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嫡女寵妃傾天下> 第78章 心病難醫

第78章 心病難醫

  “小妹好像是受了驚嚇,娘說沒有大事。”


  鬱麟是一個大孝子,對爹娘那是一個絕對服從,娘說的話,他深信不疑,具體小妹為何受到驚嚇,說不清楚。


  他覺得雪兒受到驚嚇和自己有關,就是馬兒太遜,不給力。


  鬱麟和鬱青是一個想法,都是感覺鬱雪的馬太好了,好的他們都望塵莫及,改天應該說服娘,為他們也買一匹。


  “我去看看。”


  鬱青覺得自己不看看雪兒,與情與理都說不過去,他躲過大哥的阻擋,走進小妹的閨房,見小妹蜷縮在床上,臉色煞白的,挺可憐的。


  他看著小妹,想摸摸雪兒的頭,像小的時候,觀察她發燒不。鬱青的記憶裏,妹妹喜歡生病,每次生病都發燒。


  手剛剛抬起,感覺不妥,妹妹不是發燒,如果是發燒大哥能說,娘也會說的。


  “雪兒,感覺怎麽樣,和二哥說。”


  “沒事的,噎著了。”


  雪兒現在舒服多了,很想睡覺,大哥來過,然後走了,二哥又來,像正月十五的走馬燈似的,走個不停。


  她努力的睜大眼睛,看著二哥失落的眼神,鬱雪輕聲地說道:“二哥不要惦記我,我現在好多了。”


  “那就好,今天晚上不該出去,夜黑風高,沒準撞見什麽了,二哥出去給你燒點紙。


  二哥鬱青一臉的真誠,沒有半句戲言,在盛京城乃至北梁國,家人有個頭疼腦熱的,連小孩子受到驚嚇吵夜什麽的,都燒點紙,有的燒完紙,馬上就好了。


  “不用。”


  鬱雪不能說,她沒有見著鬼,而是見著歹徒了,還是一小股土匪。


  她是有苦難言,遇見土匪還是小事,主要是遇見了江澈璃,江澈璃比土匪還危險十分。


  “明白了。”


  二哥在心裏扇了自己好幾十巴掌,和妹妹和磨什麽牙?去燒紙就是了。鬱青還是一個腦子活的人,不像大哥一條道跑到黑。


  他轉身出去,要去鬱家祠堂燒紙去,管他祭拜誰,自己隨便說就是了。


  二哥從鬱雪的閨房裏出來了,江澈璃聽說雪兒病了,忙過來問道:“雪兒怎麽了,剛才吃飯的時候看著她的氣色不是很好。”


  “好像是受了驚嚇,連苦膽都吐出來了。”二哥沒心沒肺的說道。


  “哦,請郎中了嗎?”


  江澈璃問道,他的心裏有了幾分的驚喜,若在這個節骨眼上,幫助雪兒,沒準國公爺對自己刮目相看呢。


  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很在意自己的表現,就是讓國公爺給自己加分,今後會幫助自己的。


  江澈璃很相信那個遊方的道士,他說的話,時刻在耳邊響起,在腦海裏揮之不去。


  “請郎中了,小廝走了一會兒,那個郎中挺神的。”


  鬱青一邊和江澈璃說著,一邊朝著祠堂裏走去,祠堂裏供奉著祖先的牌位,時常給祖先去送紙錢,燒紙的事情,一般都是他做的。


  他在前麵走,江澈璃跟在後麵,這個節骨眼上,他不能走,要幫助鬱青做點什麽。江澈璃並不知道鬱青要去燒紙。


  進入祠堂,鬱青很虔誠的給祖先磕了三個頭,嘴裏嘟嘟囔囔的,說了一些祈求祖先保佑的話,最後開始燒紙。


  江澈璃也破例跪在鬱家的祖先麵前,磕了三個響頭,表示對祖先的敬畏,鬱青看得真真切切的,有些感動了。


  祠堂裏的煙火嫋嫋地升起,鬱青燒了一捆又一捆紙,希望祖先保佑小妹,度過難關。


  江澈璃也在鬱家的祖先牌位麵前,心裏發誓,一定得到鬱雪的愛,獲得鬱國公的幫助,他要成就大業,要北梁國的江山社稷。


  鬱雪不知道沒心沒肺的二哥,今天長心了,還去祠堂燒紙,更不知道江澈璃也去祠堂,還拜祭了鬱家的祖先。


  她躺在床上,感覺心撕裂般的疼,胃裏也火辣辣的,鬱雪不知道自己哪出問題了,好像要死了。


  死了更好,江澈璃就死了心了,不會來家裏了。


  “郎中到。”


  門口小廝的喊聲,劃破夜的黑,鑽入鬱雪的閨房,顧長傾站起來,要出去迎接,轉而一想,有鬱麟和鬱青在,自己還是看著女兒吧。


  真如顧長傾想的,鬱麟站在大門口等郎中,他見郎中來了,忙帶著小妹的閨房。


  “老先生,請給小女看看。”鬱傑然見郎中進入房間,忙從椅子上站起來,他讓郎中坐在床前的小凳子上。


  “謝謝,國公爺,我給小女看看。”


  老郎中已經很老了,大約能有六十多歲,頭發胡子都白了,可能騎馬累的,手直哆嗦。


  他把手搭在鬱雪的脈搏上,給雪兒號脈,感覺雪兒的脈搏跳得很快,身體沒有大礙,隻是受了驚嚇。


  中醫講究望聞切問,他望見鬱雪眼窩發青,確實是嚇著了,為何驚嚇了,他不能問,這是大忌。


  聞,小姐體味很正常,沒有惡疾出現的怪味。號脈對病情知道八九不離十,他不問了,問了也是白問。


  “小女並無大礙,隻是受了驚嚇,紮幾針,吃三服藥就好了。”老郎中很篤定的說道。


  “謝謝,老先生。”鬱國公相當信任他了,三十多年了,他是這個家的專屬郎中了。


  老先生不說話了,他拿出銀針,消了毒之後,朝著雪兒的手指紮進去,還不停的按摩手心。


  須臾之間,鬱雪哇地一聲,吐了一堆黃黃的東西,顧長傾嚇得一跳,脫口而出:“苦膽都吐出來了。”


  “娘,苦啊。”


  鬱雪的苦,是從心裏往外苦。今天是身體總的爆發,她自從摔傷後,進入重生的輪回,對前世的事情,耿耿於懷,因此,做了心病。


  本應該調節身體的,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鬱雪不能說,就是說了,誰信?

  “先生,沒事吧?”


  顧長傾心裏沒底了,她在現代社會,經曆過這樣的事情,同事把苦膽吐都出來了,要修養好一陣了呢。


  她知道這個過程很痛苦,現代醫學發達,對於這樣的嘔吐有藥治療,怎耐這遠古的時代,隻能慢慢滴調養了。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