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司馬義
“晚上我要去參加一個飯局,沒法帶著小葉子,今天你就先把小葉子帶去幼兒園吧。”
“沒問題。”
葉紫薇辭別秋天,衝著秋天揮揮手,碎步上了電梯。
回到辦公室,葉紫薇又陷入了繁忙的工作中。
自從那天的競拍會結束之後,葉紫薇就像一個上緊了發條的木偶,輪軸的轉著,幾乎沒怎麽休息。
一方麵,葉紫薇要籌備著城北區拆遷開發的具體事宜,另外一方麵,她還要湊齊那缺了口的五億。
葉紫薇為了支付四十五億,拆了東牆補西牆,將投入在城北開發中的一部分資金抽掉出了一部分,又抵押了一部分產業,堪堪湊齊了五億交給了天海市國土資源局。
但,葉紫薇卻因此缺少了五億的流動資金,換句話說,她現在有地,卻沒有足夠的錢在城北區開工。
施工隊,承包商,建材商,就連建造圖紙工程師也都畫好了,一切就等著葉紫薇的資金到賬,然後開工建設。
葉紫薇沒錢,她怎麽辦?隻能去貸款。
貸款去哪兒?去銀行。
天海市有幾十家銀行,華夏的國有銀行,國外銀行的分行,包括一些地方銀行,私有銀行,總之天海市的銀行數量非常的多。
葉紫薇貸款,一般都在天海市的國有銀行以及一些地方銀行貸款。
平日裏,葉紫薇以紫薇集團的名義貸款,幾乎費不了多少工夫就能把款給貸下來,可這一次,一切都出奇的困難。
葉紫薇這幾天打遍了幾家銀行行長的電話,之前這些家銀行都與葉紫薇有過合作,平日裏大家關係也不錯,但這次葉紫薇打他們的電話,這些行長卻像躲瘟神一樣的躲避著葉紫薇。
沒有錢,葉紫薇就開不了工。
無奈,葉紫薇隻有聯係司馬義。
司馬義,天海銀行的行長。
葉紫薇之前貸的大筆的款都是從司馬義那兒貸來的,雙方合作一直持續,那四十五億中的十億就是從天海銀行那兒貸來的。
但葉紫薇這次並不想從司馬義那兒貸款。
司馬義這人,好色。
坊間傳聞,司馬義這人家裏養著個老婆,外麵還有不知道多少的情人,他的風評並不是很好。
之前葉紫薇和司馬義聯係的時候,司馬義還對葉紫薇客客氣氣的,可最近一段時間,當葉紫薇和司馬義聯係的時候,司馬義的聲音裏總是帶著一絲絲讓葉紫薇不舒服的邪氣。
葉紫薇不喜歡司馬義,但這次她實在是走投無路了,當所有的銀行都不肯貸款給她的時候,她隻有去找司馬義,司馬義很痛快的答應了葉紫薇貸款的事,唯一的條件,就是讓葉紫薇陪他吃一頓飯。
葉紫薇沒辦法,隻好答應。
飯局約在下午五點。
下午四點,葉紫薇就開始準備。
禮節性的,葉紫薇稍稍補了補妝,拎著手提包,她打開包包,仔細翻看了一下包裏的文件,證件齊全。
包裏,靜靜的躺著一個白色的噴霧狀的瓶子,防狼噴霧。
葉紫薇定定神,走出辦公室的門。
“小何啊,你去把公司的車開來,我出去有點事兒。”
“好的,葉總,您去哪兒啊。”
“王朝酒樓。”
“好。”
王朝酒樓,天海市最好的飯店。
王朝酒樓是個平麵建築,隻有一層,整體結構是乳白色的,有種皇家宮殿般的感覺。
六根漢白玉大柱子屹立在王朝酒樓的門外,珠子中間有一個鎏金木牌,上書王朝酒樓四個大字。
輪氣派,王朝酒樓在天海市所有吃飯的地方數一數二,但之所以稱王朝酒樓為天海市最好的飯店,主要是這裏做菜的師傅牛。
王朝酒樓,主廚姓蔡,人稱蔡食神。
一個廚師,能冠上食神的名號,可見這人的烹飪能力有多牛。
傳說中,王朝酒樓的廚師,一個人做出滿漢全席三百二十道菜,冷葷熱肴一百九十六品,點心茶食一百二十四品!
滿漢全席,清朝時期宮廷盛宴。既有宮廷菜肴之特色,又有地方風味之精華,突出滿與漢族菜點特殊風味,燒烤、火鍋、涮涮鍋幾乎不可缺少的菜點,同時又展示了漢族烹調的特色,扒、炸、炒、溜、燒等兼備,是中華菜係文化的瑰寶和最高境界。
會做菜的廚師遍地都是,能做上百道菜的也是比比皆是,但能做出三百二十道菜的人,屈指可數,更不用說一個人能燒出一整個滿漢全席的廚師,那簡直就是國寶。
王朝酒樓的廚師能燒出滿漢全席,很多人慕名前來吃飯,但有才的人將來孤傲一些,那些來王朝酒樓吃飯的不乏有些達官貴人,有些人也想嚐一嚐名滿天下的滿漢全席是什麽味道,但姓蔡的廚師一年隻燒製一次滿漢全席,所以,每年慕名前來吃上一口滿漢全席的人不計其數。
今天,王朝酒樓前,走下一個身材曼妙的女人,女人看了一眼王朝酒樓的招牌,款款走了進去。
“女士,請問您有預定嗎?”
