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魏殤很快便把事情告知了白澤,得到白澤的回複是:不主動惹事,但也不怕事。
這一刻,魏殤對於自己的這一個師弟再次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不卑不亢,有獨特的人格魅力!師弟以後,一定會光芒萬丈!
……
第二天,秀峰山上,望西亭。
正聚集了一大群人,喝酒聊天,高談闊論。
其中有兩個女子,膚白貌美,正被眾多男弟子眾星捧月般圍在中心,引得其他女子很是不爽。
王羅狹正在那些男弟子中,而且他正和那兩個美貌女子聊得開心。
“王師兄,你說那個白澤真的會來嗎?”
李柔問道。
原來那兩個女子正是李家姐妹。本來李柔不是很願意和王羅狹走得太近的,但是姐姐卻一直讓她跟著,無奈之下,隻好來了。
“他當然會來了,我可是親自去請他的,他肯定會給我這個麵子的!”
王羅狹笑道,目光盯著李柔,偶爾閃過一絲猥瑣的神色
“白澤才第二十五名,王天元大哥的排名比他高多了,更是四階煉丹師。另外,王大哥可是金丹境的實力,那白澤,才區區築基境修為。
無論怎麽看,那個白澤都比不上王大哥,也隻配給王大哥當助手。都不知道你對此人好奇些什麽。”
說到白澤的時候,李燕滿不在乎,而說到王天元的時候,她的雙眼則是崇拜的光彩。
她很喜歡王天元,而且王天元正是李家姐妹的師兄,都是那嫵媚女子的弟子。
當然,現在不算是了,王天元現在已經成為了四階煉丹師,嫵媚女子卻還是三階煉丹師。
王天元的地位,現在倚靠丹道,便已經和宗門元嬰境的人平起平坐了。
至於王羅狹,他的師父另有其人。
如今他,和李家姐妹均是一階煉丹師了。
李柔聽了李燕的話,隻是笑笑,沒有反駁,她隻是單純的感到好奇而已。
而且姐姐對於王大哥有好感,如果自己反駁了,會引得姐姐不開心的。
……
眾人聊著聊著,午時已至,但是白澤卻沒有出現,連魏殤也沒有來。
王羅狹的臉色頓時陰沉如水,很是難看。
這個白澤,讓自己丟了臉麵,跟當初打自己兩巴掌的那個人一樣可惡。
可是打了他的那人已經不知道藏哪裏去了。因為怕丟臉,他也沒有跟別人說。
他不知道的是,白澤就是當初打他的人。
“王師兄,白澤沒有來麽?”
聽到李柔詢問,王羅狹的臉色變得更難看。
今日他聚集這麽多人來此,就是因為他對大家說了他將把白澤請來了!
白澤之名,現在已經傳遍了大半個煙月宗,大家都在傳白澤將是下一個四階煉丹師。因此很多人都對白澤感到很好奇,都想知道白澤是個什麽樣子的人。
但由於白澤為人太低調,除了在藥師榜和煉丹師榜單上露名外,還沒有幾個人見過他。
雖然有個孫運的人說出了白澤的容貌,大概十六七歲,一身白衣,長得眉清目秀,但是眼不見不為實,在場的眾人都是想親眼目睹白澤的真容。
當然,宗門的那些長老是有權查閱白澤的來曆的。
“王師兄,白澤會不會不來了?”
其他人問道,這麽久了,都還沒有看到白澤的身影出現。
“我昨日親自登門拜訪,他也答應了。難不成他今日反悔了?這白澤好生狂妄!我覺得他根本看不起我們!他這是在戲耍我們!”
王羅狹狠聲道,完全在顛倒是非,不過在場都是他的人,他說什麽便是什麽了。
“看來要將一些白澤的負麵消息散布出去才行,這樣他到時候就會自動找上門來求我了!真是下賤的東西!居然敢不來,害我丟了麵子!看我怎麽收拾你!”王羅狹惡狠狠的想著。
“這個白澤真的是狂妄!連王師兄親自去邀請了,都不給麵子!”
“昨日答應了,今天又不來,我看他是故意的,是在耍我們!”
“就是!我看他根本就是個沽名釣譽的家夥!虛偽之人!”
見白澤沒有來,再聽了王羅狹的一番話,很多人都開始說白澤的壞話。
“哼!我就知道這個白澤不是什麽好東西!居然還有人拿他和王大哥相比,他根本不配!”
李燕憤憤然道,說到白澤,一臉的不屑與嫌棄。
“姐,可能他是因為某些事情耽擱了才沒有來呢。”李柔總覺得事情不是王羅狹所說的那樣。
她很不喜歡王羅狹這個人呢。
就在眾人對著白澤之名唾罵的時候,魏殤出現在了秀峰山上,並且向著望西亭走去。
片刻後,他到達了望西亭,卻發現眾人在說著白師弟的壞話,他頓時大怒。
“我呸!白澤師弟什麽時候說要來了?這都隻不過是姓王的在這隨口胡說而已。昨日姓王的來找我,讓我轉告白師弟,說他王某人要相見,說什麽明日午時到此來,若是不來就滾出煙月宗。
這就是你王某人所說的登門拜訪嗎?
別以為你背後有個四階煉丹師的哥哥就了不起,白師弟的年紀比你哥哥小多了,要超越你哥哥根本無需太久。
至於想讓白師弟給你哥當助手,他配嗎?不配!
還有,這個宗門不止你祖父一個元嬰境強者!拋開一切背景,你王羅狹連白師弟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魏殤徹底爆發了,幾乎是用吼著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定在原地,看著突然出現的魏殤。
魏殤發泄完,轉身想走,看著這些小人他都覺得不爽,多待一秒都不自在。
“此地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給我攔住他!”
王羅狹的臉色鐵青,一揮手,命人將正要離去的魏殤給攔截了起來。
“怎麽?被說中了,惱羞成怒了,然後要動手?”
魏殤冷聲問道,目光厭惡的盯著王羅狹。
“動手,給我廢了他!”
王羅狹一聲令下,好幾個人瞬間蜂擁而上,撲向魏殤。
至於另外的一些人,則是在看戲。
動手的都是王羅狹的小弟,其他人,隻不過是與王羅狹走得比較近而已,還不至於隨便動手,不然一不小心就得罪了那個白澤,那就麻煩了。
畢竟他們可沒有元嬰境的祖父,也沒有四階煉丹師的哥哥。
見對方真的動手了,魏殤連忙取出白澤給他的上品防禦法器。
這是一麵小盾牌。
當魏殤往內注入靈力後,盾牌瞬間變大幾倍,一下將前麵的攻擊給擋住了。
“防禦法器?還是上品的?”
看著魏殤手中的法器,眾人的眼睛一亮。
上品防禦法器在築基境弟子中,這可不多見。
“既然此人動手在先,還拿出了法器!簡直是蔑視宗門規矩,想要殘害同門,眾師弟,一起上,給我拿下他!”
王羅狹叫得很凶,但是自己卻不出手。都是他的小弟代勞。
其他人雖然眼熱魏殤手中的上品防禦法器,但是這個魏殤很明顯是白澤的朋友,動魏殤就是與白澤作對。
而且他們也不敢肯定白澤背後沒有人啊!
索性兩邊都不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