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我的孩子
他想了想說:“你都說話了,我肯定也要將這事辦妥啊,這樣吧,就去上次說的那個金礦幫忙吧!那邊需要老實的人,你推薦來的,我就給他們開四千加提成的工資,你看行嗎?”
“可以,這事情就這樣吧!你先忙吧,我還有事情要做呢。”
說完,我就掛了電話,我將事情告訴了他們之後,他們都非常的高興,有人說:“吳凡,這事靠不靠譜啊,怎麽可能有這麽好的事情,工作又輕鬆,工資又高,我聽的怎麽有些不踏實啊?”
我笑了笑說:“你們就放心,安心的在那裏工作,我吳凡給你們保證,這工作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剛才那個是我一個兄弟,不會托欠你們的工資的。”
張超媽媽非常感激的說道:“吳凡,我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樣謝謝你了,你這樣幫我們,你這孩子也是不得了啊,現在年紀還這麽小竟然認識了那麽多的貴人,我的兒跟著你真是他的福氣啊!”
車上那些父母見她這麽一說,就都感謝起了我,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想了想就打算將他們帶到天元市去,李叔是運陽市派出所的所長,而天元市又是運陽市的一個縣級市,他想保護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隨後,我給李局長打了電話,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我們已經出發了。他問我們走的那一條路,他馬上派人來接我們。
本來我想說不用了,但是想了想,現在車上全是傷員,要是遇見個什麽事情,我和城哥兩個想要解決有些困難,就告訴了他,我們走的公路,並且告訴他我打算將他們送到天元市去,我在那裏給他們找了一份工作。
他立馬就答應了,說他這段時間都會待在天元保護他們的。說完,我們就掛了電話。
隨後,我們趕了一個半小時的路程,就看見了李叔派來的人,我數了數一共有5輛警車,是楊隊親自帶隊來接的我,警車上全是武警,是李叔派來保護我們的安全的。
車上的父母們看見這樣的氣勢,都在相互誇獎著我,我的兄弟也崇拜的看著我。不得不說我還是有些驕傲的。
警車分為了兩隊,一對走在我們的前麵,一對走在我們的後麵,我們就這樣被他們沿途護送到了天元市。
車一邊開著,車上的父母們也興奮的不行,有的說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樣的陣勢呢,有的說這樣的待遇如果不是托吳凡的福,我們這些平常百姓哪能受啊。
兩個小時之後,我們終於到了天元市,我們在賓館住了一晚。
第二天,我幫他們在礦場附近租了一套很大的房子,讓他們住在一起,這樣不僅可以相互照顧還可以方便李叔的保護。
熊大他們那幾個傷員也可以呆在這裏安心的養傷了,隨後,我給張娜拉打了一個電話,她接到我的電話,很激動,問我有什麽事情嗎?
我讓她幫一個忙,讓他爸幫忙將熊大他們安排在這裏念高一。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說這是包在她的身上。
這次就是充分體現了有關係好辦事的真理了。
第二天下午,孫誌強就坐著他們公司專門為員工準備的大巴車,就趕了過來將父母們帶到了礦上看了看。
晚上父母們回來都非常的興奮,對我說那裏的工作很輕鬆,他們會努力的。
之後的半個月我和梁城都待在賓館裏養著傷,天氣很熱,我們除了去看熊大他們的狀況就幾乎不出門了。
天氣本來就非常的炎熱,我們出門的話,身上的傷口很容易發炎,所以我們幾乎都待在賓館裏的。
寧雨檬聽說我在天元市也趕了過來,她看著我滿身的傷口,心痛的不行,眼淚汪汪的說,她真是不該聽我的話留在這裏,她該和我回去的,至少在關鍵時刻還可以幫助我。
我安慰她,讓她別自責了,她的傷剛好不久,我怎麽忍心讓她跟著我四處奔波。
寧雨檬來的第二天張娜拉也趕了過來,看著我這個樣子有些心疼。
本來我叫寧雨檬晚上就睡我房間的,但是她執意不住,就自己去開了一間房。
由於我的傷並不嚴重,再加上我的體質好,沒幾天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幾天張娜拉還算是比較安分的。
但是在第四天的晚上她就忍不住了,半夜跑來敲我的門,我一開門她就一把抱住了我,非常的熱情。
我連忙就推開了她,又走到我的床-上躺了下來,她跟著我睡在了床-上,三兩下就脫掉了她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白-嫩的胴-體。
她一個勁的往我身上湊著,還伸出手抓-住了我的大牛子不停地挑逗我,我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開始了活-塞運動。
她格外的熱情,我還沒進去,她就抬起屁-股湊了上來,老子按住了就狠狠的弄起她來,將她弄得尖叫連連。
她被我送上雲端三次,我才在她的呻-吟中釋放了自己,她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蜷縮在我的懷裏,我們休息了一會,她就抬起頭看著我興奮的說:“吳凡,我懷-孕了。”
我心裏有些酸酸的問道:“你又被唐國強幹了?”
她有些害羞的說:“嗯,你走不久唐國強讓我去過一次,沒有和你在一起舒服。但是吳凡,這個孩子可是你的。”
我被她驚的全身都僵住了,我呆呆的看著她。過了幾秒鍾,我一把就將她拉了起來,看著她問道:“娜拉姐,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我曰你-媽的,老子連十六歲都沒有竟然已經有了兒子,這他媽是在逗我嗎?
她皺了皺眉看著我說:“是真的,難道你不高興嗎?”
我高興個錘子。
我有些疑惑的說道:“但是這件事情不可能的吧?我們做都是帶著套的啊,即使沒帶-套我都沒射在裏麵,在我不確實的情況下,我都讓你吃了藥的,這怎麽回事?”
她摸了摸-我的臉說:“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但是我敢確定是你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