葉紫薇剛走到王朝酒樓的門外,自有個帥氣的門童彎著腰替葉紫薇推開了水晶大門。
“我來找人,天海銀行的司馬行長。”
“哦哦哦。”門童一聽,忙答道:“司馬行長在三號貴賓廳,我帶您過去。”
“謝謝。”葉紫薇頷首微笑,由門童帶領著走向三號貴賓廳。
王朝酒樓,一共十二個貴賓廳,暗附一年十二月之意,這十二個貴賓廳每一個廳一天隻招待一個客人,而且還得提前半月預定才能有位置。
司馬義是天海銀行行長,在天海市也算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所以王朝酒樓就特意給司馬義留了一個貴賓廳。
眨眼間,三號貴賓廳到了,那門童幫葉紫薇推開貴賓廳的門,然後鞠了個躬,旋即退下了。
葉紫薇緩緩走進門,臉頰掛上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剛一走進門,門內直迎出一人。
來人邁著八字步,聲音洪亮,“葉總來了啊,快來,快來。”
葉紫薇定睛看去,目光定格在前方一人的身上。
司馬義五十多歲,但他保養得不錯,看起來就像四十來歲似的,他四方大臉,生的一副富貴相,微挺著一個啤酒肚,笑起來的時候,眼睛能眯成一條縫。
“司馬行長,我沒來晚吧,讓您久等。”
“哎呀,沒晚沒晚。”司馬義哈哈笑著走過來,先是摟住了葉紫薇的肩膀,大笑道:“來來來,快坐下,看看想吃什麽,我和這兒的蔡廚師私交不錯,咱們可以讓蔡師傅做幾個拿手菜。”
葉紫薇眉頭微蹙,她向前走了一步,不著痕跡的甩掉了肩膀上的那隻鹹豬手,坐在桌前,“客隨主便,司馬行長,您看著點吧。”
司馬義見葉紫薇抖掉了他的手,眯著的眼中閃過一道不悅。
小娘皮,都到這份上了,你給我裝什麽清高?哼!
司馬義看向葉紫薇的背影的眼中閃過一道欲望,他咳嗽一聲,麵露笑容,走上前來說道:“點餐這種事,當然是女士優先,葉總看看你想吃什麽?”
司馬義說著,拿起菜單遞給了葉紫薇。
葉紫薇客氣一下,接過菜單,隨便點了幾個合口的菜。
王朝酒樓的菜,基本上每一個都是天價,一盤小蔥拌豆腐都能標價上千元。
葉紫薇點了十幾個菜,有葷有素,有熱有涼,都是王朝酒樓的招牌菜。
“服務員,把剛才葉總點的菜都給我記住了,記好了,讓蔡師傅辛苦一下,還有,再給我上兩瓶窖藏茅台。”
“好的,先生,請稍等。”
長相漂亮的女服務員鞠了個躬,退下了,而葉紫薇聽到司馬義的話,臉色卻是稍稍一變。
兩瓶茅台……
葉紫薇的酒量一般,雖說算不得一杯就倒,但充其量也就是半斤的量,毛體勁大,不用半斤她都能喝倒。
司馬義要了兩瓶茅台,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要是放在平時,葉紫薇絕不可能答應陪司馬義喝酒,就算喝酒,她也隻是禮節性的喝上一杯,抿上一口就算了,但今天是葉紫薇要求司馬義辦事,她要不喝,司馬義絕不可能答應借款給她。
華夏人辦事,十件事中有九件事都是在酒桌上敲定的,華夏的商文化,其實就是酒文化。
幸好葉紫薇早有準備。
在司馬義低頭開酒的時候,葉紫薇悄悄拿出兩片解酒藥,吞了下去。
解酒藥的味道刺鼻,不是很好吃,葉紫薇咽下兩片,感覺自己的胃都在抽搐。
“葉總啊,王朝酒樓的菜最好吃的,還得說是海鮮,我最愛吃這蔡師傅做的白灼象拔蚌,那味道簡直一絕,這次來這兒,你得好好嚐嚐。”
“嗯,好。”葉紫薇心不在焉的應付一句,趕緊把那白色的藥瓶子塞到了包包裏。
她的動作很小心,司馬義並未發覺。
葉紫薇喝下了解酒藥,這才有了底氣。
解酒藥不是萬能的,但喝下了那瓶解酒藥,對付一瓶白酒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
菜,很快就上了,一桌子的菜肴,香味撲鼻。
還有兩瓶茅台酒,也是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