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你和二爺什麽關係?
李導沉默了下去。這其中利弊他怎會不清楚?他還想在音樂路上混出更好的天地。
“李導,節目組是不會解約的。您呢,也賠不出違約金。您還是好好想想我說的話,是保紀芙蓉,還是保自身。”穆心蘭說完就掛了電話。
李導陷入思索。
誰害了他和紀芙蓉,他不知道。他隻知道自己被紀芙蓉害慘了!
那個妖精,沒碰都讓他脫了一層皮,碰了還得了?要不要照穆心蘭說的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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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周一。
早上七點,看到紀芙蓉還沒起床,李管家盡職盡責的來敲門:“紀小姐,您該起床上學了。”
紀芙蓉早就起了,正在盤腿練功。
聽到李管家的聲音,緩緩收功,開門問:“上什麽學?”
“去學校啊!”李管家古怪的看著紀芙蓉,“你一直跟著趙老師學聲樂,下周五就是《我是歌後》的總決賽,你得去練歌。”
紀芙蓉搜索了一下原主的記憶:這個社會講究男女平等,不再說什麽女子無才便是德,男生女生都能在學堂裏上課。
紀芙蓉從小喜歡聲樂,紀家為她找了個名師——趙青。跟她一起上課的還穆心蘭。
她不喜歡穆心蘭,但對上課很有興趣。回憶別人的過往,類似於望梅止渴,自己體驗才是硬道理。
“好,我馬上就去。”紀芙蓉喜滋滋的說。
李管家為她帶上門,去安排車輛。
幾分鍾後,紀芙蓉換了套運動服出來,衝李管家揮揮手:“李管家,我去上學了。”
然後,她就這麽走了。
沒有背書包!
李管家怔愣了一秒,趕緊去追她:“紀小姐,您還沒有背書包。”
“書包在哪裏?”紀芙蓉問。
她想起來了,這裏的學堂有許多書,都放在一個大包包裏。但是那個包,她沒有從租住的別墅裏帶出來。
“在這兒呢,二爺早命人把你的行李帶來了。”秦淩風微笑著走出來,手裏提著一個紅色的大包,有點兒沉。
顯然,那就是她的書包了。
好興奮!
紀芙蓉迅速接過書包,一個手指頭就勾住了。
秦淩風錯愕的看著她單指勾書包的姿勢。
“還有別的問題嗎?”紀芙蓉問。
“沒有了,趕緊去吧,不然遲到了。”
紀芙蓉勾著書包往外走,步步生風。
誰說女子無才便是德?本宮終於能名正言順的去學堂了,再也不用女扮男裝了!
…………
一個小時後,紀芙蓉乘公交車抵達聲樂班。但是她遲到了。
依照記憶來到教室,趙老師在講樂理知識,穆心蘭認真的作筆記。看到紀芙蓉來上課,她大吃一驚:“芙蓉,你怎麽來了?”
“我不該來嗎?”紀芙蓉揚眉反問,鳳眸裏自然而然的流泄出威儀。
穆心蘭蹙眉。
今日的紀芙蓉依舊是飛揚跋扈的,但又和從前不太一樣。她似乎變聰明了,還知道來總決賽前來上課。莫非她還想參加總決賽?
想到這裏,穆心蘭暗暗握拳——絕對不能讓紀芙蓉參加總決賽!否則,她要拿總冠軍就成了癡心妄想!
趙老師不悅的敲黑板:“紀芙蓉,你還知道今天要上課!”
“路上堵車了……”
“借口!”趙老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紀芙蓉,我是看在你媽的份上,才讓你來我這兒上學。你再不努力,以後就不要來了!”
紀芙蓉的心沉了沉,淩厲的目光緊盯著穆心蘭。趙老師是紀夫人的閨蜜,一向和善,今日怎會突然對她如此嚴厲?
穆心蘭心虛的低下頭,假裝專業看筆記。
趙老師深吸一口氣:“還不進來?”
紀芙蓉默默走進去。一共兩個座位,她隻能坐在穆心蘭身邊。
坐下後,她又看了趙老師一眼,對方頭頂上繞著一層紅色光圈,紀芙蓉一進門就注意到了。
這是惡靈纏身的標誌。
看來趙老師有一個心病。
紀芙蓉看著趙老師頭上的光圈,心裏隻想著把它捉起來,卻都暫時壓了下來,專心聽課。
趙老師講的都是一些很新奇的知識,深深吸引了紀芙蓉。她睜大鳳眼,刷刷的作筆記。
趙老師突然停下講課,詫異的看著紀芙蓉:她竟然在專心聽講作筆記?
趙老師和藹的問:“紀芙蓉,怎麽樣?跟得上嗎?”
“可以。”紀芙蓉點點頭。鋼筆的書寫速度比毛筆快多了,這裏的紙張也很舒服,已經愛上書寫的感覺。
趙老師看了一眼紀芙蓉的筆記:整潔、娟秀。她欣慰極了:“不錯不錯,繼續保持。”
“嗯。”紀芙蓉點點頭,忙著吸收新知識,沒有注意到穆心蘭一直在看她。
下課後,穆心蘭來到紀芙蓉身邊,假裝關切的問:“芙蓉,你今天怎麽遲到了?是不是住的地方太遠了?”
“嗯。”紀芙蓉翻著課本,漫不經心的答。
傅園離聲樂班的確遠,害她轉了兩趟公交車。
“那你要不要考慮在這附近租個房子?”穆心蘭又問。
關於這個世界的金錢觀,紀芙蓉已經了解過了。賺錢很難,花錢很容易。她僅有的一百多塊錢,還不夠去吃一頓牛排。
“不用。”紀芙蓉拒絕了。
“那你現在住哪兒?”穆心蘭問,這才是重點!
以前租的別墅還給房東了,紀芙蓉無家可歸,還有一大堆信用卡要還,用不了多久,她肯定墮\/落風塵。
紀芙蓉緩緩抬眸,似笑非笑的看著穆心蘭。想踩踏她?沒門!她輕輕吐出兩個字:“傅園。”
穆心蘭臉色大變:“傅,傅園?”
“嗯。”紀芙蓉頷首,如願看到穆心蘭眼中閃過忌妒、後悔。
早知道紀芙蓉能混進傅園,她就不跟宋軒住一會兒了!
傅園,多少T市名媛千金想踏進去的地方,卻從未有人得逞過。聽說傅楨不近女色,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讓住進傅園。紀芙蓉竟然住進去了?
她一定是把傅楨勾\/引到手了!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穆心蘭的心情,就像被過山車送到了穀底,失落得不行,右手縮在口袋裏,緊緊的攥著一支錄音筆:“芙蓉,你和二爺……到底是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