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許多人都是不相信天底下是有這樣的好事情,但是也有許多老人聽到這個消息後,當場落淚了,其中就有村長。
“我不信!他們肯定是假裝捐錢一段時間,然後讓那些報紙啊,電視來報道我們,讓大家都來看我們的笑話,那些人就會更加害怕我們。我聽說啊……他們公司管這個叫……叫什麽來著,宣傳!我們就是他們來宣的工具啊!”瘸腿的王老漢情緒激動的說道。
當他的話說出口後,有不少人眼眸裏頓時就露出了黯淡目光,因為王老漢說的是事實,曾經的確有過這樣的事情發生。
村長這個時候發話了,“大夥兒聽我說幾句,我們還是要相信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善良的人,可不能因為一次事情就一竿子打死一批人。再說了,我覺得,就算是那些人不捐,不來看望我們,也是情理之中,因為我們生病又不是他們造成的,這是我們自己的……染上的,所以我們啊,好好過日子,不要太自暴自棄。”
雖然村長如此說,但還是有許多人都不相信這件事情。
然而,當款項到了村委會麵前,房子裝修隊也到了,還有救護車也來了的時候,再也沒有人說這件事情是弄虛作假。
原本叫囂得最厲害的王老漢背過身去,默默的擦拭著淚水。
這個村莊就是畫地為牢啊,他們又沒有犯罪,但就是因為染上了這種病,一輩子都要被圈在這裏了。
他們走不出去,別人也不敢進來。
村長看到王老漢,用手拍了拍王老漢。
老王家也是苦命的人,他的妻子因病去世了,孩子當年在外麵打工,所以沒有染上病,但是自從這村子變成了艾滋村以後,那個孩子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也沒有再聯係老王。
老王隻當沒有生養過他,罵孩子不孝孫,天天叫罵,但是村長是知道的,王老漢心裏苦啊,
他原本有幸福的家庭,但如今卻是變得孤苦伶仃,就連他的親生兒子知道他患病以後,都拋棄了他,他又怎麽能不絕望啊。
王老漢呢喃道,“還是好人多,還是好人多啊!”
顧老先生是被幾個醫護人員給抬到救護車上去的,顧老先生本來是不想去的,但微微說道,“海川還小,您是他唯一的親人了。我相信,他內心裏是渴望著有親人陪伴的,有您在,就是有家,他心裏也會有牽掛。所以您得活得健健康康,長長久久,不僅僅是為了您自己獲得幸福,也是為了孩子。您也希望將來有天能看到海川長大成才,對嗎?”
一直守護在顧老先生身邊的海川目光看了一眼微微,抿了抿唇。
顧老先生卻是紅了眼睛,問道:“真的……不要錢嗎?”
微微肯定的點頭,“真的,真的不要錢,您的治療費用全部都免除了,所以老先生,您就安心治病吧,關於費用的事情,您不用擔心了。”
顧老先生說道:“謝謝。”
他的手顫抖著的摸了摸海川的頭,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海川啊。
微微也對顧老先生說道:“爺爺,您放心去治病吧,海川會定時去看您的。而且村子裏已經著手成立照顧孩子的看護所,即使您不在村子裏,也會有人來照顧海川的起居學習的。我聽說,等過幾天,新的任課老師們就會來的,您的學生們都會得到公平的教育機會。”
顧老先生的淚水從眼角處滑落下來,他除了“謝謝”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微微看到有許多人都落淚了,但是這次沒有誰是垂頭喪氣或者絕望才哭泣,大家都有了新的希望了啊。
隻要是有一點點希望的話,就能給人重新帶來生機,驅散黑暗。
醫療團隊不少人非常開心,他們都希望這個村子越來越好。
他們親眼看見過村子裏的絕望和悲傷,也知道他們的到來無法改變這個村莊的近境況,但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事情在朝著好的方向在發展著。
他們也想要去打聽那位無私好心人到底是誰,但是來人卻搖頭,隻說就連他們也是不知道的。
到了晚上,微微依偎在帝念安的懷裏。
她的手指忍不住在帝念安的胸膛處畫著圈圈,她用篤定的語氣對帝念安說道:“哥哥,是不是你做的?”
帝念安也知道隱瞞不了微微,索性還是承認了,對微微說道:“嗯。”
微微的眼眸裏露出亮光,主動的上千湊到帝念安的臉龐,然後親吻到了帝念安的臉頰上。
雖然親完後,她的臉就紅了,但是她不後悔自己去親吻帝念安的臉頰。
微微對帝念安誇獎道:“哥哥,你真的太好了!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了!哥哥,你幫到了他們,他們很高興,以後他們受到的災難會少很多。”
帝念安的手卻是摸著微微的頭,珍重且堅定說道:“微微,你才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們都是因為你而來改變!隻要是你開心,我可以為他們做得更多。”
微微說道:“哥哥,你也是好人!你就是!哥哥,謝謝你陪著我,支持我。“
“和我還說謝謝?”
微微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對哥哥說道:“那我不說了。”
“再親我幾下來抵消你想要對我說的那些話。”帝念安趁機提出要求。
微微害羞的紅了臉,但還是將唇湊到了帝念安的臉頰。
就在微微正要去親吻帝念安的臉頰時,突然,帝念安說道:“乖乖,就等一分鍾,好嗎?”
“啊?”微微的臉上露出疑惑表情。
於是,微微就看到了帝念安拿起旁邊桌子上放著的一小鵝卵石,直接就扔到了窗口處。
石頭碰撞在窗戶時發出聲音。
微微嚇了一跳,不明白哥哥好端端的為何要這樣做。
帝念安對微微說道:“乖,別怕。”
隨後,微微竟然從那窗戶處方向聽到了跑動的聲音。
“啊?有人?”
“別怕,隻是一個……小東西罷了。”
帝念安的眼眸裏閃爍了一絲冷意,那個小東西是個小孩子,應該沒有什麽惡意,但對方偷看了,所以他剛才也隻是用一顆鵝卵石去警告對方,將對方嚇退,而不是親自去捉對方。
微微疑惑說道:“什麽小東西啊?”
帝念安的手撫摸著微微的頭,對微微說道:“乖,別怕,隻是一隻貓咪罷了。”