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懷疑人生

  本來寒君清還為師竹卿躲到他身後感到挺愉快的,但隨後察覺到對方那強烈的迫切感時,這愉快的心情一下子就不怎麽愉快了。


  隻見他忽的抬手拉住師竹卿的手腕,眼神微冷的望向餘澈,皮笑肉不笑的開口,“佳人有約,不能讓佳人獨自用膳,所以不能和十八皇子一塊用膳,等以後補上。”


  寒君清丟下這話,也不等餘澈回答,就直接從對方所在包廂經過,朝最裏麵那間走去,在推開包廂門的同時,給身邊護衛去了個眼神,就看到他們秒懂的散開了。


  師竹卿剛剛在聽到對方說不能讓佳人獨自用膳的時候,很想回一句,就是你不過來,我也絕不是一個人用膳啊,你當我三哥四哥老柳李雪都不是人麽?

  師老三、師老四、柳芸煙和李雪心情複雜,殿下,你這麽不把我們當人合適麽!


  “咳咳,那家夥難道是那個傷害六妹的西京皇子?”師夏軒在關上包廂門轉身時,發現包廂氣氛有些詭異,便輕咳一聲,先開了個話題。


  “是,就是那個殺人魔!”李雪咬牙切齒的說著,如果可以,她剛剛就想掏刀子抹了那家夥的脖子,奈何看到站在對方身側不遠處的黑影,這才冷靜下來。


  先不說以她沒有功夫底子的身手能不能幹掉對方,就說對方在這裏出事,鐵定會給師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她可不想因為自己害了幫過她的師家人!

  “那家夥居然還敢來這裏!笑著和我們攀談!”師夏軒一聽,他竟然招待了這麽個傷害了他家六妹的混蛋,還和那家夥稱兄道弟,想到這,他就怒不可遏,轉身就要出去把人給趕了。


  他們就算是生意人,也知道什麽人可以招待,什麽人不可以招待!

  “三哥,你要是刻意去趕走他,隻會讓他覺得我們很在意他,還不如那樣晾著,他想在這用膳就讓他用。”師竹卿看得挺開,與其讓對方四處跑,還不如在這裏知道行蹤要好得多。


  師夏軒還是有些過不了心裏的關,要知道看到自家六妹當時那渾身是血的樣子,就是當時師竹卿對他來說僅僅隻是需要討好的對象,他也對這個餘澈很是討厭,更不要說現在他挺喜歡這個六妹!

  “他下次來了,讓廚子加點無傷性命卻能惡心他的料就是了。”師秋辭明白自家同胞兄弟的心情,畢竟他也一樣,隻是比起對方,他要冷靜些。


  對方怕也不是他們能隨便趕得走的。


  “別說他了,三哥,快讓廚子上菜,我好餓!”師竹卿沒想到師秋辭這麽損,但她很喜歡。


  果然千萬不要得罪酒樓的服務員,哦,不對,是老板,給你偷偷加點料,你都不知道。


  “應該很快就能送上來……我還是下去看!”師夏軒想了想,覺得還是自己下去盯著廚子做,再親自送上來的好,免得那個餘澈在半路的使壞!

  “我跟你一塊吧,順便看看有什麽可以先拿上來。”師秋辭秒懂同胞哥哥的擔心,便決定和對方一塊走。


  “不提這個餘澈了,先說說你吧,辛貴妃真的隻讓你在太陽底下罰站?”柳芸煙很清楚這個餘澈不是她生氣唾罵就能解決的,便果斷的將對方的話題給翻過去,反正這事有五皇子在,鐵定輪不到她去操心,便關心起自己走後,師竹卿被帶走經曆了什麽。


  “隻?你數一數我被罰站了幾個時辰?”師竹卿說到這,好似為了證明這罰站可不是什麽好事,她特定將腿伸出來,然後當著柳芸煙的麵捏起來。


  “額,但比起被其他處罰,這罰站的確是很普通啊。”柳芸煙都想說,她在找救命稻草時,在腦子裏已經腦補了不下十個恐怖的結局了。


  “其實辛貴妃並不單單隻是讓我在那站。”師竹卿就隻是象征性的捏了捏腳腳,結果李雪便蹲下來,準備接手,嚇得她立馬把腳腳給縮了回去,表示不用了。


  “還有什麽你直接說,別賣關子。”柳芸煙一臉我就知道,那辛貴妃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放了師竹卿。


  與此同時,走去窗邊站著把空間讓給她們三個女生,結果聽到師竹卿這話,便轉頭望來。


  “因為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就是她把皇上那隻狗子引到我站著的地方來。”師竹卿挺開心辛貴妃這麽做,畢竟讓她擼了一把狗子。


  “什麽!”柳芸煙臉都白了,她也是有幸見過那狗的,但隻是遠遠的看到被關起來狗,這樣她還被嚇得回家做了好幾天噩夢,結果師竹卿不僅見到那狗子,還遇到了沒被關著的那狗。


  那畫麵太美,她不敢想象……


  等等,她的表情好像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反而有種很愉快的感覺,是我看錯了麽?柳芸煙望著師竹卿有些懵。


  “狗狗,是那種渾身毛茸茸,看到人會搖尾巴的那種小動物麽?”李雪聽到這,見過小型犬的她,立馬帶入了那畫麵,便也沒覺得多可怕。


  “小動物?那可是站起來比我還高的猛獸啊,還吃生肉!”柳芸煙說到這,渾身抖了抖。


  “其實那狗狗隻是看起來很凶,隻要你把握住和它玩的點,它也不會傷害到人,更不要說它還是人養大的,不會平白無故襲擊人的。”師竹卿頓了頓望向寒君清,結果和對方的視線對上,看到對方眼裏的擔心,當下有些不自在,但還是開口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出來,“五殿下,我答應那狗狗,會做些好吃的東西給它,到時候可能要麻煩你幫我帶給它,可以麽?”


  “……嗯。”寒君清有些詫異,但還是應下來,隻是好像還有些無法相信竟然有女人不怕那家夥的,便又問了一句,“你不怕它?”


  “它對我又沒有殺意,我為何要怕它,而且它那麽可愛。”師竹卿這話一出,給一旁的柳芸煙的三觀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那、那齜牙咧嘴的凶獸,在她眼裏竟然是可愛!難道是我對可愛這個詞有什麽誤解?柳芸煙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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