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絕對的老司機
“宋軒,算了吧,她不值得你生氣。”穆心蘭拉起宋軒,返回客廳。
傅楨的出現讓這場捉奸好戲變得微妙,穆心蘭說:“大家都散了吧!今晚的事是意外,請大家不要說出去,以免惹禍上身。”
大家很的默契的交換著目光。他們心裏都清楚,惹不起傅楨。
傅楨身為傅氏的掌門人,卻又身處娛樂圈邊緣,極度危險,誰惹誰倒黴。
但,若被他看上了……那便是平步青雲,直上雲端!
於是,大家又酸了:傅楨不會是看上紀芙蓉了吧?傅楨不是不近女色的嗎?
“李導還在樓上呢,我們快去看看。”穆心蘭說。
“對對,去看看!”
一群人蜂擁而上,房間裏哪裏還有李導的身影?
沒戲看了,大家有些失望,便都去問穆心蘭:“心蘭,紀芙蓉是不是經常嗜藥啊?”
“不是不是,芙蓉她沒有這種愛好……”穆心蘭急忙擺手否認,身子後往退去,卻意外撞到五鬥櫃。
穆心蘭七手八腳的去撿東西,手袖隨著她的動作被拉高,露出一大塊淤青。
“心蘭,你的手怎麽了?”宋軒眼尖的看到,拉起穆心蘭的手檢查。
不止這一處,穆心蘭的兩條手臂上多處淤青,明顯是受了虐待。
“心蘭,你……是她打的嗎?”宋軒的聲音在顫抖。
這個家裏,隻有紀芙蓉和穆心蘭兩個人,隻能是紀芙蓉幹的。
穆心蘭眼裏泛起淚光,小聲解釋:“芙蓉她隻是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是打你的理由嗎?穆心蘭,你這個傻子!我就說,紀芙蓉怎麽那樣好,家產都敗光了還留你在身邊。原來是把你當使丫頭,當出氣筒用!”
穆心蘭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掉下來,卻沒有再為紀芙蓉申辯。
“心蘭,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宋軒心疼極了,“我以為你們真是好姐妹,沒想到……”
穆心蘭苦笑:“我就是紀家一養女,已經習慣了……”
言下之意,她已經被紀芙蓉虐待很久了。
“你真傻……”宋軒難過的看著穆心蘭。
“就是,你把她當好姐妹,人家隻把你當傭人使喚!”
“像紀芙蓉這種自以為是的豪門千金,就不該活在世上。”
“應該把她扔到天橋下,給流浪漢群輪!”
穆心蘭的臉漲得通紅,尷尬的手足無措:“你們不要亂說,芙蓉她對我很好的……”
“你就護著她吧!傻瓜!”
人們唏噓一番散去,順便也帶走了一些不該留下“罪證”。比如,紀芙蓉長年嗜藥。紀芙蓉賄賂導師。紀芙蓉家暴穆心蘭……
全都是負麵消息,一夜之間散遍網絡。
穆心蘭鬆了口氣,毀了紀芙蓉,總決賽的冠軍就是她穆心蘭的。還有宋軒,也是她的了。
嗬,憑什麽世上所有的好東西都是紀芙蓉的?不就是比她出生好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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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雨夜中疾馳,很快就到了傅園——傅楨的私宅。
紀芙蓉已經昏了過去,雙手卻緊緊的握著。傅楨慢慢扳開她的手,掌心血肉模糊,有兩片斷甲。
來的路上大家沒注意,現在扳開一手看,全都被嚇到了。
“二爺,紀小姐的自製力很強。”白強震驚的說。
傅楨麵色陰沉:“解藥!”
“哦,是,馬上!”白強趕緊給紀芙蓉注射了一針解藥。
幾分鍾後,紀芙蓉臉上的紅暈開始褪色,呼吸也漸漸變得平穩。
白強說:“好了,已經解了。過一會兒她就會醒了。”
“你可以滾了。”傅楨幽深的眼眸像裹著一層冰雪,淩利而冰冷。
白強深知傅楨的性子,今夜奉師命去救紀芙蓉,讓傅楨非常不爽,他迅速收拾東西滾蛋。
大雨已停,天上的烏雲散去,皎潔的月亮露出臉,圓圓滿滿像黑色天幕上的一輪白玉盤。
傅楨站在窗下,點燃一根煙慢慢的抽。
月光落在他深邃不見底的鳳眸裏,愈加深不可測。
……
十多分鍾後,紀芙蓉醒了。
身上的躁熱感已經消失了,冷風一吹,她覺得有些冷。
她坐起來,發現自己又換了個陌生的環境。怎麽又換地方了?!
“醒了?”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紀芙蓉愣了一下,以為自己幻聽了。
這裏怎麽會有渣皇帝的聲音?
啪!
燈光亮起,站在窗下的男人緩緩掐滅煙,轉過身來。
轟!
紀芙蓉如遭雷擊,結結巴巴的看著傅楨:“阿良?”
燈光下,那張臉是如此的熟悉!簡直刻骨銘心!
他是宗慶帝,和她相愛相殺了半輩子的渣皇帝!他竟然還活著!
紀芙蓉心痛如刀絞,眼中湧起淚水,她癡癡的看著傅楨,無法言語。
傅楨不屑的勾動唇角:苦情戲?癡情戲?沒新意。作為一個擁有千萬粉的博主,他見多了女人們想勾他的手段。
紀芙蓉名聲破敗,不會因此粘上他,玩什麽以身相許的戲碼吧?
砰!
紀芙蓉突然一拳頭揮過去,傅楨始料未及,被打中,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
他錯愕的捂著臉,看著罪魅禍首紀芙蓉。
紀芙蓉還穿著被扯破的睡裙,露出一片光潔的香肩。長發淩亂的垂在小臉兩側,此刻鳳眸裏聚滿淚水,憤怒又幽怨的盯著他。
都怪他!他讓她誤會他移情別戀,專寵蘭貴妃,所以才和他鬥了半生,直到他死都不肯見他最後一麵。天知道,發現真相以後她有多懊惱,多自責。
“你,打我?”傅楨一字一頓,無法相信的質問。
“對,打的就是你!”紀芙蓉含著眼淚吼,亦嗔亦怒。
就在這時,李管家進來送水,看到這一幕,登時嚇得腿軟。
天啊,這個女人居然打了他們家二爺。連老太爺都不敢碰二爺一根手指頭,這個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二,二爺……”李管家的聲音在打顫,“要傳白醫生過來嗎?”
“出去!”傅楨暴躁的低吼。
李管家縮縮脖子,迅速退出去。默默的在胸前畫了個十字,祈禱裏麵的女人還能活著走出傅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