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冰山警花
晚上,一輛閃爍著警燈的警察一路急奔,最後在天海市警察局的門口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刹車印。
車門打開,走下一個女警。
女警神色焦急,英眉之間有著一絲絲的喜悅和激動。
“夏隊,您要的東西都給您調到檔案室了,您要用的話,現在就可以過去。”
“好的,謝謝。”
夏思菲衝進檔案室。
檔案室,高高的鐵架子上堆滿了幾年乃至十幾年的卷宗,泛著暗黃色的紙張上透露著歲月的痕跡。
在一堆檔案中間,有三個警察低頭整理著一幫檔案,這些檔案都是新的,是剛從交警隊運來的。
三個警察,兩個老警察,一個年輕警察,兩個老警察在忙活,年輕的警察背著手腕優哉遊哉的溜達著,眼神焦灼一直看著檔案室的門。
門,嘭的一聲被一陣大力推開,門外走進來一個風風火火的女子。
年輕的男警察看到夏思菲,頓時眉開眼笑,他急忙走過去,得意道:“思菲,這些資料都是我親自吩咐交警隊的人給送來的,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找的資料,你看看齊不齊?如果不齊的話,我再打電話問他們要。”
“謝謝。”夏思菲禮貌的道了聲謝謝,然後就一頭紮到了成堆成堆的資料中。
沈玉倫眉開眼笑,嘴角都快要扯到了耳朵根。
一直夏思菲都對他愛答不理的,平時他和夏思菲說話,夏思菲連鳥都不鳥他,今天居然給他說了聲謝謝。
一聲謝謝,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讓沈玉倫心裏美的冒泡。
沈玉倫,天海警局局長沈鵬的獨生子,官二代,有錢有勢。
沈玉倫喜歡夏思菲,那是整個警察係統都清楚的一件事。
他倆一個年少多金,老爹又是警察係統的頭頭,以後更是前途無量,另外一個是個絕佳美人,父親雖然犧牲了,但天海市警察係統的各個頭頭腦腦都是夏一平的故交,他們也都格外的照顧夏思菲這個故友的遺孀。
在大家看來,夏思菲和沈玉倫是天生的一對兒,不管是身份,職業,還是家庭背景。
沈玉倫也一直在追求夏思菲,從夏思菲踏進警察局大門的那一天起,沈玉倫就看上了夏思菲。
沈玉倫和夏思菲是從小相識,隻是後來因為學業上的原因,兩人闊別許久都不曾見麵,沈玉倫印象中的夏思菲是小時候那瘦瘦巴巴的小姑娘,可女大十八變,當這個小姑娘長成大姑娘之後,沈玉倫才發現原來夏思菲是那麽的漂亮。
自從見了夏思菲之後,沈玉倫就茶不思飯不想的腦海裏全是夏思菲的身影,他發誓要得到夏思菲。
而且沈玉倫有絕對的自信能得到夏思菲。
他的自信,不僅是因為他感覺自己帥,更重要的是他和夏思菲有著一樣的背景,而且兩人還在同一處工作,最重要的是他是警察局局長的兒子,想要追求夏思菲更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沈玉倫把他的想法告訴了他老爹,也就是天海市警局,正廳級的大領導,局長沈鵬。
沈鵬得知兒子喜歡故友的女兒,他更是高興。
夏思菲是沈鵬看著長大的,他也打心眼裏喜歡故友這個懂事堅強的女兒,要是能給他做兒媳婦,那也是他老沈家的福氣。
沈鵬堅決支持兒子追求夏思菲,但有一條,他的事他自己處理,沈鵬不出麵,還有,夏思菲要是不願意的話,他不能強迫人家。
不願意?聽到這兒沈玉倫就笑了,他自信的以為夏思菲肯定會答應他,隻要他略施手段,夏思菲還不得乖乖的爬上他的床。
可自信的沈玉倫對夏思菲展開追求的第一輪就被碰了一鼻子灰。
那天,沈玉倫抱著一束玫瑰花,想玩鮮花贈美人這一套,結果當他把玫瑰花拿到夏思菲麵前的時候,夏思菲隻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說了一句讓他終生覺著難以啟齒的話。
“我不喜歡噴香水的男人!”
