較卑鄙,總想阻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