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1七叔命在旦夕

  “看什麽月亮,沒聽到尖叫聲啊?”七七嫌棄地看了楚慕一眼。


  楚慕卻依舊打著哈欠地指了指不遠處的地方:“那是巫婆婆那邊傳來的,她隔一段時間都會練習什麽秘法,過幾天就沒事了。”


  司徒墨等人聽完楚慕的話,很是不解地問道:“上次來怎麽沒聽到?”


  “上次來的時候不是初一十五,當然聽不到了。”楚慕給大家解釋完,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讓大家趕緊睡覺。


  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安然有些鬱悶了。


  房間裏隻有一張床,楚慕這家夥明擺著給某人製造機會。


  “我……我去廚房睡吧?”司徒墨見安然不高興便是開了口。


  廚房,那怎麽睡?

  安然擔心若是對司徒墨太過刻薄,到時候會不會惹得楚慕不高興,連帶他們去見楚一雄都不願意去了。


  “將就著睡吧,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她把外套脫了上床睡了。


  趕了一天的路很累,往床上一躺不到幾分鍾她就睡著了過去。


  司徒墨見她睡著這才把外套脫了,掀開被子伸手抱著她,聞著她身上的味道,身體裏的那股火又冒了起來。


  讓個兩年沒嚐過女人味的男人身邊躺在心愛的女人,還什麽都不能做,除非不是正常男人,否則絕對是痛苦的煎熬。


  哎……


  他看了一眼四周,這裏可沒有單獨的衛浴,要洗澡隻能去院子裏的洗澡間。這個時候太晚了,他也不好意思去打擾別人。


  哎……


  又是一聲長長的歎息,他緊了緊手裏的拳頭。


  嗯……


  安然不舒服地翻了個身,司徒墨趕緊把眼睛閉上,就這樣被心火燒了一個晚上,最後還是睜著眼睛到了大天亮。


  雞叫過後,他終究是太過疲憊緩緩地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咚咚咚!咚咚咚!

  天亮沒多久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司徒墨和安然同時睜開了眼睛,兩人穿上衣服趕緊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


  楚慕過來開的院子門,門外來的是七嬸,七嬸臉色難看整個人都在顫抖:“快,快把老爺子叫出來,出事了,嗚嗚……你七叔傷得好重快死了……嗚嗚……”


  “巫婆婆也治不好嗎?”楚慕擔憂地問道。


  “巫婆婆昨晚剛練完功,現在身體很虛弱,根本沒辦法救人……嗚嗚……怎麽辦?怎麽辦啊?”七嬸說完身體無力地往下墜,幸好楚慕快手地扶了她一把,不過,她終究是暈了過去。


  樓上,楚一雄聽到動靜衝了下來,直接出了院子的大門。


  楚慕背上七嬸看了七七一眼:“還不跟我去救人啊!”


  “哦!”七七點點頭,跟著一起往山坡上的小屋跑了過去。


  小屋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門口還能看到未幹的鮮血,不止是七叔,寨子裏還有幾個青年也受了傷。而且,看上去都傷得不輕,此刻正放在藤條做的擔架上麵,全都等在了巫婆婆的門口。


  七七和安然過來之後趕緊上前要求人,卻被楚慕的族人給攔了下來。


  “你們是什麽人,別碰我兒子,快滾!”


  “別碰我男人,走開,走開!”


  兩人都被人趕開,最後打算進去看個究竟楚慕隻能跑了回來,跟大家解釋了一下兩人是他的朋友也是大夫。好說歹說,那些人才半信半疑地讓到一邊讓兩人出手救人。


  安然發現這些人基本都是刀傷,傷口都很深,好幾個傷口幾乎是致命的,若不是有人早就給他們放了些止血的草藥,恐怕不用等著抬回來就玩完了。


  “寨子裏還有誰知道草藥的?”安然抬頭問楚慕。


  “每家每戶都懂一些,但是懂的不全,也全都是巫婆婆教的。你說吧,要我們做什麽?”楚慕知道鬼醫的厲害,這個時候要救族人,就要聽鬼醫的。


  安然包裏帶了一些縫傷口的針線,但是量不多,根本就不夠那麽多人用。隻能為那幾個傷勢特別中的人縫合傷口,其他的都得依靠草藥做到更深一步的止血。


  七七聽安然開口,抬頭說道:“你如果一個人可以顧得上,我可以跟著他們去采藥。”


  “可以,我給你寫草藥的名字。”安然果斷地點點頭,隨後拿著筆和紙把需要的藥材都寫在了上麵。


  七七拿著紙把上麵的藥草讀了一遍,結果不用等著他去采藥,寨子裏的人都回家把有的藥材都拿了過來。


  安然想著這應該是每家每戶的私藏,不過有了這些藥,這些人的傷勢可以慢慢養好起來。


  “對了,你七叔呢?”安然處理完外麵的人抬頭問楚慕。


  楚慕這才意識到沒看到七叔,認真一想頓時明白七叔可能傷得更重被抬到了屋子裏麵。


  他想了想,最終還是客氣地看向師兄:“師兄你們跟我進去吧,七七,你在外麵看著點。”


  “好!”七七帶著幾個懂藥草的大嬸照顧著外麵的病人。


  安然和司徒墨跟著楚慕進了屋子,一進去便是聞到了濃濃的屍油味道。這股味道讓安然有種想嘔的衝動,她努力地忍了下來。


  “楚慕,你又亂來了!”楚一雄渾厚的聲音響起,顯然此刻他是非常的不高興。


  楚慕也不管爺爺生氣,而是看向躺在擔架上幾乎奄奄一息的七叔:“爺爺,巫婆婆現在身體不舒服,我們得另外想辦法救七叔啊!”


  “那還能有什麽辦法?”楚一雄看著老七傷成這樣,而,巫婆婆趴在虎皮墊子上看上去一點力氣都沒有。


  “安然小姐有勞你了!”楚慕朝安然點了點頭。


  安然走過去給七叔把了脈,脈搏很微弱。她放下背包,從背包裏拿出銀針,又讓司徒墨把七叔的上衣解開。


  行雲流水地在七叔胸口施展了一套針法,隨著銀針的起落,原本虛弱的脈搏漸漸亢奮起來。


  “楚慕,幫忙出去拿些止血的藥材,先把其他地方傷口止血,胸口的刀要盡快拔出來,不然可就真的保不住命了。”安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剛才下針耗費不少精力,比動一次大手術感覺還要累。


  而,楚一雄瞪大了眼睛看著安然剛才下的那套針法,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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