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喜聞家鄉麵貌的新巨變(1)
第二十章 喜聞家鄉麵貌的新巨變(1)
第二十章 喜聞家鄉麵貌的新巨變
有詩歎曰:
形勢大好眾人見,家鄉麵貌在巨變;
新人新事常出現,一切再不像從前。
(90)受難兄弟手足情
一個平常的鳳山墟日的下午,在吃晚飯的時候我已從學校操場打完球剛回到,便急忙地跑到廚房去。
剛一踏進門檻,就看見外婆一人正在廚房的鍋內,煎一些家鄉才有的那些‘雷古’葉包成的糯米粽子。
在房子外,那股特別的糯米粽子的香味便迎麵撲鼻而來。於是,竟然能從外麵路邊的老遠處,就能聞到……
“這究竟我們家鄉裏,誰到來了呢?”
我正在納悶,一時之間也猜不出究竟是誰……
我因為肚子實在大餓了,便不管三七二十一,隨手便拿了一塊才剛煎好還熱乎乎的糯米粽子,便放到嘴裏忙亂地吃了起來。
“怎麽也不洗手,就拿東西吃啦?不講衛生會生病的。這是今天,五叔從老家拿來的。”
外婆一邊說,一邊接著又繼續煎第二碟。
隨後,外婆便拿了幾個未煎的“雷古”葉包的糯米粽子,叫我送過去給隔壁亞坤她媽。也好讓她們品嚐品嚐在東平地一帶所包的糯米粽的滋味……
從老家帶來所做的這些“灰水”糯米粽的形狀、味道中,我便知道,這一定是四伯媄的手藝哩!
“亞東!放學回家啦!啊,長高了。聽說已經讀初中了,還考得鳳山考區的第一名。有出息,真不簡單,我們王家真是有書種……”
此時,我正聽到從房間裏麵,傳出來一個十分熟悉的男人聲音。
“啊,五叔,你什麽時候從老家來到?”
我走進房間時,便與五叔親密地打了聲招呼……
這時,我才看清楚,原來是父親正在與五叔低聲在房間裏閑談著。
“今天中午剛到,後來便到鳳山墟趕集,剛從鳳山墟上回到……”
五叔說完後,便一邊把一把自切的煙絲,按在那支木做的旱煙杆上,點著火,便‘巴答,巴答’地在津津有味地吮吸著。
同時,一邊繼續又和父親在海闊天空地聊起天來……
我抬頭看著他,突然發現,五叔個子似乎比過去幾年前矮了些。人也比過去老了許多,揮光後的頭發,還長得不大長。
可是,我突然發現他的頭發開始花白起來了。麵額上的皺紋看起來也很深,臉孔上已經曬成了古銅色,那雙滿是蠶繭似的雙手,變得又黑又粗。
真是簡直讓人不敢相信,他如今仍然還是一個未到四十歲的男人。
隻見在他的肩上,正掛一條已發黑的汗巾。腳上正穿著一雙自已打做的草鞋。右手在搖著一把紙扇在扇涼。
再看他身上正在穿的是一身唐裝衫褲,有些地方還補了釘。
但是,補工很差。分明是他這個很少做針線活的大男人,那見不得人的手藝所弄成的。
也難怪,五叔家裏沒個女人。在平時,幾乎都是叫四伯媄或汝雲大嫂這些會針線活的女人,幫忙縫補的。因此,男人所幹的針線活,那會有女人細致呀。
當時我看見五叔現在的形象,真像一個五十歲的耕田亞伯的標準模樣了。
如果要是在路上遇見他時,真是讓人不敢相認他就是我們家的五叔哩。
我不便打斷大人們的談話,隻是在默默地靜坐在旁邊,假裝在看一本從圖書館借回來的課外書。
此時,我隻是裝模作樣看書,實際是在專心致誌地聽父親兄弟他們正在說些什麽呢!
當全家回來吃晚飯時,還未到上學讀書的七妹便好奇地揍近我的耳邊,和我說起了悄悄話來:
“飛哥,來我們家的這個人是誰?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見過呢?”
“這是爸爸的弟弟,是我們的五叔。你在兩歲時,他就不在家了。你伊姐和尹姐應該還能記得的!”
我用手撫摸著她的頭,輕聲地告訴她。
“在我的印象中,當年的五叔還比較年輕,隻是臉上有些麻子。完全不象現在變得這麽老樣了。”
尹妹小聲和七妹悄悄在說話……
此時,伊妹正在抱著還不到周歲的八妹。並用眼睛狠狠地瞪了她倆一下。於是,她倆便不好意思再繼續說下去了。
一直到了吃完晚飯以後,我怕上自修時遲到。於是,便急忙洗了澡,走到教室去上自修去了。
到下了第一節自修時,當我回家裏拿點東西。
此時,隻看見五叔拿張小凳子,正坐在食堂前麵的草坪處乘涼。他的右手拿了個小旱煙杆,在‘巴達,巴達’地吸著旱煙……
因為,由於今晚的天氣特別悶熱,他還在不停地在用小紙扇在扇涼。
在他的旁邊,好像是十八哥、十四哥他們幾個,正在和五叔一起,毫無顧慮地正在聊天。
我隱隱約約地聽到,他們似乎是在談論近這兩年來,農村成立互助組、初級社之類的新聞,和正在實行的統購統銷的政策……,
那天晚上,五叔他好像是在工友房與十四哥他們一起,同床共寐。
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下課後,當我回到家裏時,外婆便對我說:
“五叔他今天一大早,便已經獨自回家鄉去了……”
正是:
離家來鳳為探親,受難兄弟手足情;
幾年未見雖變樣,發白臉黑還精神。
欲知後事如何,請君往下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