一瞬間,沈玉倫的臉從白到青,從青到白,要是有個地縫的話,他當場就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沈玉倫依舊沒有放棄對夏思菲的追求,夏思菲越是拒絕他,反而越是激起他占有夏思菲的欲望,他對夏思菲展開瘋狂的追求,可夏思菲壓根就不鳥他。
夏思菲,是一座冷冷的冰山,是天海市警局出了名的冰山女警花。
警花誘人,可冰山難登啊。
沈玉倫下定決心要把夏思菲搞到手,為此他使出了十八般計策,把他用在別的妞身上的泡妞絕技都用了出來,可夏思菲像是對他完全免疫似的,不管沈玉倫做什麽,夏思菲都是愛答不理,最後索性就懶得和他說話了。
可沈玉倫不死心,他繼續變本加厲瘋狂的追求夏思菲,因為沈玉倫堅信隻要他多努力,一定能暖熱夏思菲這塊冰山。
夏思菲實在被沈玉倫逼得沒辦法了,隻好說了她的條件,她說,她有兩個條件,隻要沈玉倫能做成一件,她就答應和沈玉倫交往。
沈玉倫大喜,忙問道是什麽條件。
夏思菲冷冷的說了第一個條件,她的男人,一定能打得過她,打不過她的男人,免談。
一聽這個條件,沈玉倫當場就慫了。
和夏思菲打?開什麽玩笑?天海市警局的人都知道夏思菲能打,當年警察學校畢業的時候,這妞可是格鬥比賽冠軍,憑著嬌弱的身軀放到了一個一米九個子的大老爺們兒的女漢子。
沈玉倫看了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覺著還是沒必要冒著生命危險,所以他忙聽夏思菲第二個條件。
夏思菲的第二個條件,就是誰能幫她抓到殺害她父親的凶手,她就嫁給他。
這個條件,很合理,不過分,沈玉倫沒怎麽想就答應了。
他是警察,不就是抓個犯罪嫌疑人嘛,那是他的本職,小菜一碟。
可當深入調查這個案子之後,沈玉倫才發現他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
102重大案件,那個案件本身就是個謎團,裏麵有著太多太多說不清的秘密。
夏一平到底是誰殺的?真的是那兩個逃跑的犯人一個叫秋天一個叫老槍的嗎?
逃跑的犯人是怎麽逃跑的?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監獄牆邊那個大洞是怎麽弄出來?難道真的是人用手挖出來的嗎?怎麽可能?
還有,為什麽警犬追蹤到一棟被燒成灰的小屋那兒就沒了蹤跡了呢?現場那個有著N.o.i.a英文字符的證物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個案子,從頭到尾就沒有任何的證據和線索,兩個犯罪嫌疑人更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從何查起?
沈玉倫抓破了腦袋也想不到從哪裏開始查案,他發現他在警察學校聽得那點課程都是扯淡,書本上的知識壓根用不了現實生活中。
夏思菲也沒有任何線索,她唯一算是線索的,就是一個人。
一個女孩兒,名叫秋雅,是個幼兒園音樂老師,住在城北那片棚戶區。
秋雅,是那名叫秋天的犯罪嫌疑人的親妹妹,她也是夏思菲全部的線索。
所以,夏思菲隻能從秋雅身上尋找答案。
這五年來,夏思菲經常去城北,去秋雅的家看一看,就希望能在秋雅的家裏找到她的哥哥秋天。
可五年的時間過去了,秋天壓根就沒出現,今天夏思菲過去,就連秋雅也不見了。
一小時前,警局接到了夏思菲的電話,沈玉倫得到消息,頓時感覺討好夏思菲的機會來了,他二話不說一個電話打給交警大隊,亮明身份,交警大隊的人一聽是警察局長的公子要辦事兒,屁都不敢放一個,原本半天才能完成的活,一個多小時就完成了。
一個小時,夏思菲回到了警局,正好交警隊的人把資料搬了上來。
沈玉倫趁著這個機會連忙邀功,換來的是夏思菲的一聲謝謝,這就謝謝,美的沈玉倫鼻子冒泡。
“辛苦各位了,我現在要先排查最近一個月天海市的出入記錄,主要要找尋秋雅這個人,你們都幫我找找。”
“好的,夏隊,沒問題。”
這活不簡單,這麽一大堆資料中去找一個人的名字,談何容易?但那倆老警察卻沒有半分怨言,在警察局長兒子麵前好好表現,說不定沈玉倫一高興給他們提升提升麽。
“謝謝。”
夏思菲道了聲謝謝,之後便把所有的心思都沉到了瀚如煙海的資料中。
一個月,時間不長,可要調查一個月天海市各個交通部門的出入記錄,可就太難了。
天海市幾千萬的人口,流動人口上千萬,每天都有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人出入天海市,在這麽多的人中尋找一個人的名字,即便現在的科技再發達,警務係統如何完善,找一個人也非常不容易。
這個工作,無疑是大海撈針。
可就算是大海撈針,夏思菲也得撈,因為這是夏思菲現在唯一的希望,錯過這個希望,她不知道下次能找到線索又是什麽什麽時候。
她已經找了五年,或許她還能再找五年,可下個五年,又下個五年,什麽時候是個頭呢?
夏思菲使勁的咬了咬嘴唇,衝了一杯咖啡,埋頭紮進了堆積成山的資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